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年低頭淺笑,搖搖頭:“參謀長謙虛了,這位置就是你的,就算當時你回了大西北,首長還是會將你調回來的,我們都是為了軍區發展著想,誰更適合這個位置,誰就坐上來。”
聞昭野看著霍斯年,正在猶豫要不要將團伙作案的事說出來,不過這事他也打算回軍區后先申請一下,等軍區通過后再決定派不派人參與援助。
視線交匯時,聞昭野還是將情緒壓下。
直到病房的門被人從里面推開,蘇梨白皙的臉龐徑直映入兩人眼簾。
兩人身子全都挺直,視線直勾勾的看過來。
“寶姍吊瓶打完了,我去叫醫生過來看看寶姍恢復情況。”
聞言,霍斯年就開口:“我去吧,參謀長,您和蘇同志先進去屋內等著吧。”
見狀,蘇梨沒有再攬著這個活,聞昭野朝著她走過來,兩人重新進入病房。
孟嵐此刻正跟文寶姍聊著天,兩人都不是怕生內向的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反倒熱聊了起來。
蘇梨在旁淡淡笑著,平靜的看著這畫面。
聞昭野抬手扣著她的腰,將人拉近了點,蘇梨渾身一酥麻,下意識看向聞昭野。
對上目光時,聞昭野臉不紅心不跳:“想抱抱你,可以不?”
蘇梨此刻整個身子都依偎在他胸前,站著也不需要使什么力,她沒掙扎,而是就這么靠著。
等霍斯年叫來腸胃科醫生后,醫生一進門,就看到了孟嵐。
醫生主動打了個照面:“孟醫生,你也在這?你不是請假了嗎?現在身子還好嗎?”
孟嵐見狀,也禮貌起身:“劉醫生,我現在沒什么大事了,這是我妹妹的朋友,我過來一起看看。”
劉醫生信步上前,詢問了文寶姍一些問題后,才看向眾人:“恢復的還不錯,不過還是要每天來輸液,藥按時吃,不然再犯的幾率很大,尤其飲食上要格外注意,不能隨便亂吃。”
文寶姍聞言,朝著霍斯年抬了抬下巴,“霍斯年,你看醫生都說我沒事,就你大驚小怪的,我們今天就可以出院了,等明天我再準時過來打吊瓶就行。”
“一定要注意飲食,很多忌口的都不能吃,只能吃清淡的。”
文寶姍點頭如搗蒜,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醫院了。
在這里聞了一天一夜消毒水的味道,只能躺在床上,她快要躺廢了。
“行行,醫生,我肯定會遵守醫囑的。”
劉醫生這才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看向孟嵐,“近期就會回來上班嗎?過去前三個月后,孩子還能穩定點。”
孟嵐眨了下眸:“不一定,看看醫院怎么處理這次舉報信的事,要是沒給我一個滿意的處理方式,那我沒必要再回來了。”
劉醫生抬手撫了撫額頭:“你要是離開了檢驗科,檢驗科可就少了個中流砥柱啊。”
孟嵐無所謂的笑笑:“我從畢業就在醫院實習工作,到現在馬上就十年了,一個人一直待在一個崗位,十年二十年,想想還挺恐怖的,隨緣吧。”
話落,孟嵐沒再和劉醫生多聊,寒暄幾句后,劉醫生便抬步離開。
霍斯年上前幫文寶姍收拾整理著要吃的藥,文寶姍換下病房,但她還穿著演出服,她低頭看了看,眸色一暗。
霍斯年只看文寶姍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出院后,我先帶你去買衣服換上,再去蘇同志家做客。”
聽到這話的文寶姍當即眼前一亮,不可思議的看向霍斯年:“你怎么知道我在想這個?”
蘇梨助攻一把:“因為在乎你呀,寶姍。”
不過她也看得出來,霍團長對比以前,的確進步了很多。
文寶姍臉上羞赧,淡淡覷了一眼蘇梨,“是我表現的太明顯了,蘇梨,你跟大嫂要不要也一起逛街?”
她這話說完后,蘇梨眼角余光,肉眼可見的瞥到霍團長的臉色暗了幾分,閃過微不可察的失望。
她很識趣,搖搖頭:“不了,寶姍,大嫂現在不宜在外久走,養胎還是要以臥床休息為主。”
懷孕這事不可小覷,文寶姍也不敢去勸。
她只得點點頭:“那好吧,那我跟他先去逛個街,等臨近下午再上門拜訪,你告訴我地址就成。”
蘇梨將家庭地址跟文寶姍說了后,幾人才一起出了病房,在醫院門口分開。
聞昭野本來要提車送他們去專門買衣服的地方,但被霍斯年婉拒,他想帶文寶姍多逛逛,不一定只買衣服。
而且現在寶姍出院了,他更想跟寶姍單獨相處,有一個二人世界。
聞昭野也沒強求,和他們告別后,便坐上車載著蘇梨和孟嵐離開。
留下文寶姍和霍斯年站在原地,文寶姍還在看著車子離去的方向,耳邊就傳來霍斯年一本正經的聲音。
“身子還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抱著你。”
哈?
文寶姍游走的理智瞬間被拽回,她不敢置信的看向霍斯年,趕緊向后撤了一步:“霍斯年,我是腸胃炎,不是瘸了扭了,我自已能走,這在大街上,你可不許胡來。”
霍斯年黑沉沉的眸子落在她身上,對文寶姍來說,頗有種侵略占有的感覺。
她不自然的抿了抿唇:“話說,你會逛街么?我逛街有點慢,我怕你沒耐心,要不我自已去……”
“陪媳婦逛街,怎么會沒耐心?我是沒怎么逛過街,但我能看的出來你喜不喜歡一個東西,喜歡的話,買下來就好了,這次我帶過來的錢也夠。”
文寶姍輕吸口氣,臉上寫滿不可思議:“霍斯年,你……你也不用刻意這樣,咱倆正常相處就行。”
霍斯年卻突然笑了,他上前攬住文寶姍的肩膀,將人一把拉進懷里,文寶姍雖然有一米七的個子,但在霍斯年面前,兩人的身高差依舊明顯。
“媳婦,你害羞了?我覺得,以前那樣才不算正常相處吧?夫妻之間不就應該膩膩歪歪,情濃意濃嗎?”
文寶姍渾身起著雞皮疙瘩:“霍斯年,我說你正常點。”
“是你害羞了,才會不適應。”
“不是的!是我覺得你要不安分!”
“不安分什么?”他唇瓣移到她耳朵處,溫熱的呼吸輕輕噴灑上去。
文寶姍此刻的腦袋如煙花炸開一般,不安分什么?都是成年人了,他難道不清楚么?
“反正今晚去蘇梨家做客,要是吃好喝好了,我覺得留宿也不是不行……”
“寶姍,留宿不太好,會麻煩別人特意照顧我們,我們去招待所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