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夜的密林里,所有人都在悄無聲息的行走著。
兩個哨兵同時放出了自己的精神體,一人的精神體是一只蜈蚣,一人是一只狼。
落葉和著雪花,在樹林里發(fā)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去聞一下味道。”
一人拍了下自己的雪狼精神體。
狼的嗅覺分外靈敏,附近的血液味道,只要有一絲飄入它的鼻子里,就逃脫不了它的手掌心。
雪狼悄無聲息的離開。
它剛剛嗅聞到絲絲的血腥味道,下一秒,一枚炸彈突然朝著他們的方向扔過來!
“有炸彈!”
伴隨著急促的聲音,兩人向著兩旁猛地撲過去。
“嘭!”
伴隨著炸彈爆炸,無數的硝煙味道在樹林中傳開。
與此同時,其他的炸彈在其他的方向炸響。
雪狼控制不住打了個噴嚏,它的鼻子徹底失靈了。
要想在濃重的硝煙味道里面找到血腥味,難如登天。
“注意安全!”
兩人背靠著背,朝著密林里面探入。
溫頌就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樹上,看著兩人小心翼翼的動作,一根觸手已經跑去了周知昱的方向,用自己的腕足指明了他們兩個的具體方位。
周知昱看著面前翹著的腕足,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腕足通報完消息,沒有離開,而是一下纏到了他的頭頂,在上面摸了兩把。
沒有摸到那大大的鹿角之后,方才有些遺憾的離開。
只有精神體才有鹿角啊。
好可惜——
周知昱被觸手的動作驚了一下,還沒有反應過來,頭頂的觸手已經離開。
周知昱:“?”
溫頌看著下面的兩個S級哨兵,一旦摸清楚了她對他們精神圖景的影響范圍,溫頌就不急著去處理他們。
她支著頭坐在樹上,正在放空自己的時候,就聽到一根觸手一邊哼著“好遺憾”一邊回來。
“?什么好遺憾?”
溫頌問。
回來的觸手立刻搖頭,【什么都沒有!】
下面的兩人悄無聲息的行走著,時不時的還要觀察一下周遭的情況,很是小心謹慎。
溫頌看了眼光腦上的時間,是時候該回去了,否則的話,他們會擔心的。
不過,富人區(qū)的消息瞞不過他們。
現在指不定已經在著急了。
周知昱的信號屏蔽器無差別的屏蔽了他們所有人的信號,現在,這里就是一個沒有任何通訊信號的區(qū)域。
溫頌看著下面的兩個人,已經沒有了和他們做游戲的打算。
她的身體從樹上一躍而下。
在溫頌的身體跳躍下來的瞬間,樹枝搖擺了一剎,S級哨兵出色的五感讓他們極快捕捉到了那絲信號。
“小心!”
在一聲提醒下,兩人已經拔出槍來朝著溫頌的方向射過去!
溫頌的身體不停的躲避著他們的子彈。
一枚煙霧彈扔過來,黑夜和著煙霧,幾人只能憑借著五感行事,兩個精神體緊緊貼著自己的主人,隨時警惕著溫頌的到來。
忽的!
觸手朝著兩人的方向沖過來!
兩人聽到觸手的聲響,猛地舉起槍來射擊。
下一秒,更多的觸手從后方襲擊過來!
兩人匆忙轉頭。
可觸手來自四面八方。
很快,不知是誰的腿被觸手纏住,兩人持刀砍下去的瞬間,腦袋的神經卻像是被什么輕輕撥動了一下。
手中的槍和刀齊齊的掉落在地。
兩人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只馴鹿從煙霧外抬進來,抬起腳,一腳狠狠踩斷了兩人的脖子。
“啾——”
一聲雄鷹的啼叫聲猛地響起,騎在雄鷹之上的劉曉文狠狠咬著牙沖下來!
同時,一枚子彈破空而來!
在看到雄鷹的剎那,溫頌站在原地沒有動,她在等待著他的靠近。
子彈打在溫頌身上的瞬間,一只馴鹿猛地擋在了溫頌的身邊。
“砰!”
子彈入體。
下一瞬,觸手拔地而起,一下抓住了雄鷹。
雄鷹被觸手抓住的剎那,上面的劉曉文一躍而下,他的武器是雙刺,只要被他的雙刺刺到,里面的倒刺就會一瞬間將她的皮肉劃破!
他的速度極快。
看到劉曉文的動作,溫頌的身體猛地側開,雙刺的勾刺沿著溫頌的臉頰劃過,一道細長的痕跡被劃開。
劉曉文再次回身,朝著溫頌所在的方向進攻。
在劉曉文靠近的瞬間,溫頌的精神力猛地闖進了他的精神圖景。
他的精神圖景是幾人中最牢固的!
在進入的瞬間,雄鷹就啼叫著朝著她沖過來!
奈何已經被觸手禁錮住。
溫頌強勢破開了他的精神圖景。
劉曉文在一瞬間什么都不知道了,他的眼神迷蒙,似乎看到了一輪彎月在他的面前緩緩升起。
下一剎,彎月變成了彎刀,直直的插進他的身體里。
劉曉文在感受到疼痛的瞬間,眼神清明了一瞬,手里的槍條件反射的拔出。
子彈還未射出,一枚子彈就射穿了他的心臟。
劉曉文睜大了眼睛,就這么緩緩的倒在地上。
所有S級哨兵覆滅。
溫頌站在原地,觸手們已經絞死了地上的雄鷹,周知昱站在不遠處,手里的槍重新插進腰間。
“這些人,我會定性為暴力恐怖分子,因為不滿帝國的統(tǒng)治,襲擊了我,你只是順帶。”
溫頌聞著自己上下的血腥味,嫌棄的蹙了蹙眉,“他們會信嗎?”
“他們不信也得信。”
周知昱眼神冷到了極致。
信號屏蔽裝置被拔除,一瞬間,溫頌光腦上的信息瘋狂的跳出來。
還沒等溫頌回復,她就抬起頭來,有飛車在靠近。
飛車降落,在溫頌的視線中,兩人極快下車,朝著溫頌的方向大步跑過來。
在看到溫頌渾身鮮血的瞬間,秦胥和霍爾斯的心都要停跳了。
“善誠藥業(yè)的人做的!”秦胥沒有絲毫猶豫的開口,同時,他握住溫頌的手,開始查看她的傷勢。
“媽的!老子跟他們拼了!”
霍爾斯咬牙切齒,“他們竟然敢在眾目睽睽之中做出這種事!當真是囂張至極!”
“沒事。”
溫頌抽了抽自己的手,可剛一動,秦胥就抬起頭來盯著她。
溫頌只好乖乖的不動,看了眼地上的尸體,她的唇角勾起,“他們越著急,就越說明,我們接近真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