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弟三人分頭行動。
王子君負責去教楊氏武館弟子們怎么建造地下避難所抵御嚴寒。
李子真則是去聯系縣衙官府方面。
牧長明雖然和牧長青關系僵硬,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想再賑災之中做出功績,只有做出功績他才能繼續向上晉升。
長青則是趕回黃沙河村去尋找五爺說的那種地火石。
大鳳翱翔天空,背部的長青也感覺寒風凜冽,作為煉氣后期的他都感覺寒冷,不得不調動真氣護住自己。
“仙壺,你知道五爺說的那些對抗嚴寒的方法嗎?”長青嘗試溝通體內的神農仙壺。
仙壺的信息傳遞到了他的識海:知道。
長青聞言一喜,連忙問:“那你能把這些知識都傳遞給我嗎?我想盡可能的多救人。”
仙壺:你叫我一聲爸爸。
長青聞言臉上笑容凝固,一咬牙,嘀咕道:“爸爸——”
神農仙壺這才滿意,然后長青就感覺自己的神魂一陣刺痛,然后就有好多不屬于自己的知識記憶出現在了識海之中,形成一個個的精神光團。
神識觸碰這些精神光團,就有信息直接出現在了腦子里。
“《永樂大典》《天工開物》《工業百科》《傷寒論》《千金方》《五災防御策論》《母豬的產后護理》《異界美女品鑒指南》《少年阿——額,阿衰!》——”
長青讀取其中知識,臉上漸漸浮現出了震驚的表情。
這里面的知識和修仙沒多少關系,但是對于普通老百姓而言,這里面的知識足以讓普通人的生活,社會,世界都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什么利用水和火就能制造出電,用電能為能源能制造出不需要法力和靈石就能日行千里的“法器”用開水蒸汽為動力就能制造出自己工作的機關機器,這些理論狠狠沖擊著長青這個古代修仙者。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高科技”都掌控在修行中人手中,修行中人能利用天地靈氣,法力,靈石為動力制造出各種不可思議的黑科技產品。
但是這里面的知識完全脫離這些都可以。
長青震驚問:“仙壺,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知識?”
仙壺:叫仙壺爸爸!
長青無奈,改口道:“仙壺爸爸,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稀奇古怪的知識?”
仙壺:我流浪過無數個世界,經歷過成千上萬個不同世界人族或者其他種族的興衰發展和滅亡,自然知道。
長青又問:“那你到底是什么樣的存在?”
仙壺:你瞎啊,我當然是個壺啊!
長青:“o((⊙﹏⊙))o”
沒多久,長青到達了黃沙河村。
河村人口已經開始恢復長生教暴亂以前的情況,遷移來了一些外地人口。
河村東面,有一座大山,這座大山的北面有坍塌面出現。
而坍塌面很多地方都是黑漆漆的,有大量黑色的礦石鑲嵌其中。
長青來到這里,從泥土之中撿起一塊黑色的石頭,手中真氣頓時波動起來,燃燒成為了火焰形態。
作為逆天的五行靈根,五行類法術都能施展,簡單的真氣成火自然也沒問題。
在真氣火焰之中,這塊黑色的石頭冒出了青色的煙霧和刺鼻的硫磺味道,然后這塊地火石就通紅的,自己燃燒散發出了熱能和火焰。
“就是這個!”頭頂的老污龜點頭說道。
“看來這座山就是一座煤山,屬于淺層煤礦區。”
長青看著這些露出的煤礦,想了想,隨即雙手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地龍翻身術!”
然后他手向下方一指,真氣引發大地靈氣顫抖,然后只見地面顫動,泥土,礦石紛紛被一股力量翻涌出來,仿佛有許多耕牛在地上犁地而過。
埋藏在地下兩米左右的煤礦紛紛都被翻了出來。
“要開采這些煤礦還得先向官府將這座山買下來——”
長青看向這座山,這座山也大約兩三千畝,山上有許多植被,也有各種各樣的樹木,其中松樹占據比例比較大。
這種山不算是耕地,但是山上有樹木,大約要花個一兩千兩才能買下。
長青先回到了黃沙河村的村長馬有才家。
這位馬大爺是黃沙河村的新村長,之前還帶著家人到長青的山上避災,因為背后有牧長青的支持,他很輕松的就成為了黃沙河村的新村長。
馬大爺關上房門,能聽見外面的風雪呼嘯之聲,馬大娘連忙給長青端來一杯熱茶。
房屋之中木盆里面燃燒著溫暖的炭火。
“哎,長青啊,你說這是什么日子啊,我們老百姓才過幾年好日子,這天兒怎么說變就變。”
馬大爺來到旁邊坐下嘆息。
長生教暴亂后,各地都進入了一段時間的蕭條。
但是官府也降低了稅收,實施各種有利百姓的政策恢復生產力和人口,外加牧長青住在鷹嘴山,天氣比較干旱的時候他會主動下山施法布雨,這兩年多來黃沙河村百姓們的日子都過得非常不錯。
收糧稅的官吏削皮都不敢對河鎮范圍內的居民百姓削皮了,官吏不亂來,天時比較好,勤奮的普通百姓們自然就能把日子過好。
長青捧著粗瓷茶杯道:“今年的冬天比以往提前兩個月來,而且根據我得到的消息來看,這大雪寒冬可能會持續整個冬天。”
他沒說要持續半年,不然老百姓都要嚇死,南方百姓哪里經歷過這種漫長冬季。
“啊——那不得持續兩三個月啊?”馬大爺聞言臉色也是一變。
長青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問:“對了,村里大家存糧足夠嗎?”
黃沙河村原住村民也幾乎死了一半,還有一半是其他地方遷移過來的,這些后續遷移過來的百姓對長青是感恩戴德又充滿敬畏。
因為他們剛剛來這里立足的時候,是牧長青山上的人下來幫助這些居民們安家,旱季的時候也是他下山施法布雨,在新來村民們心中他宛如神明一般。
但是以前的老村民們,對長青則是又敬又懼了,因為他們經歷過長青一個人追著半個村子砍的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