辦公室里。
空氣像凍住一樣。
傅成坤的嘴還在噴糞——
“沒證據就是沒證據!”
“去告我啊!”
“打贏我的法務團隊?我賞你幾萬又怎樣?!”
陰陽怪氣、囂張跋扈、得意忘形。
就在這時——
腳步聲。
沉穩。
冰冷。
像審判官走進行刑室。
旁邊,還有小燭那種“噠噠噠”的小短腿聲
——像敲著老板的棺材板!
陳默站在門口。
光從身后落下,將他的影子拖得很長。
整個人像一把入鞘已久、此刻終于拔出的刀!
他緩緩開口:
“這么講究法律?”
“是因為你——沒道德吧?”
一句話。
傅成坤臉色像被人潑了一桶冰水。
不過他還嘴硬,畢竟慣會欺負新人:
“我說呢,怎么突然變強硬了——原來是有人給你撐腰啊!”
“不過怎樣?沒證據就是沒證據!”
“你們有本事——去告我啊!!”
他眼睛里帶著赤裸裸的嘲諷:
“你有錢打官司嗎?
你有能力打贏我嗎?
你一個窮鬼,也敢跟我斗?
啊?!”
林泉被氣得渾身發抖。
就在空氣要炸開的瞬間。
陳默,開口了。
冷得像冰刀劃過脖子:
“你總共欠了 534位員工,合計公積金 965萬!”
傅成坤表情僵住。
陳默繼續:
“拖欠工資 1223萬。”
一句比一句重。
像子彈貼臉開槍。
“用欺騙方式讓員工主動離職,規避 N+1,被你騙走的賠償金是 876萬。”
辦公室空氣瞬間真空。
小燭這時抬起掃把,用它小小的電子聲補充:
“附帶補充——傅老板連續四個月未依法繳納社保!
另有 4189條偽造考勤、刪除班表的違法記錄!”
每報一條,傅成坤的臉色就白一分。
最后,陳默問:
“傅老板,我算得對嗎?”
這個場景——
像是一個把賬本刻在腦子里的審判官
正在對一個小偷宣告罪行。
傅成坤腿開始抖了。
他嘴唇顫著:“你…你胡說…你別污蔑我!公積金我是…暫時…暫時緩繳!”
陳默冷笑:
“緩繳?遲繳?——你最長那單,緩了二十一個月。”
“傅老板,你這是緩繳?”
“你這是——逃繳。”
傅成坤眼神開始亂飄,汗水從臉頰往下流。
傅成坤的臉,已經徹底繃不住了!
額頭全是汗,眼神亂飄。
他終于意識到——
對面這個年輕人不是好惹的。
他以前那一套對付大學生的小把戲,在這里就是紙糊的。
他換上一副假笑,聲音發顫:
“小子…你這是想做英雄?為這個窮小子出頭?這對你有什么好處啊?”
說著,他語氣忽然一變,帶著討好又帶著慫:
“不就是兩個月工資嗎?我給他還不成嗎?
三萬六千塊是吧?林泉——來,二維碼給一下,我掃給你!”
林泉怔了一下!
那種下意識的“受害者反射”差點讓他抬起手機。
就在這時——
陳默抬手,擋住了。
他的眼神,比激光還冷:
“二維碼?”
“你是想讓他變成訛詐犯嗎?”
空氣,瞬間一片死寂。
林泉整個人一震,猛抬頭:
“你現在……還敢坑我?!!”
傅成坤被看穿,臉色慘白,一下子慌了:
“我…我不敢!不敢了!那是…那是職業習慣!我現在就用公司賬戶轉你工資卡!轉你工資卡!”
林泉怒極反笑:
“職業習慣?你把害人當成職業?!”
陳默淡淡開口,聲音像把刀:
“根據數據分析。”
“他用這套‘二維碼詐害’的手法,一共害過五個大學生。”
“全部被他反咬一口,背上訛詐案底,人生斷送。”
啪。
林泉的拳頭,捏得指節發白,骨頭發響。
那一刻,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憤怒。
他咬牙,聲音都在顫:
“你……你是真正的活畜牲!!!”
“那五個人——只是想拿回屬于自已的錢!”
“他們剛畢業!他們的人生才剛開始!!!”
“你憑什么毀掉他們?”
傅成坤下意識后退半步:
“我…我…我沒有…你們別亂說……”
陳默往前一步。
像審判者降臨。
“你不是講法律嗎?”
他的聲音冰冷、精準、像要把空氣都壓裂。
“那好,我也跟你講——法律。”
傅成坤還想硬撐,結果下一秒——
陳默語速陡然凌厲:
“除了拖欠員工工資、惡意解除勞動合同——”
“你涉嫌偷稅漏稅 3558萬。”
“而且,這筆賬——只有你自已知道。”
辦公室死一般安靜。
傅成坤整個人猛地抖了一下,臉色比石灰還白:
“你……你怎么連這個都知道?!”
陳默抬頭,指了指天。
那動作,不怒自威:
“既然干了壞事——就不要妄想永遠沒人知道。”
空氣炸開。
小燭的眼睛閃著冷光,像審訊室的白熾燈:
“違法記錄同步已完成。”
“建議依法處置:立即執行。”
陳默繼續說,語速更快,像連珠炮:
“我還算過了。”
“你現在的現金流大約 1600萬。”
“固定資產 5600萬。”
“如果全部拍賣處理——剛剛好還上員工的錢。”
傅成坤瞳孔急縮。
那種被扒光底褲的恐懼感,讓他喉嚨像被卡住一樣:
“還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
陳默露出一個淡淡的、不屑的笑:
“不知道的很多。”
“可惜——你不在其中。”
“至于你的違法材料——”
陳默指了指小燭。
“已提交勞動監察、稅務、社保、司法四部門聯合處理。”
大廳里所有空氣仿佛凝固。
下一句——像雷劈在傅成坤頭上:
“等你的。”
“是罰款、強制執行——還有牢籠。”
傅成坤直接癱坐在地上。
兩腿發軟,嘴唇都在抖。
瘋狂搖頭:
“不!不不不!!你不能這樣!!”
“那是我的錢!”
“我辛苦賺的!!!你不能碰!!!”
陳默的眼神冷得像冬夜鐵水:
“辛苦賺的?”
“靠騙學生工資?”
“靠刪考勤?”
“靠逼員工簽離職協議?”
“靠漏稅逃稅?”
他一句重過一句:
“你那些錢——不是辛苦掙來的。”
“而是,你偷的。”
啪——
整間辦公室的空氣,被這句話點爆。
傅成坤的嚎叫,被徹底掐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