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梨冷笑,這不是睜著眼說瞎話嗎?
她毫不留情的反駁:“你招惹的是誰,你心里不清楚嗎?身為一名醫生,去勾搭有婦之夫,還試圖陷害對方媳婦,陳燕禾,你覺得,你再有勢力的爸,究竟能不能護住你?還是你覺得,我們是吃干飯的?”
蘇梨的眼神穿透力極強,陳燕禾被盯得無所適從,甚至臉上都沒光。
她終于開始心慌起來,她承認她是在多年重逢后見到蘇岸后,覺得只有蘇岸能激起自己心中的漣漪,而且孟嵐家世一般,只是檢驗科的一個醫生,所以陳燕禾才沒當回事的。
誰會想到,一整個蘇家卻把孟嵐當成寶。
她眼睫顫動個不停,眼底落著層層陰影,陳燕禾還是不甘開口:“總之,這封舉報信跟我沒有任何關系,你們要是想指證我,也得拿出證據來再說,從別人手里奪出來,就想給我扣這個罪名,我憑什么就認!”
話落,陳燕禾就轉身看著蘇岸,冷冷扯著唇,直到現在,她還要維持自己最后的體面和尊嚴,“蘇岸,我爸有心要與你合作,既然你不識趣,那就算了,我們同學一場情誼,也不過如此。”
蘇岸不是傻子,他再看不出陳燕禾綠茶,那就一頭去撞死。
放在一般男人,外面有野花招惹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有魅力,心里得意忘形,甚至還會因為和家花相處膩了,導致心有動搖。
可蘇岸不一樣,他從小家教嚴格,他哪里會想不開去背叛孟嵐?
他的三觀道德都不允許!
“我們有什么同學情誼?陳燕禾,你別再跟我沾親帶故了!咱倆沒那個交情!”
陳燕禾臉色鐵青,氣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她知道此刻繼續待在這里,會對她更不利。
可她想轉身離開時,蘇梨卻慢條斯理的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真有了證據,你也能擔責的起后果是吧?”
這話幾乎是在陳燕禾的“傷口”上撒鹽,這火上澆油的一句話差點讓陳燕禾怒火中燒,她心臟不停跳動的起伏,撲通,撲通,怎么都壓不住。
陳燕禾不想再與蘇梨說一句話,她想要甩開蘇梨的手揚長離去,卻突然想到,蘇梨的手勁可比她大多了!
陳燕禾深吸一口氣:“蘇梨,我隨時等你來找我,我說了,不是我做的,我就問心無愧!”
現如今知道她有針對孟嵐想法的,也就只有夏晶晶這個墻頭草。
陳燕禾還是觀察過的,夏晶晶這樣的人,最好拿捏,雖然人很機靈,也會審時度勢,會說好話,但只要條件開的足夠肥沃,她就不會背叛自己。
所以孟嵐摔倒,和寄舉報信一事,真要是查起來,她都可以讓夏晶晶自己全部擔下來,不要暴露她,她會給夏晶晶足夠的補償的。
蘇梨與陳燕禾四目相對,兩人看著彼此,空氣中隱有電流交織,滋啦滋啦的……
直到蘇梨松開她后,陳燕禾才忍著酸痛的手腕,強自鎮定的大步離開。
陳燕禾離開后,蘇梨轉了轉眸,臉上情緒意味不明。
她看向蘇岸后,蘇岸攥著手里的舉報信,隱隱有些發抖。
下一秒,他忽的抬手打了下自己的臉,這才讓蘇梨驚聲道:“哥,你這是做什么!”
蘇岸當著蘇梨的面沒什么好隱瞞的,他晦澀扯唇:“覺得自己很丟人,作為一個男人,連自己的媳婦都保護不好,小妹,這次要不是你來南城,我媳婦都被人盯上了,我都不知道。”
蘇梨凜了凜眉梢,雖然她覺得哥是挺遲鈍的,陳燕禾表現的那么明顯,他也愣是沒看出來。
但至少態度是端正的,認錯是積極的,三觀是沒歪的,那就不算太過分。
“哥,以后多多甄別就好了,家庭很重要,愛妻順風順水,哥,我不懷疑你,但也希望你真的不要做傻事,不要傷到大嫂,不然一輩子都有你后悔的。”
“小妹,我當然知道孟嵐對我的重要性,要是失去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好過了。”
蘇岸低頭看著舉報信,眼瞼下陰影越來越重:“還是去找下如梅,我媳婦不能白受這個委屈,要是醫院內部真有這樣不良風氣,我就當個熱心市民,讓紀檢部門去好好整頓一下醫院!”
話落,蘇岸和蘇梨并肩向外走。
蘇岸回了辦公室,把自己的個人東西和公文包收拾好后,便要起身出去找蘇梨匯合。
張勁看著蘇岸,他們單位福利一向很好,蘇岸媳婦懷孕,單位對蘇岸都進行了彈性工作調整。
媳婦一旦那邊有需要,他可以隨時離開。
不過蘇岸也不占單位福利的便宜,除了急事,他都堅守在崗位,而且還會在別人都下班的時候去加班。
那單位里還會要求蘇岸時刻坐崗嗎?
張勁舔了舔干燥的唇,張口:“蘇岸,蘇梨妹妹找你有什么事啊,蘇梨妹妹有事,我這也算是個哥,要不要給一起幫忙?”
張勁這話把自己的心思暴露的明明白白,蘇岸毫不留情的臭罵著:“我妹都結婚有孩子了,還惦記我妹,張勁,這世界上是沒女人了嗎?你非盯著我妹。”
張勁實話實說:“有女人啊,但都沒有蘇梨妹妹漂亮啊。”
蘇岸一時啞口無言,他眨了眨眼睛,這話說的沒毛病,他沒什么好……反駁的。
“那也沒你的份,我妹和我妹夫的感情好的很,這輩子你都等不到她離婚的,早點死了這條心。”
話落,蘇岸也不再跟張勁你一句我一句的斗嘴,徑自向外走。
還是辦公室的女同事看的通透,她幽幽開口:“張勁,你沒發現,蘇家人是出了名的專情嗎,你說你惦記個單身妹妹,我們就不說了,你惦記個已婚妹妹,你這什么德行?回頭被人舉報了,看你怎么在領導面前反思檢舉自己。”
張勁輕哼了哼:“得不到,我嘴嗨一下還不行啊,我可不是徐凱,可別拿我跟那個渣男相提并論!”
徐凱的名聲,已經在單位臭名昭著。
無論是男同志還是女同志,見到徐凱,都得繞的遠遠的。
沒人想跟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