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便是如何逃離此地了,想來有掌心雷加持,誅邪大道玄妙的加持,以及精氣神的失而復得,只要不出意外,離開京師倒是十拿九穩了?!?/p>
杜浩欣然一笑,可以說現在只要不是頂級宗師出手,亦或者上三境老怪物,自己都可從容退走,誰也無法抓住他。
這天下之大,他總算可稱一定程度上的逍遙自在了!
時間一點點流逝,杜浩在屋子里先是盤腿調息片刻,旋即又很是如同尋常一般起身朝著城外走去。
自從大軍回京之后,他還沒和將士們敘敘舊。
回到城外的臨時軍營,這兒此前就是禁軍的校場,眼下交給杜浩的杜字營臨時駐扎。
弟兄們這會依舊留在這軍營眼巴巴等待著朝廷封賞此刻看到杜浩前來,一個個面露喜色紛紛湊了過來。
“將軍!”
“見過將軍!”
“將軍不知這封賞何時能下來?”
“是啊將軍!”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顯然對此都是眼巴巴的緊。
杜浩笑著壓了壓手示意眾人稍安勿躁,待眾人安靜下來,這才笑瞇瞇道,
“諸位,無憂,朝廷的封賞很快就會下來。
這點我杜浩敢保證,要是朝廷到時候并未下發賞賜,那我杜浩可發誓。
朝廷不發,那我就自己發,我自己沒錢,那就帶著弟兄們向朝廷討債去!
總之!我杜某有口肉吃,就不會讓弟兄們喝湯!”
“將軍威武!”
“將軍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是啊將軍,有您這句話我等就足以,將軍一諾千金,我等都是信服的!”
眾人紛紛叫好,對于杜浩的許諾沒有絲毫懷疑。
見狀杜浩繼續道,
“好了,最近本將可能會有些事,本想給大伙置換一些丹藥。
畢竟大伙有些還是有傷在身,不過市面上眼下丹藥緊缺,本將丹藥沒有,就給諸位一些錢財。
這幾日諸位也別待在這兒等著了,該回去探親的探親,該出去耍的耍。
只要平日留下幾人看營地就成!”
說著杜浩拍了拍手,很快十幾名臨時拉過來的勞工扛著十幾個大木箱子走了進來。
看著這沉重的大木箱子,眾人一個個目光直勾勾的看了過去。
大家心中有些猜測,但這會都不太能確定。
而隨著箱子打開,映入眼簾的則是堆得滿滿金鏟鏟的金幣,看著這些金色錢幣,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倒不是說他們沒見過錢,這一路跟著杜浩席卷薊州高周國,他們大伙可謂是一個個都賺的盆滿缽滿。
畢竟杜浩幾乎是放任他們先一步搜刮財帛的。
但如此多黃金還是頗有些視覺沖擊了。
杜浩將眾人的反應一一看在眼里。
這些黃金自然是他從景泰寶閣換的,用的就是之前那個金胖子從高周王都收刮到的寶物兌換的匯票。
利用這些匯票一部分用于之前兌換丹藥,不過因為景泰寶閣京城的庫存幾乎被掏空,錢還剩下不少杜浩索性全都兌換成了金幣。
這里所有金幣加在一起不下于兩三千萬兩,絕對可以稱得上一筆巨款了。
“張云還有盧長老你二人幫忙給弟兄們分發一下,十夫長,百夫長多分潤一些,但務必保證公正。
功勞多者多發,職務只是其一。”
隨著杜浩這話一出,張云和盧清水都還有些愣愣出神。
見兩人沒有動作,杜浩忍不住皺眉道,“怎么?”
“這真發?。俊?/p>
張云呆了呆有些呆愣道。
“少廢話!”杜浩眉頭一豎喝道。
見杜浩態度堅決,張云點點頭。
不過就在這時人群中有人遲疑道,“將軍,不知這些錢是朝廷發的,還是將軍您自掏腰包?”
“這有何干系?”杜浩淡淡道。
“我等聽聞朝廷的封賞還在規劃,故而如若是朝廷下發,我等自然可心安理得拿下,可要是將軍自掏腰包,我等斷無可能拿的!“
那人說著朝著杜浩拱了拱手同樣語氣堅決。
見狀旁邊也有弟兄們重重點頭道,
“是啊,將軍!這要是您自掏腰包,我等如何好意思拿?”
“就是,這要是拿了,那我等又算是什么?”
眾人七嘴八舌說著。
“都給我住口??!”
一聲爆喝,眾人紛紛看向一臉肅然的杜浩,環顧一圈,杜浩這才冷冷道,
“讓你們拿就拿,老子現在要錢無用,本將天資縱橫,需要用錢彌補的地方早就已經彌補了。
至于宅子美人,乃至權力地位,這些陛下都有賞賜,老子什么都不缺。
相比之下,你們這群窮鬼反倒是來操心本將了?
