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秦胥沒有想到在這樣人多的地方她會這樣,眼看著觸手越收越緊,秦胥的手指放在觸手上面,輕輕安撫。
眼睛里卻不由自主的流露出喜悅。
這里的房間,也有一間是為他而留的。
“嗯?!?/p>
溫頌聽到了秦胥肯定的聲音,她的唇角上揚,觸手更用力的勾著他的腰,將他拉向她的方向。
秦胥眉眼溫柔,往她的方向更貼近了些。
菜全部都上齊了,大家舉起杯子來,里面是統一的白水。
“祝溫向導喬遷大吉!”
“喬遷大吉!”
“喬遷大吉!”
……
溫頌抬起手來,眉眼中滿是笑意,“多謝大家?!?/p>
哨兵們還給每一個小觸手都準備了一個小杯子,觸手們紛紛用自己的腕足將杯子卷起來,從縫隙里插進來,一個一個開心的干著杯。
【好耶好耶!有大房子住了!】
【終于不用每天都藏起來了!】
【這個房子好喜歡!】
【干杯干杯!】
因為擔心自己太大了,而縮在后面的嬌嬌和果果也捧著一個杯子。
嬌嬌用兩片葉子裹住自己的小杯子,開心的花瓣都在空中晃來晃去的。
果果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氛圍,大家都不會排斥她,只是見到的時候嚇了一跳,然后就看著她的身高,一臉驚嘆。
“果果長得真高,有出息!”
“好羨慕!如果我也長這么高就好了!”
果果不好意思的咧嘴,可一笑起來眼珠子就會到處亂跑,又急忙停止笑容。
大家頓時一起笑起來。
溫頌轉過頭,就看到兩個十分乖的小女孩聽話的站在不遠處,各自還抱著一個小杯子。
溫頌抬步,將手抬起來,和它們碰了下杯。
“喬遷大吉?!?/p>
兩人都愣了一下,立刻開心的說著,“喬遷大吉!”
以后,這里也是他們的房子了!
她們有家了!
一直到深夜,大家才開始收拾東西,桌上的菜都吃的干干凈凈的,熱鬧的房間里滿是歡聲笑語。
溫頌就坐在一旁,靜靜的聽著大家開著玩笑,聊著自己,互相揭短。
然后爆料的人被追的滿房間跑。
甚至還要即興來一段比賽。
溫頌當裁判。
“會不會太吵了?”秦胥看向溫頌,“如果太吵的話,我就讓他們回去?!?/p>
溫頌搖搖頭,“不吵,很好?!?/p>
她支著頭,北境又飄起了雪,突然開口,“有點想喝酒?!?/p>
末日的冬天冷的出奇,像是北境一樣,卻連一個壁爐都沒有。
冬天,他們就窩在據點里,一群人圍在點燃的篝火前,打開一瓶烈酒,往所有人的杯子里倒一杯。
喝了身子就暖和了。
“算了。”
他們都是北境的哨兵,不能喝酒,是規定。
秦胥含笑的看著她,壁爐的火光照在她的身上。
剛剛的她眼睛里流出了絲絲的懷念,他不知道她想起了什么,又在懷念著什么。
有那么一刻,他覺得和她像是隔了一整條銀河。
可當火光照在她身上的時候,她又無比的真實。
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離她近一點,更近一點。
長夜過半,大家終于意識到時間不早了,一股腦的擠進廚房里洗碗,擦桌子,然后勾肩搭背的看著溫頌,眼睛里的笑意一整晚都沒有散去。
“溫向導,我們走了?!?/p>
“溫向導,以后我們可是會經常來的,你要做好準備。”
“溫向導明天見?!?/p>
“溫向導好好休息哦。”
嫂子抱著豆豆,倚靠在卓姜的旁邊,“溫向導,我聽秦隊長說你喜歡吃包子,給你包了很多,都放在了廚房里,想吃的話熱一下就可以吃了。”
“豆豆,和姐姐說再見?!?/p>
豆豆晃著肉乎乎的小手,在空中晃著,“姐姐再見。”
溫頌也抬起手來,“再見?!?/p>
一堆觸手也紛紛跑出來,沖著他們揮舞著自己的腕足,“再見再見。”
嬌嬌和果果也依靠在一起,晃動著自己的葉片和手指。
直到走出門去,這些哨兵們才發現自家隊長沒有跟過來。
“誒?隊長呢?”
“隊長是不是還不知道我們走了,快回去叫人!”
余濤剛剛走了兩步,就被紀成一把拉住,恨鐵不成鋼的看著他,“你眼瞎??!”
余濤:“?”
為什么突然人身攻擊?
另一邊的程陽一下勾住他的脖子,就往基地哨崗的方向走,“你沒看出來溫向導和隊長之間不一樣了嗎?真是個大傻子!”
自家隊長的眼睛都快要長到溫向導的身上了!
余濤后知后覺的瞪大眸子,驚訝開口,“什么意思!隊長終于高攀上溫向導了!??!”
幾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向余濤,他這反應未免也太慢了。
他們都看一整晚了。
隊長那個樣子,簡直了!
