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你可得好好陪陪人家。”
蔣雪一邊解開長風衣紐扣,一邊步伐妖嬈地朝床邊走去。
等來到床邊,將褪掉的長風衣隨手一扔。
楊旭被眼前的美景驚艷到了,登時騰的一下坐起身,脫口“我去!”了一嗓子。
入眼所及。
蔣雪身穿黑色緊身短裙,裙擺短得剛好裹住臀部,底下那雙修長的腿在黑絲的修飾下,簡直要男人的命。
她喜歡楊旭的反應,主動坐進男人懷里,嬌笑道:
“喜歡嗎?”
“這還用問?”
楊旭痞痞一笑,“我直接行動告訴你……”
……
就這么眼瞅到了中午。
“我弟都跟你說了?”
蔣雪往腿上套著絲襪,輕聲問。
“嗯。”
楊旭撿起她扔地上的風衣,將上頭沾染的灰塵拍干凈,才擱在蔣雪身邊,“想解你爸的毒,你得把提供霍家的藥材名單給我,我會在你爸毒發前制出解藥。”
“喏,我來之前就準備好了。”
蔣雪穿好后,拿起一旁的風衣,順勢從口袋里掏出張寫滿藥材名的紙遞了過去。
她擰眉問:
“今天就是月底了,距離我爸毒發只剩三三天,你來得及嗎?”
她已經撂了霍家的面子,怕是明兒那邊不會派人送來壓制的藥丸。
其實她也不想與霍家鬧到這般局面。
但得知老爸竟也中毒了,才不得以受霍家牽制。
登時怒火中燒,不想也變成下一個傀儡,沖動得斷了與霍家的合作。
眼下。
她只能將所有希望,寄托在楊旭身上。
“來得及。”
楊旭快速掃了眼藥單,語氣篤定:“到時,我會通知你們過來。”
“好,我等你。”
蔣雪點頭。
忽然想起什么來。
她指指楊旭中指上的青銅戒指,好奇問:
“你啥時候開始喜歡戴戒指了?看著挺普通的,你要是喜歡,我給你用上好的白玉定制……”
“不用不用。”
楊旭用手指點了下青銅戒指,笑著解釋:
“這是我家祖傳的,突然翻了出來,就戴上了。”
其實不算騙人。
若張苗花沒騙他的話,在祖輩時就有了這香爐,便說明真是祖上傳下來的。
更何況他已滴血認主成功。
至于這戒指的的用途,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兩人又聊了幾句,蔣雪才開車帶著蔣波離開了醫館。
楊旭依舊在休息室待了足足十分鐘,才拿著藥單出去,擱在古長風桌前。
“咋?你和蔣小姐交流了兩小時,就給了你一張藥單?”
古長風笑著拿起紙張,嘴里不忘打趣。
可當他低頭,看清上頭白紙黑字寫的那些藥材后。
他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漸漸擰起了眉頭,沉默不語。
楊旭拉開凳子,在他對面坐下,眉梢微揚:
“看出了?”
“嗯。”
古長風放下藥單,抬眼看向楊旭,神情復雜:
“這是我師傅配置出的毒藥方,我曾經在他桌上瞧見過一眼。”
“這毒,叫蝕骨。”
“當時問他好端端為何要制這么歹毒的毒,他老人家只說有人花了重金購買……”
服用后毒素會侵入骨髓深處,為期一月,期間幾乎毫無察覺。
一旦時間到或未按時服用緩解的藥。
那毒素將全面爆發,蝕心碎骨,三日必亡。
至于是誰購買了這毒方,師父自然不會告訴他。
再后來師傅辟谷了,這事他也沒放心上。
沒想到,竟在蔣家人手上……
“沒錯,典籍上也有這蝕骨毒的記載。不過,這配方是霍家……”
楊旭將其中原委一五一十告訴了古長風。
啪!
古長風氣得拍桌而起,破口大罵:
“這霍家簡直是喪心病狂,為了鞏固家族在燕京的勢力和地位,竟用如此卑劣的手段!”
罵完后,他才想起楊旭答應蔣雪的事。
他俯下身子,雙手撐在桌上,望著神情始終從容的楊旭,“你已經有解毒的法子了?”
“既然典籍有這毒的記載,自然也有解毒的法子。”
楊旭雙手交叉抱臂,緩緩說:
“就是所需要的關鍵兩味藥引,我得去鉤子山深處尋找一番。”
“什么藥引?”
“還魂草和通天藤髓心。”
“啥玩意兒?”
古長風壓根就沒聽過這兩味藥材。
甚至不認為鉤子山深處會找到這兩味聞所未聞、能解毒的藥材。
他撐在桌上的手指漸漸收攏,“你確定鉤子山上能找到?蔣明誠只有三天時間了,咱們沒時間耽誤了。”
“直覺告訴我,能。”
楊旭卻笑著聳肩,“一個是生長于懸崖絕壁背陰處,一個是長在密林深處,正好生長環境都在深山里。”
他豎起大拇指,朝身后大門外點了點:
“你可別小瞧了咱村的鉤子山,既然能發現與我五谷酒效果大相徑庭的天然溫泉,足以說明,這山……不是尋常的荒山這么簡單。”
“你說得有理兒。”
古長風認同他的話。
他隨即又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藥單都揚了揚,目光灼灼:
“那我也跟你一起上山,漲漲見識!”
“……”
楊旭被他激動的反應嚇了一跳,隨后又無奈一笑:
“行,明兒中午咱們就上山。估摸著要在山里過夜,你收拾一下必需品,以備不時之需。”
“好,我……欸?等會兒!”
古長風轉身就準備去收拾東西,又猛地轉回身,滿眼不解:
“時間緊迫,為啥不現在就去,犯得著等明兒中午?”
楊旭撐坐起身,賣了個關子:
“急啥,我還有個重要的人,需要會一會。”
說完,揣著兜轉身離開醫館。
古長風對著他背影追問:“誰?”
“明兒你就知道了。”
“嘿你這人!現在告訴我會死啊?”
“我樂意,你管得著?”
“每次整得神秘兮兮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他瞪著已經走遠的背影好一會兒。
最后只能無奈嘆氣,轉身去收拾東西:
“可又打不過,能咋辦?忍著唄。”
這邊。
楊旭走出醫館,掏出手機撥通了吳雅的電話。
那邊很快接通。
他開門見山道:
“吳副書記,幫我約一下黨委書記……就說我楊旭,能幫他擺脫某人的牽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