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貫:前幾天手機沒電,沒看到消息,到時候發個地址,這次肯定會去)
陳貫沒有選擇私信里逐個回復,反而為了簡單快捷一下,就在同學群里@了給自己發消息的幾人。
先向同學們表達了自己的想法。
省得到時候‘不約而至’,有些尷尬。
(班長:哥們,這年頭什么都可以沒電,你怎么能手機沒電?)
班長做的是互聯網相關專業,聊天軟件一直在電腦上掛著。
此刻他看到陳貫回信息后,也在群里第一時間秒回了。
碰上好久沒聯系的同學。
班長也是有很高的興致去聊聊的,想為自己平淡的人生添一些色彩。
也在班長回完信息,又等陳貫回復的時候。
還沒三分鐘的時間,隨著他們部門的房間門被推開。
他們部門的主管,就向著班長這個部門的眾人吩咐了一句,
“各位,今天下班之前,爭取把老總說的方案做出來??!”
班長雖然在高中時學習最好。
可大學畢業以后,就是一位普通的產品包裝設計員。
尤其還是這種實習的員工。
做不好,那可能要走人了。
且就算是做好了,轉正了,正常工資也就是四千左右,遠遠比不上曾經的一些‘差生同學’。
也是這樣的情況下,曾經身為班長的他,心里肯定會有落差。
也是這樣的落差,還有這樣的內卷打工生活。
班長見到陳貫回信息,肯定是興致很高。
說見到老同學回復,情懷是有。
但更多是想問問,陳貫如今的生活,會不會比他更差?
他想找點心理安慰。
‘陳貫自己一人,家里也沒關系,成績也很普通,人也不會說話,估計工作上,很大概率是打零工……’
班長不是心眼壞,是太壓抑了。
只是等了十來分鐘,他也沒見到陳貫回復。
相反,是那個網名為‘童kk’的人,在群里@陳貫,回復道:(哇塞,這是陳貫大兄弟活了?)
童kk是班里比較跳脫的一名同學。
像是這幾年的同學聚會,還有以前上學時期,組織周末小聚餐等活動,都是人家安排的。
他的家境,相比其余同學來說,是比較富裕的。
人也是比較仗義,從來沒有說是在來來往往的請客飯錢上計較什么。
如今,他正在他家廠里上班。
他家是做建材行業,生產橋架、穿線管、鋼管之類。
算是所有同學里,生活上比較愜意、富足。
這時,班長看到童kk發消息,也是立馬跟著說了一句(童老板閑了?)
(班長又笑話我?)童kk人也是比較愛玩,說話沒個正經(李大人還在群里,我怎么敢稱老板,哈哈哈)
李大人是所有同學里最有本事的人。
雖然他家的家底沒有童kk有錢,可是李大人的爺爺,是區里退下來的一把手。
他爹,則是區里的執法老一。
如今李大人也幸不辱命,再加上本身學習就好,也以優異的成績,當上了商業衙門里的一位小主任。
但管不住童kk,因為他家的廠在外地。
而現在,這個群里,如果誰最有號召力。
就屬李大人和童kk了。
像是班長,都得靠邊站,和普通的群員無異,最多只是有點曾經身為班長的小小影響力。
至于陳貫,那更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群友。
只是連續幾年不來聚會,倒是吸引到了童kk幾人。
他們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想看看陳貫如今在做什么。
可惜。
陳貫依舊沒回。
因為經過十幾分鐘的時間。
陳貫已經跨越了城市,來到了另一省的省界。
這里發電站比較多,線路鋪設的也比較多。
陳貫決定在這里先修煉一段,而不是在之前的城市附近繼續修煉。
因為‘百萬度’的電,還不一定讓衙門發現異常。
再加上市郊的工廠比較多,且都是耗電大戶,那出了一個高壓電線處的浮動,人家也不會下一秒就排查。
但在今后的五日內,于這么短的時間,用上‘千萬度’的電,絕對會讓一些人側目關注。
陳貫已經計算過了,自己想要到筑基三百年,最少是需要千萬度的電。
要知道一個正常家庭,在秋季的每日用電,大部分都在十度以下。
這千萬度,已經相當于平白添加了百萬戶的家庭!
