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韓飛的青年快速朝著許靜跑了過來,緊接著便注意到了林昊的存在。
他眉頭一皺,沖著許靜問道:
“他是誰?”
許靜眉頭蹙了蹙,“是我朋友。”
“朋友?我怎么沒見過?”韓飛盯著林昊打量了起來。
而許靜則是有些反感的道:“韓飛,你來我家干什么?”
韓飛瞥了眼林昊,眼中竟是不屑,隨即對許靜說道:“許靜,今天我生日啊,特意來接你去慶祝。”
“我不去,我今天不舒服。”
許靜直接拒絕了。
“許靜,許叔叔都已經過去了,我特意來接你,你別給臉不要臉。”
韓飛眼神立馬一寒,直接抓住許靜的胳膊就要往車上拉。
“放開我。”
許靜掙扎著怒道:“韓飛,你再這樣我就報警了。”
情急之下,她直接一口咬在了韓飛的胳膊上。
“啊。”
韓飛疼的齜牙咧嘴,放開了許靜。
“韓飛,請你放尊重點。”許靜深吸了口氣氣呼呼的說道。
可韓飛此時已經被激怒了。
“許靜,我給你臉了。”
韓飛怒氣飆升,抬手就朝著許靜狠狠一巴掌扇了下來。
許靜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下意識的緊閉了雙眼。
就在這時候,韓飛突然慘叫一聲。
“啊,我的手。”
許靜睜開眼睛,看著韓飛神色出現(xiàn)了一道身形,韓飛舉起來的手被對手死死扼住。
“林,林昊!”
許靜的內心頓時一安。
“放,放開我。”
韓飛被捏的手腕都要斷了,不停的哭爹喊娘。
“好啊,我放了。”
林昊撒手,韓飛當即一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
“草,你特碼的敢打我,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韓飛抬手指著林昊。
“嗚?”
“什么這么臭,這么黏糊糊啊?”
韓飛發(fā)現(xiàn)自己抬起的手上沾染了一些粘稠物。
“狗屎?”
“草!”
他居然跌坐在了一堆狗屎上了。
“咯咯咯。”
許靜看著韓飛那狼狽的樣子,笑的樂不可支。
“瑪?shù)拢献优滥恪!?/p>
韓飛感覺自己丟盡了臉,掄起一塊板磚就朝著林昊砸了過去。
“滾。”
林昊輕喝了一聲。
“砰。”
韓飛的身子當即像是被一股大力撞擊了一般,倒飛出去,砸在了自己大奔后門上,將大奔后門砸的凹陷下去。
“啊,草!!”
意識到不是林昊的對手,韓飛跌跌撞撞跑進車里開車跑了。
“許老師,他是什么人啊?”林昊問道。
許靜無奈的解釋道:“是我爸廠子里主任的兒子,一直對我有意思,但是我不喜歡他。”
“哦。”林昊點了點頭。
“那個,你要不上去坐會兒?”許靜對林昊說道,臉色有些微紅。
林昊一愣,隨即笑道:“這不方便吧?”
許靜支支吾吾了會兒,忽然像是下定了決心似的,說道:“林昊,要不你幫我個忙吧?”
林昊疑惑的看著她,道:“什么忙?”
“你,你有女朋友嗎?”許靜紅著臉問道。
林昊一愣,隨即下意識的搖了搖頭。
許靜抿著紅唇說道:“其實這個韓飛,雖然我不喜歡,但我爸非常樂意我們在一起,韓飛他爸跟我爸認識幾十年,關系很好,又知根知底。”
“可他并不知道韓飛這些年在外面玩的有多濫,我是不會把自己交給他那種人的。”
“而我媽媽一直很尊重我的意見,但她也覺得到了我這個年級,該結婚生子了,所以我想請你冒充一下我的男友,回去見見我媽。”
“假裝男友?”
林昊道:“這不是什么難事,可你媽會看得上我嗎?而且,這種事只能瞞得了一時,以后你怎么辦?”
“你放心,你的形象是過關的,而我媽也不看重別的,只要你對我好就行。至于能瞞多久,瞞一時就瞞一時吧,這樣我也有借口推脫我爸逼我嫁給韓飛。”
聽到許靜的話,林昊猶豫了。
他和許靜認識不過短短半天,就要登門當人家男朋友,他也怕露餡兒啊。
許靜見林昊猶豫,便拉了拉他的胳膊,眼巴巴道:“林昊,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媽早些年在工廠出了事故,導致雙腿截肢,她就想看著我幸福成家立業(yè)。”
“你幫我暫時穩(wěn)住她,等我遇到了合適的人,會跟她們解釋清楚的,我,我也不讓你白幫忙,我可以給你錢。”
“哦對了,要不我們談談租金吧?”
“租我?”
林昊苦笑著搖頭說道:“許老師,你都那么幫我妹妹了,這點小事我怎么可能不幫你,我答應你了。”
“太好了,那我們走吧。”
說著,許靜居然主動拉住了林昊的手,林昊瞬間感受到她手心里的一絲細汗。
林昊連忙道:“等等,等一下……你等等我,我第一次登門,總不可能空手吧,我去買點禮物。”
“還是你細心。”許靜點了點頭,道:“我先給你轉五百吧。”
林昊擺了擺手道:“不用了許老師,就當我拜訪一下阿姨,這筆錢我來出。”
“那怎么好意思,讓你幫忙還讓你出錢。”許靜搖頭。
林昊道:“不用客氣,你要是不答應,那我也不答應你了啊。”
聞言,許靜這才作罷。
半個小時后。
此時夕陽西下,夜色漸至。
兩人再次出現(xiàn)在老舊小區(qū)內一棟七層樓下,站著一對青年男女,男才女貌,倒像是一對金童玉女。
“林昊,買著多么多東西,我媽該說我不懂禮貌了。”許靜可愛的嘟著紅唇說道。
看著林昊大包小包的買了一大堆東西,她就有點兒憂愁。
林昊淡淡一笑。
“這是我的一點心意,沒事的,那個,剛剛咱們對好的口供,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就按我說的跟我媽說就行。”許靜道。
兩人剛剛編了下兩人如何相識,林昊家里什么情況一些必要的事情。
“那走吧。”
“好。”
許靜帶著林昊上了樓。
頂樓,她用自己的鑰匙開了門。
“回來了啊。”
屋內一個五十多歲,坐在輪椅上,戴著一副眼鏡的婦女,聽到開門聲便朝著門口看了過來。
她正是許靜的母親,何慧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