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范啟明也沒有閑著,他用自已的途徑知道了革委會的大隊長確實是陳智榮,且聽說很多大人物都是他們去辦的案子。
至于為什么盯上他岳父大人就不得而知了。
他想了幾天,把認識的人都想了一個遍都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但是比起站隊岳父,他更想要實實在在的好處,有錢了什么事情不能成,再說要是真能讓他升官,鄭家有沒有事跟他有什么關系。
不過范啟明也知道這個事不能他去做,要不哪怕鄭家倒臺了,也有的是人幫他們報仇,到時自已還是逃不掉。
想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且不讓人發現。
那就只有鄭宇寧那個傻蛋可以用了。
有誰會想到鄭家的女兒會害自已的娘家人呢?說出去也不會有人信的。
到時候萬一東窗事發,他也可以推的一干二凈。
這天下午,大家都吃完飯休息的時候,范啟明在病房里等來了陳大隊長。
陳大隊長一來就遞給了范啟明一個厚厚的信封,里面一看就裝了不少錢。
且沒有封口,在外面也能看到那就是十元一張的鈔票,全部都是,很難不讓人心動。
范啟明問“我要怎么相信你的話,還有你們怎么能夠保證我能安全脫身不被連累。”
陳智榮說“你只要等我們動手之時立馬跟鄭家登報斷絕關系,就一定不會連累到你們。”
“你只要把我們要的東西放進鄭家后,你的升職調令也同時下來。”
蠢貨向來是不屑他們這么費盡心機去對付的,
“放心,你對我們沒有多大的用處,我犯不著對付你這樣的人。”
到時隨便找個理由都給打壓了你,要是鄭家沒了,你他媽的什么也不是。
“再說了,你現在和我可是站在同一條繩子上的螞蚱,可是自已人不是。”
范啟明還是沒有接那個信封,陳智榮把信封放到床上,人也坐了下來。
又從懷里取出兩封信,“你只要把這兩封信放進去鄭家就行了,不管放在哪里,到時給我們提個醒就成。”
說完看著范啟明,看的出來他很心動,這個時候就看誰更沉不住氣了。
“相信你有你自已的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完成。”
還有一句就算完不成也不怕,他們還有后手,保證萬無一失,這一次他一定要把姓鄭的拉下馬。
又威脅他道“你可以不干,我們也不是就你這一個方法,你也應該知道我們想要做的事就沒有做不成的。”
意思是,我們要是找了別人,那你的好處可就沒有了。
范啟明最后讓利益戰勝了理智,他收起了那個厚的信封,也收起了另外兩個很薄的信封。
陳智榮笑道“這就對了嗎?”
說完伸出了手“合作愉快!”
范啟明問,“事成了我去哪里找你。”
“事成在你家門口掛棵小草就行,小草沒有了就證明我們收到消息了,剩下的酬勞也會送到你手上的,你盡管放心。”
說完站了起來,帶上他的帽子和眼鏡,從容的走了出去。
沒有一個人發現。
鄭宇寧下班后照舊先來醫院照顧范啟明,范啟明找了個借口。
“寧寧,有個岳父部隊的,剛來說要出緊急任務,說跟岳父約好了,拜托我把信送到鄭家放書房里就行,等岳父回去就能看到。”
邊說邊看鄭宇寧就怕她看出點什么來。
“我看他挺急的就把信接了過來,你看我現在這樣走不了,只能靠你找個時間回送回去怎么樣。”
鄭宇寧接過信封看了下,沒有寫名字,“信里面寫的是什么啊?會不會是不好的東西。”
范啟明說“這可是機密,哪里能讓我們知道寫的是什么?再說有些東西我們可不敢看。”
鄭宇寧也說“這倒是,我爸部隊的事情我們問都不能過問的。”
“他讓我們找機會悄悄的放進去,不要讓其他人知道,知道的人越多,危險系數越高,說如果這件事辦成了就記我一大功,到時讓我升主任。”
鄭宇寧一聽能給她男人升主任,這是自已男人一直想要的工作,看來這個功勞是真的大。
“真的嗎?那好,我現在就送回去,交給爺爺,到時他會通知我爸回來看的。”
因為他知道中午鄭家人最少,有時候兩老的出去玩了,只有做飯的劉阿姨一個人在家。
要是記鄭家老爺子知道了,他們兩夫妻不死也得脫層皮,
“寧寧,你怎么記不住 ,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最好明天中午你請一個小時假提前下班送回去,這兩封信最好分開放,你記住放的位置就行。”
“到時誰也別說,放好后,我會給咱爸打電話,功勞才能算我一個人的。”
“寧寧,你知道我最是愛你的,等我當上主任后,你就是主任夫人了,現在機會就擺在我們面前,你也不肯幫忙嗎?”
范啟明給鄭宇寧說幾句好話就哄的她找不到東西南北了。
哪里還顧的上思考。
再說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已的枕邊人會害鄭家人不是。
說完范啟明還下了血本,拿出了10塊錢,
“寧寧,嫁給我這幾年辛苦了,給你去給自已添制一件新衣服,別人有的我的媳婦也要有。”
說完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結婚這么多年,他哪里不知道鄭傻子喜歡什么?
怎么樣哄才會讓她找不到北。
鄭宇寧幸福的想飛起來了“啟明,你對我真好,我最愛你了,行,你受傷了走了不路,我幫你送信,到時功勞都算你的。”
他伸手抱住了妻子,在她后背拍了幾下,“好,謝謝寧寧,我就知道我的寧寧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說完再叮囑她次“你一定不要讓家里人看見,誰也別說,要不就不是首功了。”
鄭宇寧想到鄭家人又不缺功勞,誰也不能跟她心愛的啟明搶。
保證道“你放心,我放口袋里,等到沒有人的時候我再放進去。”
這個時候哪里會想得到這是鄭家的催命符。
且是她親手催的。
到了晚上十點多,鄭宇杰悄悄起床把林凡也叫醒了。
然后他一個人先下到書房,打開暗門,悄悄的把東西一箱一箱的搬到車上放好。
全部搬空后,他都累得踉蹌。
然后兩個人悄悄上車開出去了。
門衛那里鄭宇杰還打了聲招呼“麻煩給我們開下大門,我媳婦肚子有點不舒服,我得送她去檢查一下。”
守門的用手電照了下他們夫妻,就放行了。
開出大院后,鄭老四問“媳婦,要不你說你藏在哪里,我現在直接送過去,這么重的箱了,到時免得你自已搬。”
林凡撇了撇嘴,我要是告訴你我藏在哪里,那我就離死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