與其操心本將,還不如想想,你們有沒有婆娘?就算有婆娘的,家里的孩子,宅子,田產如何了?
一個個窮鬼,竟然還在操心本將,可笑!
讓你們拿著就給老子拿著,誰要是不拿,那休怪本將不念舊情!”
隨著杜浩這一番話出口,眾人嘴唇囁嚅,大伙也不是傻子,杜浩這番話明顯就是激將法。
心里感動萬分,只得猶豫再三不得不默認接下杜浩這一番好意。
看著弟兄們逐一領到錢財,臉上都忍不住喜笑顏開。
不過就在這時,盧清水看事情已經在有序進行,這才邁步湊近過來。
“杜浩,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什么難事?”
“怎么說?”
杜浩挑眉。
卻見盧清水笑著搖搖頭,自從回京之后,她如今也是已經換回了原本女式宮裝衣裙的裝扮。
雖然皮膚明顯曬得有些黝黑,加上多日的軍旅生涯,讓她的氣質看上去也沒以往那般溫婉,顯得有些奇奇怪怪。
不過她還是十分細心的低聲道,
“杜浩,眼下朝廷封賞估計就在這幾日,而你這個時候就急著給下屬分發賞錢。
并且還是如今這個節點,你這筆錢發下去,朝廷會如何想?
陛下會怎么想?
而你是一個聰明人,所以我覺得你這么做,肯定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很可能這麻煩讓你不得不做出一些重大改變,哪怕違反你以往行事作風也必須要這么做?!?/p>
說到這里,盧清水頓了頓,柳眉緊蹙沉聲道,
“杜浩,你跟我說,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危險了?
我知道,以現在,無論是我,還是宗門都無法為你提供太多助力。
只是我不希望你什么事都壓在自己心里。
在下雖說幫不上什么忙,但好歹你有些事可以與我說道說道,這樣你心里或許會好受一些?!?/p>
身為宗門的自己人,盧清水很在意杜浩眼下的情況。
尤其是杜浩這一戰的過往,讓她看到了無量宗崛起的希望。
這樣一位宗門未來希望,她不希望某天不明不白的隕落在外,而身為宗門一員,她還一無所知。
“呵呵,盧長老,那你這就多想了,我能有什么事?
我現在不說天下無敵,但尋常外景氣海,乃至是宗師我亦能掰掰手腕。
你說我現在能有什么危險?
可別忘了,這里還是大乾皇城腳下,乾帝腳下。
哪怕大乾再如何日薄西山,那也不是誰都可輕易欺辱的?!?/p>
聽著杜浩這番話,盧清水有些將信將疑,只不過身為女人的直覺告訴她,事情似乎遠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行了,此地就暫且交給你與張云二人解決。
本將可能有事須閉關幾日,短則七八日,長則半月必然出關。
要是我杜字營遇到一些沖突與麻煩,那就求助于郭家。
如若郭家也解決不了。那就盡可能息事寧人,實在不行盧長老您也是老江湖了。
也知曉隨機應變的道理,故而這些就不需我多說了。”
隨著杜浩說完這番話,盧清水眉頭皺得更深了。
能清晰感覺到杜浩似乎遇到的事比她想象中的還要大。
離開杜字營,次日一早,杜浩依舊是待在自己宅院。
只不過臨近正午,杜浩好似依舊如昨日一樣,出城前往軍營駐地。
而與此同時,距離杜浩數里地外,幾道身影懸浮于半空中相互交談著什么。
“哈哈,贏老鬼。沒想到你這個老不死的也出來了,不過看樣子贏老鬼你們贏家這是后繼無人啊!”
一聲爽朗的笑聲響徹,就見一位白袍老者朝著不遠處緩緩飛掠而來的麻衣老者哈哈大笑道。
聞言,那麻衣老者眉頭一皺,沒好氣道,
“老夫之所以出手,只是不希望看到你們姜家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罷了?!?/p>
“呵,贏老鬼你還是一如既往嘴臭!”
姜鶴眼睛微瞇沉聲道。
此刻兩家人手已然匯聚,足足八人。
雙方各有八人。
其中,兩家為首皆是宗師境,其中姜家領頭的那位赫然是有著些許大道玄妙在頭頂環繞。
這赫然是領悟勢的標志,相比之下贏家的那位麻衣老者,贏有天雖精氣神緊密合一,成就了天人合一。
可是頭頂卻并無任何大道玄妙環繞。
除此之外,兩家余下之人,幾乎都是氣海境。
“哼,好了,還是說說接下來是怎么個章程吧。老夫看這鎮北侯似乎并無想出城的架勢。
如此一來,我等強行出手那就是在打乾帝的臉,倒是有些不妙??!”
贏有天捋了捋須眼睛微瞇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