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娟說“你去吧，我今天一天都在這里，孩子有我看著呢？我再請多幾天假在家里照顧他們娘倆。”

林凡說“媽，不用，到時我們自已帶就成。”

“你知道什么啊，現在坐月子，別老起床照顧孩子，要不以后老了會腰痛的。”

她一會還想問下親家奶奶能不能在這里住上幾天，晚上孩子她來帶，這樣凡凡就能睡的好一點，身體恢復的快點。

鄭宇杰說“那行，媽，你在這里看著，我去醫院里面看看。”

張娟說“行，你去吧，凡凡把孩子抱出來睡外面，一會醒了我會帶，你盡管睡你的覺，不用管。”

林凡也確實是累了，昨天沒睡好，早上沒睡兩個小時，鄭家又一大家子來了，所以一直就沒有睡好，本來也想叫鄭宇杰也睡會的，但想到他幾個兄弟還受著傷呢？不去看一眼他也不放心。

“行，那媽我睡會。”

沒想到還沒有抱呢？這小家伙就要醒了。

林凡立馬抱了起來。“媽，快，把一下尿，這樣就不用洗尿布了。”

把孩子遞過去后，指了指那個大呂盆，“就讓他尿那盆里，一會拿去沖洗下就成。”

張娟“這么小就會把尿了嗎？”

“鄭宇杰發現的，他一醒就抱起來解了尿布他自已就尿了。”

張娟抱過去，那邊放了個凳子，還真是，一解開尿布，小家伙就尿的老遠了。

“看來也是個心疼媽媽的。”

林凡想，他可能是知道尿在身上不舒服，所以他也知道解開了尿布就尿了。

不過這么小的孩子，具體怎么想的誰知道呢？

部隊里面，人押回去后，部隊的人立馬行動起來了，陳一凡團長帶隊負責審問。把這幾個人分開審。

這個廖醫生是這幾個人的主謀，所以由陳團長負責審。

一開始審時，個個都不肯開口，沒有問到一句實話。

陳一凡對付這種人最有經念了，“關門，給他們加點料。”

負責審理他們的人立馬把他們關在里面，專挑痛的地方下手，把人揍的都懷疑人生，不得不開口說

“別打了，我招，我招，我全招了。”

死他們并不可怕，可是這他媽的比死更難受，想死還死不了，不招能怎么辦。

這一輪下來，有兩個人就招了“我們也是聽命行事，只是收到任務，把孩子送到軍區醫院來，廖醫生會安排，其他的我們并不知道。”

“孩子從哪里抱來的，在臨市，就是跟京市交接的地方，不是很遠，開車兩個多小時就到，產婦一直等在那里的，也快生了，但是接到電話后就打催產針提前生了。”

部隊“接到什么電話？從哪里打來的電話。”

“不知道，可能是廖醫生發的電報，然后上面再打電話通知我們的，我們只是守在那里。”

部隊“那你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

“不知道，我們只是負責送孩子的。”

部隊“那你們是怎么進入軍區醫院的。”

“我們偽裝成要生產的產婦，那個護士帶我們進去辦理住院的。”

部隊“那孩子呢怎么送進去的，”

“綁在懷里，穿著大衣，不注意看，沒有人會懷疑。”

部隊“換出來的孩子送到哪里？”

“這不知道，我們一出來就到XXX街XX號，那邊有人接應會把孩子直接抱走，之后抱去哪里，就不得而知了。”

這兩個人的供詞一出來，就上報，部隊立馬派出人馬把那個院子圍了。

一下子抓到了五個人，不過有兩個人受傷了，是部隊的人見他們開木倉，就動了真家伙給打傷的，不過沒打中要害。

這也是他們太過自負了，以為會像之前的很多次一樣那么順利，就放松了警惕，沒有派人守在醫院門口，要不然知道昨晚他們的人全被抓了，他們肯定會提前跑了。

還查到了部電臺。還有一些沒有銷毀的信件。

這個劉護士一問就全招了。可惜她知道的也不多。

“劉護士，坦白從寬是直接吃花生米還要邊累子女還是，你還能戴罪立功，”

劉護士，“我招，我全招，我真的跟他們不是一伙的，我不是敵特，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姓名，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我叫劉如娟，家住XX街XX號，......我有一雙兒女，但是他們所有的人都不知道我做的這些事，他們和這件事無關，真的。我也從來沒有在他們面前說漏過一個字。”

部隊問：“說說，從什么時候開始的，誰找上你的，給了你什么好處？一共換了幾個孩子，都換到了哪些人家？”

劉如娟細細的回想了下，“三年前開始的，廖醫生找上的我，第一次他讓我去把孩子抱過來做檢查，檢查完了再把孩子抱回去。我不知道那是換孩子，我就以為只是抱來檢查，完事后他給了我100塊錢，說是給我的獎金，別人都沒有的。”

所以她理所當然的不會跟別人說起來，自已的男人都沒有說，她還把這錢大多數都借給了娘家弟弟娶媳婦。說是借，到現在也沒有還就是。

“那個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第二天就出院走了。也沒有聽見孩子的父母發現孩子不對勁什么的，也不知道換沒換。”

“來來有過幾次也是一般人家的孩子，也只是抱去檢查，有兩三次都全程都看著，也沒有見他們換孩子，但是每個月都會有額外的獎金，都是廖醫生給的。”

“直到三年前十月份，第一機械廠廠長家的二兒媳，也來這里生孩子，我記得很清楚當時接生時生的是個男孩子，但是給他們家抱出去時，他們家就發現了是個女孩子。”

“我很驚訝，但是我不敢說，怕家屬找麻煩，事后問廖醫生，他說我看錯了，這事最好當作不知道，給了我500塊封口費。”

部隊“那你為當時為什么不上報？”

劉如娟“我要上報的話也沒有證據啊？我也沒有看到他什么時候換的，換到的孩子又去了哪里？再說當時我想，又不是我換的，我最多就是知情不報，不對，是有懷疑沒有上報，我又沒有犯法。還有500塊，以后只要我不說誰會知道。”

部隊把她說的話都一一記錄了下來，包括孩子的出生時間，和家庭情況。到時他們再一一核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