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胡說!本家主是有隱情在身,絕非....”
“好!”
郭有富一揮手直接打斷了郭浩海的言語。
“既然你說有隱情,那你就說隱情!你倒是說啊!”
“這.....”
郭浩海一時間眉頭緊皺。
卻見郭有富冷笑,“說不出來吧?
不過也罷,畢竟你是家主,未免有人說我倚老賣老,那你也可以讓老祖出面說道說道。
既然你說邀請鎮北侯來此乃是老祖意思,那你就讓老祖親自說。
老祖雖說壽元不多,但想來說句話應當不是問題吧?”
聽到這話,不少族中老者都是微微頷首。
“是啊!浩海啊,也別說我等懷疑你,既然眼下老三如此,那你就讓老祖言說一二。
只要老祖開口,那我等自然支持你。”
“是啊!浩海,何不讓老祖出面?有老祖出面我等便無怨言。”
聽著這些話,郭浩海也是大為詫異。
有些狐疑的看了眼面前的三叔公。
對方怎么敢的?不正常啊!
老祖眼下隨時可以說法,這倒是不假。
可三叔公明顯是有備而來,如此竟然還讓老祖出面,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要知道他可是查出三叔公如今和哪些人走得近。
贏家和姜家可是沒少和他走得近。
兩家的目的也是很明顯,無非就是想挑起郭家內部斗爭。
同時眼下偏偏又是個關鍵節點。
如若這會因為三叔公的咄咄逼人,激怒了杜浩,以至于導致郭家和杜浩分道揚鑣,那對于姜家贏家自然是喜聞樂見的。
念及于此,他倒是松了口氣,點點頭道,
“既如此,那我便讓老祖出來作證,絕非某在搶占族中大權!”
“自當如此!”
郭有富點點頭,背負著雙手一副默默等候的樣子,看不出絲毫慌亂之色。
這也讓郭浩海更加狐疑了。
但還是從懷中取出一塊玉牌涌動一縷內氣進入其中。
然而隨著內氣持續不斷的注入,很快眾人感覺好似有股大道玄妙在頭頂盤旋。
只不過在場眾人沒幾個人領悟勢,自然感受并不明顯。
可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眾人耳邊并未出現任何聲音。
見此情形,郭浩海額頭逐漸浮現出冷汗。
“怎么?浩海何不讓老祖出面?”
郭有富笑瞇瞇道。
“你....你....”
郭浩海逐漸反應過來,頓時滿臉暴怒,
“三叔公你膽敢勾結外人,對老祖出手?!”
“放肆!”
郭有富頓時用更大的聲音怒斥,“你還敢倒打一耙?!”
“大長老,二長老速速拿下三叔公,他勾結外人將老祖給鎮壓以至于....”
可是隨著郭浩海說著說著,他就意識到不對勁。
族中宗師境的大長老一臉復雜的看了他一眼,而一旁的氣海境巔峰的二長老也是看了他一眼,都沒有任何動作。
郭家是專門設有長老堂的。
長老并非是按資歷劃分,而是從每一代年輕弟子中篩選。
如若天資卓絕之輩,大多都會被選入擔任族中執事,之后隨著年長以及修為逐漸增長,則是自動升任為長老。
長老堂內之人其中有嫡系子弟也有天賦極佳的旁系子弟。
同時家族有鐵律,一旦加入長老堂,就不得站在任何一脈立場,一切以家族興盛為先。
然而本來以為依靠的長老堂,此刻卻背叛了他。
“哼!看樣子咱們這位家主已經瘋了,竟敢惡人先告狀說老夫勾結外人。
殊不知讓一個外人坐在咱們族中主座,這才是赤裸裸的勾結外人!”
隨著郭有富這番話出口,在場不少族中老者都是暗暗點頭,看向郭浩海的目光更顯得復雜。
“諸位,莫不是不信我?!這些年我為家族兢兢業業可曾苛待了諸位?”
郭浩海還是不死心,他沒想到今日會出現如此變故,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然而在場眾人卻無一人吭聲,顯然對此都是有些懷疑。
“按理來說家主任命須得經過諸位長老的同意以及老祖的允許。
不過眼下老夫要暫且罷免郭浩海的家主之位,想來諸位應當沒意見吧?”
郭有富大手一揮直接打斷了郭浩海的話,目光環顧一圈。
見沒人吭聲,他這才朝坐在旁邊的幾位長老公拱拱手道,
“還請諸位長老將前家主暫且押下去,既然家主已經失心瘋了,那便暫且讓他冷靜冷靜。”
這話還算比較委婉,見狀幾位長老想了想也不無不可。
畢竟種種跡象都表明郭浩海似乎真的有點問題。
“諸位!聽我解...”
郭浩海還想說什么可他一個外景修為又如何是宗師乃至諸多氣海境可比。
僅僅一只天地之力凝聚的虛幻大手壓下來就將郭浩海牢牢壓制在地上。
見掙扎不妥,郭浩海一時間面如土色。
“父親!”