這樣的異常,人家肯定馬上就要查的。
陳貫雖然不怕,可也不想在溫情的同學會之前,弄出什么不好的影響。
于是。
陳貫在之前的趕路途中,就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跨市跨省的各處用電。
反正對于陳貫來說,就算是去往幾十公里外的另一個市,又以目前的速度來說,也就是一分鐘不到的時間。
哪怕從夏朝的東邊跑到夏朝的西邊,共計四千多公里的距離,也不過是半個鐘頭的時間。
這還只是筑基二百年。
沒算上陳貫在修行的過程中,實力會越來越高,速度會越來越快。
等到自己預想的三百年。
估計同樣的距離,只需要十分鐘左右。
屆時差不多能達到12馬赫的速度,也即是每秒四公里。
當然,這是爆發時的速度,并不能作為日常趕路。
但自己‘打一槍,換一炮’的各地用電,本來就是走走停停,倒無所謂。
‘以我現在的筑基二百年境界,其實已經能打不少筑基五百年了?!?/p>
陳貫也知道自己遠勝于平常的筑基修士。
可惜,現實內目前看來沒有修煉中人,卻是無法找人證明這個推測。
至于用現代武器去比較自己。
陳貫目前靈識覆蓋距離是二百里左右。
完全可以在這二百里內,瞬間形成‘雷電風暴’,堪比天象武器,想要摧毀一座城市是輕而易舉。
只是這耗電量(靈氣)太多了。
陳貫估計自己施展個兩次,就得自身靈氣枯竭。
但單憑現在的肉身,哪怕自己靈氣枯竭,可任由已知的大部分常規武器轟擊自己,也不會傷自己分毫。
至于更危險的武器。
陳貫也不會硬抗。
因為自己雖然靈氣枯竭,但單憑肉身,也能一步躍出個五百米左右。
再算上心血來潮,可以提前預知到危險。
以這樣的速度,還有提前感應。
陳貫足以規避絕大部分的危機。
不過,自己若是在城市范圍內。
人家也不會大動干戈。
陳貫也是以此類推,感覺筑基二百年時,或許是世間無人讓自己畏懼。
但要是等到三百年。
哪怕自身靈氣消耗枯竭,也是世間無敵手。
‘這幾日,先把附近幾省跑遍?!?/p>
陳貫思索間,也沒有管群里@自己的消息。
有什么聊的話,等自己三百年筑基,見面以后再說。
……
(童kk:陳貫怎么不回消息?是又沒電了?)
半小時后。
陳貫正在一處高壓電線桿上修煉的時候。
群里已經冒泡了好幾位同學,陪著童kk聊了不少話題。
但聊了一會后。
童kk又把話題轉移到了陳貫身上。
畢竟他來群里聊天的目的,就是多問問這位許久不見的透明人同學。
(梁熒毫:估計在上班吧?我三月前去小欣網吧上網,見到他當網管了)
(童kk:網管?還真沒聽他說過這些事)
(班長:肯定沒說過,他都多久沒冒過泡了,起碼我在群里沒見到)
聽到梁同學的回答。
童kk倒是覺得無所謂,但對陳貫的興趣也減少了大半。
(童kk:兄弟們,我先去忙了,要發貨了)
說了一句,他就打開了手機游戲,開始聯系妹子雙排。
(童老板先忙,過幾天見面聊)班長回了一句后,心里倒是美滋滋的。
只是這個美滋滋,倒不是巴結上了童老板。
是他知道陳貫的工作以后,心里忽然涌現了一些曾經身為班長時的優越感。
‘網管?朝夕不保的工作啊,還不如我這湊合干著,多多積累經驗,騎馬找馬。
但網管能學到什么?學會打游戲?’
班長暗中搖搖頭,端起了旁邊的茶杯,悠然的品了一口茶。
“我看你很愜意?沒事干了?”主任正好路過,倒是看到了班長這般老神在在的樣子,“你工作做完了?我看看。”
“沒……沒……”班長見到主任走過來,臉上露出慌張,心里暗道一聲晦氣,可話語里是笑哈哈的奉承道:
“主任放心!晚上下班之前,我絕對把公司交代的工作做完!”
他說著,不留痕跡的將聊天界面切換到了公司工作群。
主任剛走到他旁邊,看到他界面是工作群,且群里還是自己發的話,好似班長在仔細品讀。
頓時,主任倒是微微點頭,悠然的從他旁邊走過了。
同樣的情況,也發生在群里的一些上班同學身上。
但還有的同學,如今正在睡大覺,或是玩游戲。
也有的同學,正在攻讀研究生。
他們有的人看到群里信息,只是掃了一眼,沒有多說什么。
對于當網管的陳貫,這位透明人同學。
也只是同學,知道曾經有這么個人,陪他們度過了三年高中時光。
‘陳貫?有四五年沒見他了……’
‘今天要不是看到群里聊天,我都快忘記班里有這么個人了……’
‘這次的同學聚會,也不知道我暗戀的人去不去?’
‘童kk是真的有錢……’
‘我爸要開店,不知道李大人會不會幫忙?’
