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笑道:“那我可再清楚不過了,當時我就在現場,親眼看到他醉酒發瘋,丟人丟大了,我都不好意思說認識他。”
“你為什么不攔著他?你就沒有什么想說的?”陳蕓目光灼灼的看著林昊。
林昊疑惑道:“你搞笑,我攔著他?我攔著他干嘛?還有,你要我說什么,你們陳家的事兒,我怎么管得了,怎么敢管?”
陳蕓臉色難看,雙目死死盯著林昊。
“這件事真不是你搞的鬼?”
“喂喂喂,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林昊臉色冷了下來,道:“當時那么多人,我就是想搞鬼也沒機會啊,大家都看到了,是他自己喝多了耍酒瘋……”
“陳蕓,你別給我亂扣帽子。”林昊不悅道。
聞言,陳蕓深深吸了口氣,說道。
“這次我爺爺非常生氣,把他趕出了家族,而且這次事情鬧得太大,太影響陽城商圈的形象,我們陳家已經被有關領導問責了。”
“你跟我說這些也沒用,我幫不了你們陳家,就算幫得了,我也不可能幫你們。”林昊冷冷的說道。
陳蕓皺眉不解,問道:“你跟我們當真就有那么大的仇恨嗎,為什么就化解不了呢?”
林昊盯著陳蕓,指著自己的腦袋,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個問題你可以回去問姚琴,我被她請的殺手關了三天,整整折磨了三天,差點要了我的命。”
“你現在還覺得,我和你們陳家的仇恨小嗎?”
此言一出,陳蕓頓時愣住了。
“你,你……”
她錯愕的捂住了嘴,驚呼道:“這么說,你失蹤那幾天,是被綁架了?”
“人在做天在看。”林昊語氣平靜道:“我和你們陳家之間的仇恨,不死不休,絕無緩和的余地,如果你不想牽扯進來,就離我遠點。”
說完,林昊轉身離開。
陳蕓對著林昊的背影喊道:“林昊,我不知道發生了這么多事,況且她做出的決定并不能代表陳家,我可以代表她向你道歉。”
林昊回頭看向陳蕓,淡然一笑,道。
“你代表不了她,我也不需要道歉。”
離開武館后,林昊到了醫院,上午的時候,他通過黑論壇,將姚琴和姚舜兩人在小旅館打撲克的照片發了一部分出去。
做完了這一切,他拔掉手機卡,丟進廁所沖走了。
……
夜幕降臨,陽城市區,一處豪華的別墅內。
實木椅子上,坐著一個老態龍鐘的老人,老人雖然年逾古稀,至少也有七十幾歲了,但鶴發童顏,氣息深厚綿長,正是陳家老太爺,陳博淵!
而此時,一個身穿西裝,皮膚黝黑,目色兇狠毒辣的中年男人坐在沙發上。
在他面前的地上跪著兩個人。
一男一女。
女的是姚琴,男的是陳家俊。
坐在沙發上的男人,自然是陳家俊的父親,陳雄。
他上午便被老爺子從外地緊急叫了回來,當看到網絡上出現的一組走紅發酵照片后,他整個人徹底暴怒了。
陳家已經淪為了陽城市,乃至整個秦省最大的笑柄。
網絡的力量太可怕了。
到現在他們還沒有找到公布照片的ID號。
陳家的夫人,姚琴,現在成了全秦省的大名人,而且已經開始向著全國方面發酵了。
當然,這可不是什么好名。
最要命的是,隨著陳家的暴雷,陳家也進入了公眾們的事業,要知道陳家當年那血債累累的發家史,也在有心人的推波助瀾下被挖掘了出來。
這對陳家很不利。
“賤人,給老子戴了這么多年綠帽,這次不僅老子的臉丟光了,陳家的臉都被你們母子給抹黑了。”
“我們陳家當年做了那么多事,一旦上面真的查下來,連老爺子都要被牽扯進去。”
“混賬,真是混賬。”
陳雄憤怒的拿起煙灰缸狠狠砸在了姚琴的頭上。
他是真的下死手啊。
啪嗒——
瞬間那煙灰缸在姚琴的頭上四分五裂,霎那間,姚琴的頭皮裂開,鮮血橫流而出。
只是一小會兒,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臭表子,我他媽殺了你。”
陳雄怒氣未消,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就朝著姚琴走了過去。
陳家在陳博淵年輕的時候,就是一拳一拳打出來的。后來陳家擁有了一定地位之后,便干起了土方地產開發,那時候陳雄正當年,在道上也是叱咤風云的狠人。
所以,這對父子倆積累的原始資本也是血債累累。
雖然陳家這些年已經洗白了,可陳雄身上的那股子狠戾勁兒依舊在。
“老公,別,別殺我。”
“不要,不要啊。”
姚琴痛苦的哀嚎求饒起來。
“爸,不要,不要……”
“別動媽。”
陳家俊立馬護在了姚琴身前。
“狗雜種,滾開,老子連你一塊兒殺了。”
陳雄對著陳家俊發怒。
而老管家此時看不下去了,他是看著陳家俊長大的,急忙向著陳雄求情。
陳雄強忍著怒火,咬牙切齒道:
“你們母子兩個,沒有一個讓老子省心的。”
“一個賤貨,一個廢人……我養你們干什么啊,媽的,殺了算了。”
“不要,不要殺我。”
姚琴徹底嚇傻了,哭的悲痛不已。
“我知道錯了老公,你饒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以后,你踏馬的還想有以后?”
陳雄走過去,一把抓住了姚琴的頭發,硬生生的將她給提了起來。
“老子弄死你。”
他狠狠的把姚琴的腦袋撞在茶幾的邊沿上。
“把那個狗東西給我拖進來。”
很快,幾個漢子從外面拖了一個人進來了,正是被毒打的渾身血痕,慘不忍睹的姚舜。
陳雄揪住姚琴的頭發,冷冷的說道。
“賤人,他不是你表哥么,怎么你們搞亂倫啊?”
“當年你介紹他給我認識,這一晃都快二十年了吧?”
“時間過得真快……一轉眼,我們的兒子都長這么大了,呵呵……”
“老公,我,我是被冤枉的,照片是假的,有人惡意剪輯。”姚琴還在狡辯。
然而,陳雄已經不在意了。
這時,他看向陳家俊,道:“小兔崽子,老子本來還指望你給我陳家傳宗接代呢,可沒想到你居然是個廢物。”
“說你他媽是個廢物吧,你還帶著個雞去那種高端酒會招搖過市,你說,你他媽是不是腦殘?我要你何用?”
“不如,殺了你吧。”
陳雄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