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無忌非常仔細且認真的把這群妙齡女子每個人的每個部位都看了一遍,除了橫看成嶺側(cè)成峰,挺翹婀娜各不同的美感之外。
他居然只看到了兇器,沒看到任何的兇器!
此時此刻,難道不應(yīng)該是項莊舞劍意在沛公嗎?
她們穿的如此單薄,殺人的物件還能藏在什么地方?
總不至于古有魚腸劍,她們還能整出來一套盲腸劍吧,那是不是有點兒殘暴了?殺敵不殺敵不清楚,但肯定能自傷八百!
心下疑惑更甚的陳無忌,又把這些曼妙起舞的妙齡少女們又仔細盯了一遍,他沒看花眼,這群女人除了看不見的嘴巴之外,真沒地兒藏武器。
不對,還真有!
陳無忌忽然目光一動,神色間悄然多了幾分戒備。
他只顧著盯著下面看了,差點忘了這些女人別在頭頂?shù)聂⒆泳褪翘烊坏奈淦鳎羰氰F制的,那玩意一下子就能把人捅個窟窿。
雖然發(fā)現(xiàn)的稍微晚了點,但陳無忌覺得這事不能完全怪他。
這群女人長得這么漂亮,身材這么好,穿的又這么少,誰會傻不愣登的往她們的頭頂去看?柳下惠當年坐懷不亂,但眼睛肯定沒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的頭發(fā)看。
“陳將軍,如何?”陸平安帶著幾分自得問道。
陳無忌忙里偷閑的沖陸平安舉起了酒盞,“陸公懂我!”
陸平安哈哈大笑了起來,喝酒的同時沖前面的兩名女子揮了揮手。
那兩名少女立馬巧笑嫣然,顛顛的的跑到了陳無忌身邊,一左一右坐了下來,傲人的胸圍毫不客氣的就往陳無忌的身上碾。
陳無忌放下酒盞,非常自然的拔掉了兩女頭上的簪子,“我喜歡女人披頭散發(fā)的樣子,頭發(fā)捋一捋,放到后面去。”
一點也沒出意外,簪子還真是鐵的,尖端不是一般的鋒利,明顯經(jīng)過了精心打磨。
陳騾子往日里說話行事是浮夸不靠譜了一點,但在正事上還真是一點也不掉鏈子,他說有可能就真的有可能。
剛剛還笑的很開心的兩女臉色瞬間僵了一下。
同時僵住的還有拂須大笑的陸平安。
“來,都往前面坐一點,擠邊上礙著我欣賞美色了。”陳無忌把兩女扒拉一下,讓右手側(cè)的女子坐到了他的懷中,左邊的擠到了左手側(cè),基本上擋住了陳無忌整個左前方。
雖說陸平安這個人不怎么樣,但這眼光倒是很合陳無忌的胃口。
他這是從哪物色來的這一群身嬌體輕、前凸后翹還聲音軟綿的女子,這有錢人的奢靡生活,讓陳無忌著實有點兒羨慕。
他倒是也想沒事干的時候賞賞舞,聽聽曲來著,但真不敢!
他要是敢這么做,他大概率的結(jié)果是累個不死。
可這些姑娘可能在府中連一天都待不了,隔天就得被霍三娘她們找個好人家給嫁了。
“陳將軍,不如我們賞著舞,順帶把接下來要做的事聊一聊?”陸平安問道,他不大笑了,說話甚至都帶上了幾分遲疑。
“聊,陸經(jīng)略深夜趕到了我這兒,這事肯定得聊!”陳無忌爽快說道。
只是說話之余,同時在心里醞釀著把陸平安留在這兒的可行性。
他若是搞一出擒賊先擒王應(yīng)該不至于讓自已吃個敗仗吧?
陸平安明顯在文口鎮(zhèn)是留了后手的,但這個后手到底用在什么地方就說不準了。
不過看這些歌姬頭上如此鋒利的簪子,至少有八成的可能是給他準備的。
陳無忌甚至可以武斷的認為,他現(xiàn)在廢了陸平安的武功,而陸平安也想著滅了他。
他們二人似乎都有一種心有靈犀一點通的感覺了……
在這樣一個前提下,陸平安居然還敢深夜來他的地盤,陳無忌難得的對這個野心勃勃,卻又膽小如鼠的家伙高看了一下,這一次倒是勇氣可嘉。
某些人很顯然只是意識到他的算計,卻忽略了別人也算計他的可能。
或許在陸平安的字典里,他陳無忌就是一個看見了蠅頭小利,然后真心實意和他合作謀三官郡的傻子,基于這個前提,深夜匆匆到訪,冒險一搏行刺殺之計就變得非常合理了起來。
那如果反過來,很多事情對陳無忌而言也就變得簡單了。
其實不管陸平安在文口鎮(zhèn)留了什么后手,如果陸平安本身涼在了這兒,好像也就沒什么意義了。
想通這些東西,陳無忌臉上的笑意漸漸變得越發(fā)和煦了起來。
真是虛驚一場。
他好像根本就沒必要擔心陸平安所謂的后手。
陸平安的目光很隨意的掃了一眼陳無忌放在案幾上的簪子,笑道:“陳將軍的喜好還真是別具一格,女子披頭散發(fā)在很多人眼中可不見得多么好看。”
“人各有志嘛,我就喜歡看她們披頭散發(fā)的樣子,人前的精致與端莊那是給所有人看的,可她們披頭散發(fā)的樣子并不是所有人都能看到。”陳無忌笑道。
讓你跟我聊戰(zhàn)術(shù),你卻又給扯女人,你這老東西看樣子是真不想好了。
陸平安忽然明白了陳無忌話語中意有所指。
女人披頭散發(fā)的樣子什么時候能看到,可不就是床笫之間嗎?
這廝,果然耽于美色。
只是吐槽歸吐槽,可陸平安心中此刻卻一點也不踏實,冷靜的外表之下風云激蕩的厲害。
坐下不到兩句話,陳無忌就把他隱藏起來的武器給翻了起來。
陸平安很想說這就是因為陳無忌變態(tài)嗜好而造成的巧合,可拿這個想法安慰自已,心里總歸是非常的不踏實,總有一種被刀架在了脖子上的感覺。
“陳將軍以為我們這仗該怎么打?”陸平安主動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跟陳無忌繼續(xù)往下聊女人披頭散發(fā)這件事,他心里越想越亂,必須盡快拉到正事上,探一探陳無忌的真實目的,也排除一下自已心中那個不安的猜測。
陳無忌一臉茫然的看了過去,“陸經(jīng)略為何拿此事問我?我只是出兵襄助,這仗怎么打難道不是陸經(jīng)略說了算嗎?讓我說豈不是喧賓奪主?”
“陸經(jīng)略不必如此客氣,好處我已經(jīng)拿了一部分,接下來的事情你安排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