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不由得心中一驚。
連忙回過頭四顧。
并沒有看到任何人的身影。
教皇好歹也是神靈。
對方能夠悄無聲息的在自已的腦海之中傳來聲音肯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輩。
雖說熾融主神對今天教皇辦的事情很生氣,但也不至于會讓人欺負教皇的。
所以這個時候若是有外人的話,肯定會保護教皇,然而熾融主神并沒有發(fā)現這個地方還有外人。
就連那邊的白毛仔跟那位執(zhí)燧人的司令都沒有發(fā)現什么端倪。
那就證明對方很強。
教皇吞了口口水。
沒有言語,等待著對方接著往下說。
對方接著笑道,“我可以幫你殺了祂!”
教皇盯著方新,說句實話,今天在場的所有人之中,教皇現在最恨的就是方新了。
今天的面子基本上就是因為方新丟的。
本來都要翻盤徹底復辟教會霸權的事情卡在了方新這里。
后來又是被方新追著一頓揍。
祂好歹也是久居人上的教皇,被一個力量系的給追著揍就算了,還特么把祂耍的一愣一愣的,要是這口惡氣不出,以后就算是躺在棺材板板上都會氣醒的程度。
教皇不斷內視,想要找到潛伏在自已腦海之中的存在,奈何根本找不到對方,教皇自然不是傻子,想要殺了方新的難度系數不小,且不論方新本身的戰(zhàn)斗能力很強,而且非常皮實,那邊還站著一尊執(zhí)燧人的司令肯定不好招惹,所以想要殺了方新不可能僅憑一張嘴,對方若是能幫自已,教皇清楚這肯定是要付出什么代價。
“你想要什么?”
腦海之中的那道聲音傳來笑聲。
“什么都不需要,我只是一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罷了!”
這話哄哄小孩子也就算了,教皇這種老油條自然是不相信的,以教皇這種征信刷共享單車都難的存在而言,這世上的成年人就沒有幾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好人,所有人都在打著算盤,算計著自已能夠獲取到的最大利益。
而且,教皇非常清楚,這個世界上最貴的東西,往往一開始是免費的。
看到就教皇遲疑。
那道聲音再度笑道,“你要是不幫我,我可就要幫對面的了?”
教皇心中冷聲道,“你到底想要什么?出個價吧朋友!”
“你這教皇真的無趣得很,怪不得能被耍得團團轉,遇到事情瞻前顧后畏畏縮縮,教會交到你這種人的手中真的是白瞎了!”
這話無疑是激起了教皇的怒火,教皇剛想要說些什么。
忽然感覺自已的身體猛然一僵,那個感覺就像是夢魘了一般,分明自已是非常清醒的,但就是感覺無法掌控自已的身體了,幾秒之后,教皇發(fā)現自已的身體在動,但是根本不是自已掌控的,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已是第三視角在看這一幕,分明是自已的身體,但自已就是沒辦法操控,任由那個自已根本都沒有看到過的存在操控。
教皇心中瞬間慌了,這特么跟奪舍有什么區(qū)別,還特么是強行奪舍。
緊跟著,教皇發(fā)現自已雙眼之中的世界都發(fā)生了變化。
每個人的體內都有一團團詭異的氣息,有些人的氣息濃重,有些人的氣息寡淡,這些氣息的顏色不盡相同。
有人是灰色的氣息,有人是黑色的氣息,有人是黃色的氣息,有人是紅色的氣息。
似乎每一種顏色的氣息都代表著一種負面的情緒,有暴怒,有貪婪,有色欲,有傲慢等等。
教皇心中震驚無比。
身體不受自已控制的腦袋轉動,隨著轉動。
教皇驚訝的發(fā)現,原本只能看到雷光閃爍的白毛仔跟熾融主神戰(zhàn)斗的方向此刻竟然能夠看得很清楚。
這個時候才看到,熾融主神的體內似乎是也有一團黑氣,但讓教皇更加驚訝的是。
白毛仔的體內沒有雜七雜八的氣息,只有一股很清澈的氣息,仿佛是出淤泥而不染。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個到處惹事生非的白毛仔卻是這個世界上的一股清流。
教皇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轉動,朝著方新的方向看去。
看過去的時候教皇又一次愣住了。
祂看其他人的時候,都像是照X光一樣能看穿身體之內的各種氣息,但看到方新的時候,卻發(fā)現根本看不穿方新,那副皮囊甚至是將被奪舍后的教皇目光給格擋在外了。
方新似乎是覺察到了什么,轉過頭朝著教皇的方向看了過來。
那雙眼睛淡漠無情,冰冷冷冽。
完全是出于本能,這還是教皇第一次看到方新的這種眼神。
絲毫沒有力量系莽夫的清澈愚蠢,有的是看穿世界一切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淡漠。
教皇的心臟都嗵嗵劇烈跳動了一瞬。
這個眼神帶來的壓迫感甚至是比熾融主神還要強上百倍千倍。
教皇身體本就夢魘般的僵硬,此刻更加僵硬了。
“呵呵,老朋友一下子就發(fā)現了我呢!”教皇的腦海之中傳來了那道聲音。
這話讓教皇心中更加狐疑。
什么叫做老朋友?
教皇滿頭win號。
正疑惑的時候,教皇只覺得自已瞬間有些頭暈眼花。
從其他視角去看,會發(fā)現教皇原本的白眼仁金色眼瞳逐漸發(fā)生了變化,眼白變成了黑色,雙瞳變成了白色的豎瞳,看起來陰森詭異。
幾乎是前后腳的功夫,在場的一半神靈忽然身體僵直在了半空中,片刻之后,雙眼同樣發(fā)生了變化,眼白變成了黑色的,眼瞳變成了白色的豎瞳,幾乎是下一秒,幾十尊神靈都是朝著執(zhí)燧人的那位司令殺了過去。
這些神靈有些是教會這邊的神靈,有些是第九處這邊的神靈。
如此莫名其妙的一幕直接看呆了所有人。
完全是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執(zhí)燧人司令連忙出手格擋。
教皇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升空,那條原本被砍斷的手臂之中,血管經脈蔓延滋生而出,頃刻間生長出血肉骨骼凝聚成了一條全新的手臂。
衣袍獵獵,原本被打的披頭散發(fā),此刻卻在風中發(fā)絲狂舞又飛揚。
教皇抬起手,手中捏了一個奇怪的手訣。
僅是一個瞬間。
數萬人直接被控制,雙眼也變成了黑色眼球白色雙瞳。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給很多人看懵了。
方新目光一轉。
當即心里面咯噔一下。
轉瞬明白了一些什么。
尼瑪的!
方新的宿敵。
東方至高邪神扛把子太厄!
這特么是要逼著老子上大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