“唉,隊長都嫁出去了,只剩下我們幾個孤家寡人了?!?/p>
“你小子上次不是說有個喜歡的姑娘了嗎?進度怎么樣?”
“還能怎么樣,就喜歡唄,干咱們這行的,腦袋都得拴在褲腰帶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就……還是算了?!?/p>
“你小子說什么傻話呢!快呸呸呸,長命百歲!”
“行行行,呸呸呸,長命百歲。”
幾人勾著肩,搭著背,不知是誰先唱起了一首古老的戰歌,沒有歌詞,是一段旋律。
后面,所有人都開始哼唱。
雪花一片一片落在他們的身上,一往無前。
溫頌站在窗邊,看著遠去的哨兵們,回頭看向秦胥,“這是什么歌?”
秦胥唇角帶笑,“北境的戰歌,是從很久以前就流傳下來的?!?/p>
溫頌,“真好聽?!?/p>
秦胥從后背擁住她的腰身,清凌的哼唱聲在她的耳邊響起。
溫頌沒有出聲,只是聽著。
不知過了多久,她打了個哈欠。
秦胥低頭,“困了?”
溫頌點頭,“困了?!?/p>
然后,她抬起手來,懶洋洋的看著秦胥,“不想走了。”
秦胥彎腰,一下將溫頌抱起來,走上樓梯。
二樓的房間里,熱水已經被放好了。
溫頌躺進去,熱水充盈著身體。
秦胥的身影卻出現在了門外。
【誒?小黑豹怎么出去了?】
【是有什么事情嗎?】
【不知道啊。】
【那他還會回來嗎?】
【應該會吧?!?/p>
溫頌慵懶的靠在浴缸里,聽著觸手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閉上眼睛放松自己。
不出一會兒,就又聽到觸手們高興的說著。
【小黑豹回來啦!】
【小黑豹的手里好像還拿著什么東西!】
【小黑豹果然舍不得離開我們。】
【真好。】
浴室的門被推開,溫頌的身體被秦胥從浴缸里抱出來,再一點點擦干。
她的手指頭都懶得動一根,聲音中散發著慵懶。
事情結束,把她渾身上下的慵懶都激了出來。
“剛剛去哪里了?”
秦胥沒有出聲,只是幫她換了一件鵝黃色的的睡裙,上面還有著白色的柔軟蕾絲。
是原主留的。
質感很好,價值不菲。
秦胥抱著溫頌出去,就看到桌前放了一杯酒,他抱著她坐在壁爐的旁邊,暖意叢生。
“可以喝一點。”
溫頌看著面前的酒,突然笑了起來。
一根觸手猛地將想要離開的秦胥勾住,迫使他彎下腰來,兩人的距離貼近。
“秦上將怎么這么好啊?!?/p>
秦胥主動貼近溫頌的唇,在上面吻了一下。
“冷不冷?”
北境的天一日比一日冷,近了年關,就更冷了。
溫頌搖頭,“不冷?!?/p>
秦胥干脆將溫頌重新抱起來,自己坐在椅子上,讓她舒適的靠在自己的懷里,“喝吧?!?/p>
他知道她今天心情好。
溫頌拿起了面前的酒,微微聞了聞,是果酒。
“是北境人自己釀的酒,以香甜為主,度數不高,但是后勁不小,少喝一點。”
因為時間有些晚了,他去的時候人家都已經關門了。
他厚著臉皮敲開了門,店家還正要發火,可看到是秦胥,立刻消了火。
聽到他要買酒,立刻將自家釀的酒拿了出來,拍著胸脯保證,“秦隊長,我家這酒,整個北境我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保管你喝了還想喝!”
秦胥拿了酒,放了兩倍的錢離開。
表示深夜叨擾的歉意。
店家發現錢多的時候,想要追出來,可秦胥早已不見了身影。
店家拿著錢,在風雪中裹了裹自己的襖子,生氣的哼了一聲,“這秦隊長真是見外,下次來不給他酒喝了!”
可回到床上,旁邊躺著的老婆迷迷糊糊的問他,“誰啊,這么晚買酒?!?/p>
店家洋洋得意,“秦隊長!秦隊長肯定是知道我們家的酒好,才專門來我們家買酒的!”
“秦隊長?”女人也有些驚訝,“秦隊長不是從來不喝酒的嗎?”
店家笑出聲來,“可能是有什么高興的事情吧,剛剛秦隊長來的時候都是笑著的?!?/p>
女人掀開被子的一角,拍了拍,示意讓他上來。
“既然秦隊長喜歡喝,下次來的時候,多給秦隊長打點?!?/p>
店家剛剛躺下,又猛地直起身來,找了個本子急忙寫著字。
“瞧我這記性,釀酒的原料都不夠了,明天一大早我就去買,萬一秦隊長下次來買我這沒了,可怎么辦?!?/p>
女人有些忍俊不禁,“你著急什么,天亮了再記也不遲,天冷,你快睡下吧?!?/p>
店家寫完,好好的將本子放在自己的枕邊,“我現在記下,明天早上才能想起來。”
“萬一明天忘了,就不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