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高興嗎,如果不是有主人的保胎藥,太子可不會這么快就有子嗣,還如此健康。
原歷史線,他可是在元康八年才有了第一個兒子。因為太子妃在孕期受了驚嚇,孩子早產身體病弱。
后來幾年太子更是無所出,加上謝老九母子受寵,和各方推手之下,被病痛折磨,日漸昏聵的皇帝對他失去信任,才動搖了他的太子之位。】
明熙帝父子相視一眼,藏在心里的疑惑終于揭開一些。
明熙帝就說,明明他最在意嫡庶之名,怎么會動了了換太子心思。
原來自已昏聵和那對母子的受寵背后,還有年長的太子一直無法生出合適繼承人的原因。
太子想到自已健康可愛的兒子,和太子妃毫無損傷的身體,對著月浮光舉杯道“知宴敬皇姑姑,如果不是有您的贈藥,侄媳婦還沒有這么順利生產。”
月浮光被封為親王,可不是太子他們這一輩的,而是和明熙帝同輩。
所以自那以后,皇家子弟,自謝知宴以下,都稱呼她為皇姑姑或小姑姑。
平白長了一輩的月浮光面上看不出什么,心里卻是爽歪歪。
“太子言重了,都是太子妃自身的福氣。”
至于說是身為長輩應做的,這種給自已挖坑的話,她可不會說。
從謝知宴稱呼月浮光皇姑姑開始,謝老五就幾不可察的皺了皺眉,對于這個稱呼看似非常抗拒。
反正這兩年,月浮光就很少見她這么叫自已,每次見了她,就想躲,像老鼠見了貓。
發現他的異常后,弄的月浮光一度懷疑這家伙內里藏奸,還讓系統好好查了查他。
發現除了一些小問題,并沒有做什么危害自已的事情,便把這事丟到了一邊。
話說這謝老五都十八了,怎么還沒有娶妃?
皇帝忘了,皇后和他自已的親娘難道也忘了?
還沒等她想出一個所以然,系統的聲音便傳進耳里,【主人,這西翎和西元山看似不慕啊!】
月浮光掃了眼正對飲的兩人,「他們看上去不很合得來,你哪里看不二人不慕的?」
問出這句話,她已經把謝知泉的異樣拋之腦后,小角色還不值得她太費心思。
【因為二人在來參加宴席之前,在驛館還曾大吵過一架。】
「吵架了?」月浮光看著兩人一派和睦的樣子,怎么也看不出不久前兩人才吵過。
她搖搖頭,「還真看不出來,果然玩政治的都是好演員。」
月浮光的一句話,讓在場的明熙帝君臣都不覺紅了紅臉,紛紛借著喝茶吃菜,緩解心中的尷尬。
雖然明知道少師大人說的不是自已,但擋不住他們自已心虛啊!
「小珠子,這倆人為什么吵架?他們既是‘一個爹’的親兄弟又是表兄弟,按說關系上應該比別人要好些吧。」
【主人,皇家的親兄弟都是爭家產的競爭對手,參考各國為了爭皇位,明里暗里斗的你死我活的皇子皇女們。
表兄弟都是覬覦你家產,想占為已有之人,參考明熙帝和司馬竟。
更何況這層關系,兩人未必知道。】
明熙帝剛喝進嘴里的酒,在聽見墳頭草都長得老高了的司馬竟之名時,差一點被嗆到。
站在他身后兩步遠的錢公公,都準備隨時給自家主子捶背了,沒想到明熙帝竟硬生生忍住了。
就是憋的臉有點兒紅,喉嚨和鼻子也有點疼!
【一個爹這個問題,他們倆其實心中都有懷疑。只是他們母親嘴都很嚴,對當年的說詞一字不改。
至于說為什么大吵,這還和遺王妃有關系。】
「謝之遙?她又弄出什么幺蛾子了?」
這兩年派在到她身邊的人時常有消息傳回來,剛成親那一年多,她還算安分守已。
親事被西羌皇室算計,因為知道身后無人可以依靠,她也就順勢假裝不知道,隨西羌皇家安排和西元山成了親。
這個過程中,她憑借自已姣好的外貌,演足了一個怯懦,脆弱受害者的形象。
如果當時月浮光能看到她的妝容,一定會覺得眼熟,因為她每天給自已畫一個破碎感十足的妝容,可是賺足了眼神。
唯一沒有贏得的就是自已丈夫西元山的真心。
【主人還記不記得,謝之遙當時和親的對象是西羌四皇子西翔?】
「記得,你不是說西元山和謝之遙被人算計,才不得不換了和親對象?
這和他們倆的吵架有關系?」
【西元山懷疑西翎參與了那場陰謀,西翎自然大呼冤枉,但是西元山好像查到了證據,西翎堅持否認,于是兩人說著說著就吵起來了唄。】
「那西翎到底有沒有在西元山的親事上摻一腳。兩人這都成親三四年了,據送來的情報顯示,西元山對謝之遙的感情,還不如西翎對她的高,這是怎么回事?」
【主人有所不知,這個西元山在認親前,有一個快要談婚論嫁的青梅竹馬。
本來西元山與那姑娘說好,認親完就回來娶她。
結果因為西羌各方博弈后,西元山被認為義子,老皇帝為了補償他,就封他為王。
這一舉動自然招來西炎其他兒子的忌憚,便有了那場陰謀。
而謝之遙在車隊還未到達西羌前,她就通過錢財收買了在邊境迎親隊伍中的幾人。
知道了自已要嫁的西翔是西炎眾多兒子中最不受寵的一個,西翔本人比較懦弱,也沒有什么野心。
她的生母雖然位列四妃之位,但常年身體不好,甚少出門,皇帝對她的恩寵也一般。
所以在謝之遙無意中得知有人算計她和西元山時,便果斷的順勢而為,事后還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樣子。】
「她既然知道有人算計,為什么不躲開,難道她不知道西元山雖有王爺之位,但是因為‘義子’的身份,想要繼承皇位,比西翔這個不受寵的皇子還難。」
名不正言不順,說的就是現在西元山尷尬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他是西炎親生的,但就是差一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以謝之遙的聰明,又受了多年皇家教育,她應該不會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系。
【她初入西羌,行動便受到了限制,接收到的消息都是別有用心之人想讓她知道的,大部分都是西元山如何受西皇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