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好了,小花貓,臉都哭花了,你這么怕爸爸媽媽把你丟下不要你啊?”
鄭小北還不停的時不時的抽噎一下。
抱著林凡的脖子,不肯松手。
林凡正在試圖跟兒子講道理“小北,這是爺爺奶奶家,也是爸爸的爸爸媽媽家,也是我們小北的家。”
“我們以后也會經常回來這邊看看太爺爺太奶奶的。”
鄭宇杰“他現在這么小,你跟他講這些大道理,他能聽得懂嗎?”
林凡“你別以為他人小,就看不起他,小孩子也有小孩子的理解能力。”
“孩子就是要從小開始教養的。”
“你有沒有發現,有些人對孩子有惡意,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有些聰明的孩子就是能分辨得出來好壞。”
“明天你打算去哪里?”
鄭宇杰“這么久沒回來,明天我肯定要過去基地那邊看看,別讓他們把咱們家的家產都敗光了。”
林凡“還有一些特產,你也帶過去給他們分一份吧?”
“見到小六子和溫勝遠,明天請他們到家里來吃飯吧!”
他們出去了這么久,連方妙妙的婚禮都沒有參加,也不知道他們夫妻倆婚后過得怎么樣?
剛好讓老公請他們過來吃頓飯,大家一起好好的聚一聚。
明天打算休息一天,后天林凡就打算到百貨公司那邊看看要不要補貨,還有去她媽那里看一看。
之前林悅她們媽有可能要梅開二度,于情于理,她這個做女兒的回來了,都要過去關心一下。
順便再看一看林悅的學習有沒有退步?
鄭宇杰“媳婦,你在想什么呢?”
“我想后天到我媽那邊去看,后天你把車子留給我!”
鄭宇杰“要不我遲幾天再去上班,后天我陪你到岳母那邊去看看。”
這么久沒有回來,按理應該好好的過去看望一下。
林凡想到還要給林悅她們帶些雞鴨過去吃,要是老公跟著的話,她怎么好作弊。
“老公,你已經請了很多假了,之前還沒來就沒辦法,你現在回來了怎么樣也該消假了。”
“反正過多兩天又是休息的日子,到時候我讓悅悅和媽她們一起過來我們這邊玩。”
鄭宇杰不情不愿的答應著“好吧!”
鄭宇杰想著他們這段時間在外面一直都不平靜,都素了多少天了,他都已經記不清了。
現在好不容易回來了,一會無論如何也要早早的把兒子哄睡,然后跟媳婦來多兩場運動才行。
所以兩個人都沉默了好一會,都在各自想著事情。
林凡“你明天要不要去你爸那邊,把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跟他好好的說一說。”
在怎么樣,鄭南平現在是他們家最大的金大腿,他們出去發生了那么多的事情。
有些還涉及到了鄭宇林,現在也算是代替他完成了任務,怎么樣也該讓鄭南平這位大家長知道。
免得老二的功勞被其他人分走。
反正他們兩夫妻要不要這份功勞都無所謂,他們又沒有官要升。也不存在加工資。
鄭宇杰“是要過去跟我爸說一下?”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林凡“我跟你去干什么?你以為部隊是隨便什么人想進都能進的嗎?”
鄭宇杰“別人進去不容易,但我們一起進去應該不算難。”
“你不是一直想要學打木倉嗎?”
“要不明天我們過去向我爸申請一下,到時候用掉的子彈我們自已掏錢補上就行。”
林凡“還能這個樣子的嗎?”
“那你先過去跟你爸先幫我申請一下,看看能不能行得通,要是能行得通,再給約個時間我過去學一下,也順便練習一下。”
鄭宇杰“行吧!”
他本來還想說帶著媳婦兒子一起去,把兒子帶過去給他爸見見,他爸肯定也想見小北了。
小北這么好動的性格,說不定也會喜歡部隊那個地方。
他們直接把車開進了四合院。
林凡“終于回家了,這一天天的,累得要命,今晚好好的睡個好覺。”
她哪里知道,她男人早就設計好了,林凡想要好好的一洗完澡就休息的夢肯定要破碎。
哄睡了鄭小北,他們夫妻倆都洗完澡出來。
“媳婦,你不是累嗎?我來幫你按摩按摩,給你松松筋骨,你一睡覺也會睡得更舒坦。”
林凡不知道鄭宇杰的齷齪心思,很自然的趴在了床上,鄭宇杰就給她按摩上了。
一開始鄭宇杰還算老實,正當林凡覺得全身的骨頭都被按的舒服得不得了的時候。
“嗯,嗯.....”
還發出了非常舒服的嘆喂聲。
鄭宇杰就開始不老實的撩了起來。
等到林凡發現不對勁的時候,已經晚了。
“你想干什么?”
鄭宇杰心想,這還用問嗎?他都素了多久了,媳婦不會不知道吧?
“我覺得你這個地方骨頭比較僵硬,我就幫你多按一按。”
林凡:我信你的鬼,你按的地方確定有骨頭嗎?
真是男人都是大豬蹄子,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你要不要也摸一摸胸肌。”
林凡:這個狗男人,越來越會撩了,反正不摸白不摸,摸了不白摸,合法的。
最后......
注定了這是一個不眠夜。
一家三口后半夜都睡得相當的沉。一覺到自然醒。
其實鄭小北是最早醒來的,他醒來后看了看,身邊躲著睡的是爸爸,他就拿一根小手指插到了爸爸的鼻孔里面。
鄭宇杰第一時間就醒來了。
看到兒子一只手抓著自已的小腳丫子,一只手指正往他的鼻孔里面鉆。
見到自已醒來,鄧小北還傻樂的笑著。
“臭小子。”
抱著鄭小北去廁所把了個尿,又給他快速的沖了杯奶粉。塞小北的小手里面。
小聲的說道“你喝飽了繼續再睡會,現在天還早著呢?”
他們的房間拉上窗簾,光線沒多大能照進去。
說完他又轉身抱著媳婦睡過去了。
鄭小北喝完了奶,硬是爬到鄭宇杰的身上,翻了個身,硬是擠到爸爸媽媽的中間再次閉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