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星河眺望著遠方的天際,不知何時出現幾團烏云,漸漸聚攏。
身后傳來謝洪的聲音,“看這天氣,恐怕馬上要下大雨了啊?!?/p>
蕭星河眉頭微微蹙起,雨水能沖刷山里的痕跡,這樣的話,想要找到林秋寒就更難了。
蕭星河吩咐道:“趁下雨之前,趕緊沿著瓜子皮的蹤跡尋過去?!?/p>
蕭星河的一眾下屬連聲應是。
山路陡峭無法騎馬,一行人只得下馬往深山里走去。
甘夫人和何東山則在山下坐鎮,每隔幾十米便有勘察兵守著,一旦有情況便匯報給甘夫人。
甘夫人祖輩是武將,緝拿人這樣的事對于她來說,不算是難事了。
魏成風和林漠煙走在隊伍的最后面。
林漠煙心生不安,林秋寒對她的報復一定還沒有結束,也不知他后面還會鬧出怎么樣的事情。
若是他向魏成風說了自已穿越奪舍一事,魏成風會如何看她?
原本,魏成風對她的愛就在減少……
林漠煙不敢再往下深想,她腳步一崴,身子便停了下來。
魏成風將她扶住,道:“煙兒,你身子弱,不用跟著去。”
林漠煙焦急道:“溪月和溪晨他們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我若是不跟著一起去找,你讓我如何安心?”
魏成風輕嘆口氣,不管煙兒平日里為人如何,可她對兩個孩子無話可說。
“那我陪你休息一會再走?!?/p>
林漠煙搖頭,目光朝前望去,確定無人看過來,她才小聲道:“侯爺,有件事情妾身要跟你說。”
“何事?”
“因為我們沒有找到謝洪幫林秋寒開脫的原故,林秋寒恐怕已經恨上咱們了,他這個人慣會用些挑撥離間的伎倆,所以,一會不管他說什么,你都不要信。”
林漠煙握住魏成風的手,眼淚再次流了下來,“他的心太狠毒了,就算是我們沒幫到他,可他也不能傷害溪月和溪晨啊,他們都是妾身拼死為侯爺生下來的骨肉?!?/p>
她一雙眼里全是焦急和哀傷,魏成風見狀,心生不忍。
“煙兒,本侯知道,且本侯也分得清,林秋寒他就是一個瘋子!他任何一句話,本侯都不會相信的?!?/p>
林漠煙嗚咽一聲,撲進魏成風懷里。
魏成風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
夫婦倆又重新跟上隊伍。
謝洪回頭瞥了一眼靖南侯夫婦,這兩人當著這么多人的面摟摟抱抱的……
謝洪搖了搖頭,簡直有辱斯文。
突然,遠處山林傳來呯的一聲響。
蕭星河循聲抬眸望去,只見東南方向,空中一支破云箭一閃而過。
謝洪臉色微變,“侯爺,這是咱們的暗號箭,是東南方向?!?/p>
“嗯,快!”
蕭星河加快腳步往前,他身后跟著的人下屬們也趕緊朝著東南方向而去。
*
林秋寒放了一支暗號箭之后,嘴角浮出一絲笑意。
滿滿道:“秋寒伯伯,你還要嗎?我們還剩三支?!?/p>
三小只:……
滿滿哎,萬萬想不到你是叛徒啊!
林秋寒笑著拍了拍滿滿的肩膀,道:“有這東西正好可以迷惑人,滿滿,你將這三支暗號箭收上來吧?!?/p>
滿滿點頭,極為乖巧的返身回到山洞里。
魏溪月正瞪著滿滿,眼神里寫滿了憤怒之色,可惜嘴被綁住了,否則定要將滿滿罵個狗血淋頭。
魏溪晨嘴雖然被綁,可架不住他仍然想要罵人的心,他朝著滿滿唔唔唔唔!
滿滿指著魏溪晨,對黑衣人道:“大哥哥,他罵秋寒伯伯?!?/p>
自已的主子豈能允許他人罵,黑衣人上前,不由分說抬掌給了魏溪晨一巴掌。
魏溪晨被打得一臉懵逼。
他指著指自已的嘴,那意思是,他分明被堵了嘴,又如何罵?
黑衣人看向滿滿。
滿滿翻譯道:“他說,你敢打本少爺,待本少爺獲得自由了,讓你吃不完兜著走?!?/p>
黑衣人上前,面無表情又給了魏溪晨一巴掌。
魏溪晨瞪眼,一臉不敢相信。
滿滿繼續翻譯:“他眼珠子瞪得好大,顯然是不服氣,大哥哥,他一定還想著報復你?!?/p>
黑衣人冰冷的目光射向魏溪晨,左右開弓朝著魏溪晨臉上便是兩大巴掌。
魏溪晨抱頭痛哭,再也不敢有任何表情了。
魏溪月氣得胸口直起伏,卻也無計可施。
路飛揚和謝云英,還有小花三人,看得是目瞪口呆。
滿滿朝她們仨伸出手,眨了眨眼道:“快點把暗號箭交出來吧。”
三小只嘴角抽了抽,滿滿這死丫頭。
暗號箭交給了滿滿,滿滿跑去將它們全給了林秋寒。
林秋寒目光里全是贊許,“滿滿,干得好?!?/p>
滿滿:“秋寒伯伯,還需要做什么?”
林秋寒神情若有所思,目光掃過魏溪月和魏溪晨,他嘴角浮起一絲涼薄的笑。
魏溪月和魏溪晨身子一僵,不好的預感同時籠罩著姐弟倆人,姐弟倆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