他們各有所思,但身為年輕人,臉皮薄,又不知道私下聊天里怎么開場,所以都沒有主動去聯系人,都想著見面再聊。
……
一天后。
此區的衙門內。
老執法在辦公室內看一些案子的匯總檔案。
徒弟則是在電腦上打字,輸入一些資料。
對于陳貫,他們這一個月都沒有聯系。
因為湊巧的是,他們這一個月去別的市出外勤了,三天前才回來。
現在也正在整理一些資料,空不出來多余的時間,去組織一些老病號找陳貫。
他們都比較屬于工作上的狂人。
恰恰是這種性格,才會使得老執法的病根越來越重。
而就在今日上午。
他們依舊在整理信息的時候。
外面有人敲門進來,是他們的同事。
他進來的第一時間,就臉色古怪的看向老執法,
“老哥,和你說件事?!?/p>
“怎么?”老執法好奇的抬頭,看向同事。
同事看了看同樣抬頭的徒弟,之后就指了指門外說道:“有人過來報案,你猜猜被舉報人是誰?”
“誰?”老執法愈發好奇,“別賣關子啊。”
徒弟則是福至心靈一般,脫口而出道:“又是他?上個月我和我師父連續抓兩次的那位?”
“對?!蓖聼o語的點頭,示意這件事交給師徒二人了。
“還真是他?”徒弟一下子也無語了,不知道這位神醫又犯什么稀罕事了?
‘不該啊……’老執法卻是完全不理解。
他是正兒八經的感受到了陳貫的醫術。
這一個月內,他發現自己腿疼的毛病減輕了許多。
這個,絕對是有真本事在身!
可有這樣的本事,卻又出這些岔屁事?
老執法不理解。
‘難道是無證行醫,被人舉報?’
老執法帶有疑惑的和徒弟出門,徑直去往了報案處。
同事本來想在路上大致說一下案情,但受理大廳離這邊不遠,就十幾米。
老執法和徒弟還沒走十幾步,就到了門口。
“那位是報案人……”跟上來的同事小聲說了一句,并用目光示意了一下不遠處坐著的網吧老板。
老執法見狀,也繼續走上前,向著才望來的老板問道:“哦?是你?你什么事情?仔細說一下?!?/p>
網吧老板,老執法還真的見過幾次。
但大多都是網吧客人們打架的糾紛。
“您好您好?!崩习迓牭嚼蠄谭ㄔ儐?,也趕忙起身,仔細訴說了一下自己被偷電的經歷。
他旁邊還跟著早上沒睡的女網管,她手里還拿著一個大袋子,里面是錄像備份。
包括那位外省喊來的電工師傅也來了,他手里的皮包里面裝著充分證明陳貫盜電的記錄與檢驗報告。
他們證據很齊全,就差衙門核實。
也能看出,老板不是第一次舉報別人,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舉報。
關于拖欠工資的事情,他被人報警過。
但幾百塊錢的事情,基本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調解與補一下就好了。
而這次。
老執法聽完了網吧老板的訴說,又叫上專業人員,看完他們大包小包的證物后,卻有點腦子轉不過來彎了。
‘這小子,先是打人,又裝神棍,之后一手醫術治療我以后,我本以為他要無證行醫,怎么現在成偷電了?
尤其是這數目……十幾萬,這要是判了,可是屬于盜竊他人財產,且數目巨大……
而且……他是怎么偷的電?’
老執法不理解陳貫是怎么偷的電。
包括其余專業人員,也不理解,他們望著這些資料時,也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可一切證物都指向了陳貫,他最大的嫌疑人。
這個肯定是要傳喚。
但在心里,老執法對于陳貫是有感恩的心思,如今這事,是讓他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辦了。
因為真要把人喊來了,又問出了事。
那一切都晚了,百分百的刑事。
可要是錢方面的數量少一些,比如幾百上千的那種。
雖然公是公,私是私。
但老執法也會盡量把這事作為民事調解,將雙方化干戈為玉帛。
大不了,他先把這幾百上千的墊了。
哪怕小于一萬,只要老板同意,他也可以墊,就當拿陳貫為他治病的醫療費了。
可十萬以上,是數額巨大。
這不是說原諒就原諒的,也不是一兩句話就能揭過去。
并且真要拿,老執法也拿不出來十幾萬。
“師父?”
同時,徒弟仿佛知道師父想什么一樣,是悄悄拉了拉師父的一角,想借一步說話,看看能不能先保下陳貫。
老執法看到徒弟明顯偏袒了,倒是公正的執拗勁上來,向著老板說道:“你先聯系他,看看能不能把‘嫌疑人’喊過來?!?/p>
“喊?”老板聽到這話,是有些惱怒的拿出了手機,“他現在手機關機,根本不接電話。
這分明就是犯事后跑了!
您得把他抓回來,為我做主?。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