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大秦未來的刑部尚書,動手吧?”
眾人:“……”
合著這刑部尚書是這么來的啊!
“哇哦,愛卿,朕相信你一定會奉公執(zhí)法,絕對不會徇私的……對嗎?而且你死了,你的老母怎么辦呢?你不留她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這個世界上吧?哎呀!這么大歲數(shù)了,如果身邊沒有一個人照看,在咱們大秦現(xiàn)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是活不了多久嘍!”
于震瞬間感覺蒼老了許多!
而于母則是著急了起來!
“陛下!陛下還請開恩啊陛下,我們于家就這么一棵獨苗啊!他要是死了,我們于家的香火可就斷了!”
于母拍著大腿哀嚎道!
“放心,斷不了!”
贏毅笑瞇瞇道!
“于愛卿的人品我們還是信得過的,所以為了彌補他的損失,朕決定,那些贓款分文不收,都交由……于愛卿來處理,于愛卿大可以繼續(xù)花錢買娘子再生一個嗎!”
這話一出,下面的百姓們又感覺不對勁兒了。
本來于震要是斬了自已兒子,那他們還能好受一些,畢竟這事兒至少表面上看,這于大人的確是不知情的!
但現(xiàn)在,這錢還是放在他家,那就不對了啊!
那都是我們的錢啊!
“陛下!老身愿意替甲兒去死!”
于母跪在地上哀求道!
“不行!”
贏毅把于震的書翻開,指著其中一條道!
“于大人親自寫的,所有人犯罪都不得用他人頂替,或者用錢財贖罪!不得不說,這點我同意!”
“哎呀!!!”
于母坐在地上痛哭不已!
倒是于震拎著劍走上前去!
“兒啊!別怪爹,要怪就怪你犯了法!”
“爹!動手吧!”
于甲閉上了眼睛!
“啊!!!”
咔嚓!
于震一刀下去,于甲瞬間身首分離!
“甲兒啊!!!”
于母立刻倒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做完這一切以后,于震仿佛老了十幾歲。
只是還沒等他多說什么,卻聽贏毅道。
“愛卿啊!你這就多少有點過分了!”
眾人:“……”
真的,就連他們這些受害者都覺得,上面那個陛下多少有些不是人,你讓人殺自已兒子,人家殺完了你還說人家過分?
“陛下,這……不是您的命令?”
“是啊!但是我沒讓你在你娘面前殺啊!你至少先把你娘帶走嗎,這眼睜睜的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這老人家怎么能受得了呢!”
贏毅嘆息道!
于母:“……”
真的,這要不是你是皇帝的話,她都有心上去咬死他,現(xiàn)在擔(dān)心她受不了了,早干什么去了!
但是隨即,贏毅恍然!
“我明白了!看看,于大人這叫殺子震母啊!”
“傻子真虎?”
西門飛雪疑惑道。
“是殺子震母!剛才咬舌頭了!”
贏毅翻了個白眼!
“于大人就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震懾住自已的母親,讓她不要再做錯事!好!很好啊!不愧是我大秦為官之典范,道德之楷模!”
“老丈人!”
“哎!”
關(guān)煜又過來!
“把這個也寫上啊!這這這……以后都是典故,未來學(xué)子都要全文背誦加默寫,還要做點閱讀理解!”
“諾!”
“你們都學(xué)著點啊!看看……二十四忠于大人一個人就占了倆!你們不得不服!”
“陛下,那我回去也揍我爹一頓?那我也下不去手啊!”
西門飛雪郁悶道!
贏毅:“……”
“這是文管系統(tǒng)的事兒,你個武將就不要參與了!”
“哦!”
西門飛雪看向了司馬義。
司馬義:“……”
“你看我干啥啊!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
暗處的人也著急了,雖然以前聽過這暴君缺德,但也只是傳聞,但真的見到了,還真是聞名不如見面啊!
這三兩下就要把這于震玩廢了啊!
想到這,這人心里有了主意!
“陛下,臣年事已高,親人又犯了如此重罪!已不適合擔(dān)任清河縣知縣一職,還請陛下恩準臣告老還鄉(xiāng)!”
“哎!愛卿這說的是什么話,你才五十多歲,正是拼搏的時候,怎么能說走就走呢?而且你可是我大秦之楷模,可不能就這么隨便放棄啊!你要是放棄了,整個大秦的人怎么看你呢?”
于震心里一陣苦澀。
只能叩謝了贏毅以后,就帶著于母回去了!
“陛下,為什么不殺了那個老太婆?”
西門飛雪好奇道!
“殺了這老太婆,那這于震還能想活嗎?”
贏毅笑著說道!
“別急啊!這事情才剛剛開始呢!”
隨后看向了一旁跪著的商戶!
“都砍了吧,家產(chǎn)充公!”
“諾!”
當天晚上,于震回到家中以后就病倒了!
并不是托詞,而是真病了,滴水未盡,他甚至想著要不要就這么死了!
但是第二天的時候,小曹帶著圣旨就過來了!
“陛下有旨,清河縣知縣于震,勞苦勤政,聲名遠揚,朕憐其子新喪!病邪入體,故此特賜其起死回生丹一顆,讓其恢復(fù)身體,并且繼續(xù)在這個位置上發(fā)光發(fā)熱!”
說到這,小曹笑著對于震道!
“于大人,接旨吧!”
于震滿臉蒼白的從床上下來,隨后行禮道!
“臣接旨!”
他吃了起死回生丹以后,原本有些難受的身體瞬間好了很多!
想到這,他心里又矛盾了!
這陛下到底是喜歡他還是討厭他呢?
喜歡他?直接來了個逼父殺子,不喜歡,但又賜下這等良藥!
他的心里十分矛盾,老母那邊更是整日以淚洗面!
而就在他不知該怎么辦的時候,一陣香風(fēng)突然襲來!
于震抬頭一看,竟然是一名女子!
“你是?”
“老爺,我是公子從外地買回來伺候您的!”
女子低眉順眼道!
“這事兒都已經(jīng)過去了,甲兒所做的事都是錯的!你也可以走了!”
于震嘆息道!
“不!老爺!奴婢不走!奴婢只是一個柔弱不堪的女子,您要趕走了奴婢,那讓奴婢以后怎么生活啊?您就發(fā)發(fā)慈悲,收下奴婢吧!”
女人捂著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哎,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還能照看你什么呢?”
于震苦笑道。
“不,老爺!不管別人怎么說,老爺都是奴婢心中的大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