見此情形,一直站在外面的郭玉河頓時大驚。
可不等他靠近,又是一只虛幻大手將他拍飛出去。
顯然長老并未下死手只是告誡,故而郭玉河只是倒飛出去。
場面一時間顯得格外詭異,一眾郭家長輩不知這么做對不對。
但面對強勢主導局面的郭有富,大家只能順其自然。
“杜...哦不,應該是鎮北侯!”
卻見郭有富轉而看向杜浩,笑著拱了拱手,
“鎮北侯實在是抱歉,今日我郭家有一些內部之事要解決,就不便久留,鎮北侯請吧!”
一時間所有人目光齊刷刷看向杜浩。
目光之中有戲謔也有一些思忖不解,還有人面露猶豫。
對于這些目光杜浩盡收眼底,不由看向不遠處被死死壓制在地上的郭浩海。
“侯爺實在是抱拳,今日之事....”
“無妨!”
杜浩笑著擺了擺手,端起桌上酒盞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旁人看不出剛剛的情況,他倒是看的真切。
“鎮北侯請吧!莫要給臉不要臉為好啊!~”
郭有富說著聲音也是逐漸冷冽下來。
顯然他一點面子都不想給了。
畢竟在他看來,郭家是什么存在,你鎮北侯又是什么?
說句不好聽的,所謂鎮北侯不過是一朝暴富的窮小子。
而他們郭家已經富裕了足足兩千多年,他郭有富看不起杜浩乃是人之常情。
“我要是不走呢?”
咚的一聲,杜浩隨手將酒盞落在桌上發出一聲沉悶聲響。
“不走?那就別怪老夫動武了。”
郭有富眼睛已經瞇縫成一條細縫,眼眸深處隱隱有著一抹狠辣。
什么東西?也敢在他們郭家面前擺譜,真以為你這勞什子乾帝封賞的鎮北侯在此地能有什么作用?
也不睜大眼睛瞧瞧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偽宗師也敢在本侯爺面前放肆?”
隨著杜浩此話一出,全場一陣嘩然,顯然誰也沒想到此時此刻杜浩還敢如此。
就連被死死壓制在地上的郭浩海也是大為震驚。
不過震驚過后就是一陣苦澀,不由高聲道,
“多謝侯爺為我說話,只是眼下侯爺這畢竟是我郭家私事,待我解決了郭家內部之事再請前輩入府一敘!”
然而對此杜浩依舊是紋絲不動,只是平淡的看著郭有富,那目光就好似在看一個垃圾。
“放肆!放肆!你找死!!”
怒吼一聲,此刻郭有富再也不做忍耐,你乾帝親自封賞的鎮北侯又如何?
今日就算是將你斬殺于此,乾帝就算憤怒也無濟于事!
“鎮壓你,甚至無需我親自出手,何人愿借本侯精氣之用?”
杜浩淡淡道。
幾乎是杜浩話音剛落,屋外的郭玉河就忙不迭高呼,“侯爺我這身精氣你可任意使用!”
“好!”
下一刻卻見杜浩大手一招,不等郭家諸位長老反應,郭玉河就已經來到杜浩跟前。
“松開一切戒備讓本侯借你軀體一用!”
“是!侯爺!”
郭玉河重重點頭,下一刻他徹底放任了一切功法運轉。
而下一刻一股磅礴宏大的神意瞬間落入他體內,下一刻他就感覺自己的氣血與內氣在以他完全陌生的運行路線開始運轉。
“狂妄!”
郭有富大怒,瞥了眼旁邊不作為的一眾長老們,他心中更是暗恨。
這群長老顯然是看眼下局勢不明朗打算先觀望一二。
如此也罷,待老夫宰了這小子便能奠定大局!
“玄雷真法,誅邪!”
一聲怒吼,卻見郭有富已然運轉郭家真法,玄雷真法。
下一瞬,在眾人視野內,磅礴天地之力迅速向郭有富掌心匯聚。
轟隆隆!~
一時間竟是聽見一陣如同悶雷滾滾之聲,緊接著郭有富掌心竟是真的有雷霆閃爍。
“侯爺小心,此乃我郭家真法,直指大道雷震九霄,可借天地雷霆之力!
乃是世間四種變化大道最強攻殺之法!”
郭浩海大吼,要知道這可還是宗師境施展。
雖說郭有富不曾領悟勢,乃是偽宗師,雖無法借用雷震九霄大道玄妙,卻足以借用相關天地之力。
而雷霆一道的天地之力對攻殺一道上格外擅長。
“本侯三刀破你雷法!”
“狂妄!!!”
郭有富更是怒發沖冠,本就因為雷霆在周身閃爍讓他須發皆張,此刻更是如怒目金剛沖著杜浩飛撲而來。
身形一動便是快到了極致,有雷霆加持仿若身化雷霆。
見狀杜浩眉頭微皺,而站在他前面直面如同一尊雷神降臨的郭玉河更是面色蒼白。
可眼下他的軀體卻不受他操控,卻見手臂猛地一招不遠處一名扈從的刀刃迅速落入他手中。
一刀就這么樸實無華的朝著正前方斬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