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同志,我們有急事,車子沒有油了走不了,再說這地方也偏,也沒辦法買到油加進去。”
“你把我們送到隔壁市,放心,錢少不了你的!”
這個李石頭看了他們一伙人一眼,有傷員,有男有女還有孩子。不過看起來都挺面善的,不像大奸大惡之人。
“你們打算給多少錢一天?”
林凡想了想說“我們給你十塊錢一天,可能要租3~5天”
這個李石頭家的兒子剛好想娶兒媳婦,彩禮都湊不齊,以前還能夠撈點魚蝦去賣。
現在不行了,自已去海里捕到魚下去賣,說是投機倒把,抓到可是要判刑的。
他們這些靠海邊住的人,越過越窮,地里種的那點東西,要填飽一家老小的肚子多難。
更加不要說能夠賺錢了。
李石頭“你們真的肯給我10塊錢一天.”
林凡立馬掏出了50塊錢遞了過去,
“我先給你五天的錢,你也可以先把錢拿回到家里去。”
反正他們車子里面有不少吃食,到時候都可以搬到船上去。如果岸邊不危險,他們就去住招待所,如果危險,就在小船上熬兩天也不是不行。
李石頭很久都沒有見過這么多的錢了。很是激動的接了過來。
“行,那我這就去把船開過來。”
林凡跟鄭宇杰說“你跟這個李同志過去,看看能不能找一個什么東西,裝多一點水,放在船上。這樣我們可以在船上做吃的。”
鄭宇杰一聽就明白了林凡的打算。
“晚春你去把車找個地方藏起來。”
楊晚春看了下,這里前面就沒有路了,只有一條進村的路。
楊晚春把車尾箱的東西能用到的都搬了下來。米面糧油都提了下來,還有小北要吃的,穿的用的,也都拿了下來。
林凡拿出兩個麻袋,把東西全裝進去,把還一個盆子和碗筷都放了進去。
其他的鎖在車子里。開到前面的一個大草堆邊上,把車子停好,再把草堆了一些到車子上,把他們的車子遮得嚴嚴實實的。
遠遠看去,就像一個更大的草堆。
“車子藏好了,放個幾天應該不會有人發現。”
鄭宇林去撿了根樹枝,清理路上車子留下的痕跡。
楊晚春“鄭同志,還是我來吧?可別一會又把你的傷口崩裂了。”
林凡也在整理物品,把能吃的都整理出來。
半個小時之后。遠遠的駕駛過來一條船,這個李同志說是一條小船,看起來也不是特別小。
船快靠近的時候,鄭宇杰和另外一個年輕小伙子搬了一塊木板下來,直接靠在船板上。
鄭宇杰就從船上下來,林凡有點擔心,這板子才20厘米寬的樣子,萬一一不小心掉到水里面怎么辦?
鄭宇杰“這個李同志搬了一個煤爐子在船上,還有一個小鍋,可以做飯,還有一個大瓦缸,里面也裝滿了水。”
鄭宇林扶著蔣衛兵站了起來。
鄭宇杰“蔣同志,我背你過去吧。”
要不然就他一瘸一拐的樣子,鐵定會掉水里面。
“媳婦,我把蔣同志背過去之后,我再來抱小北。”
那個年輕的男同志也下來幫他們搬東西,跟李石頭長得有點像。應該是他的兒子。
他們所有人都上了船后,林凡看到這條船直的不算太小,里船倉里面有七八個平方,有兩邊都有固定的條板凳可以坐人。
船艙里面還有一個可以折疊的小桌子。應該是李家用來吃飯用的。還有一張竹子做的躺椅,大家都叫蔣衛兵躺上去。
大家上了船后都跟李石頭打了招呼。
李石頭“我不知道你們要走多遠,所以我把我小兒子也叫了上來,兩個人還可以替換一下。”
鄭宇林表示沒有問題。
鄭宇杰“這個李同志還帶了漁網,說把船開出去后,見到有魚群還可以網來吃。”
“大家好我叫李長林,李石頭是我爹。”
“現在可以開船了嗎?你們還有什么東西要帶的嗎?”
鄭宇林“開吧,我們現在就出發,往遠處開一些。”
楊晚春“我去前面燒點熱水,一會怕小北要泡奶喝。”
李長林也覺得這些人有些奇怪,熱水瓶都帶出來了,不知道為什么有車子不坐,非得要租他們的船。
不過不管那么多了,反正現在他們李家錢都收了,當然是顧客說什么是什么了。
他們父子兩個人,一個在船頭,一個在船尾,不停的劃槳,很快這個船就駛出了很遠。
他們那個村子都只剩下一個影子。
林凡想到大家都很累這兩天一口熱乎飯都沒有吃到,他們還有兩個傷員。
“晚春,你要不下點面條,大家吃點湯湯水水的腸胃更舒服。不夠吃的,還可以再加兩個饅頭。”
“晚上就煮點粥吧!”
蔣衛兵“辛苦楊同志了。”
鄭宇林拿出藥水幫蔣衛兵掛起了針水,這都是醫生開好了藥的。
鄭宇杰“二哥,沒想到你這個也會。”
鄭宇林心想,看到血管插進去就完事了,沒插中,再來一次,這有什么難的?
他們在外面,什么東西都要自已學一點,很多時候傷口都是自已和同伴們相互處理。哪里有醫院里的護士那么精細。
“謝謝老大。”
他們在外面都不敢叫團長,都會叫老大。
鄭宇杰抱著兒子,看到媳婦一臉疲倦,對林凡說
“媳婦,要不你靠著我睡一會,兒子我會看好。”
鄭宇杰把小北放在船板上,用一根布帶綁住小北的腰,就讓他自由活動。
林凡還真感覺到困了,主要是之前神經一直緊繃,現在一松懈下來,就感覺到累了。
“這個船窗可以靠的嗎?會不會掉到水里去。”
船尾的李長林“不會,你們盡管告,都是用釘子釘緊實了的。”
他們在海面上平靜的坐著船。那些在路上守株待兔的人,一直等不到他們過來。
時間一長,不免著急了,各個路口的人都派了人進去鎮子上查看。
“什么?他們消失了,什么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