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凡很努力地解釋。
他沒有放任曲渺渺的靠近。
曲渺渺每次出現,要么是在班級里,大家都在,要么就是在籃球場的公共場所。
其實這些場合,他沒有資格叫人家別來。
而且在今天之前,他都以為曲渺渺會出現,是因為感激自已救了她,想做點小事報答。
“我不喝她的水,也不要她的護腕,白筱,我只想喝你的水,你別誤會我。”他真的好委屈。
白筱沒辦法,替他擦眼淚:“我真的信你了,你別哭了。”
哭得她有些怪癖都要跑出來了。
楚一凡就委委屈屈看她,視線落在她的嘴唇上:“你說的問題我、我想明白了。”
白筱:“嗯,答案是什么?”
楚一凡還是有點呆:“我就想你喝過的水,只有你喝過的水是甜的。”
白筱好氣又好笑。
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是個傻的。
要不楚叔叔楚阿姨再要一個孩子吧,這個看起來廢了。
但緊接著他又癡癡地說:“因為瓶口被你親過了,我、我再喝像在間接、接、接吻。筱筱,甜的是你的嘴……”
我想嘗的也不是那瓶水,而是你的唇。
白筱看到他這樣子,再也受不了了。
她不是個愛猶豫的人,在給楚一凡選擇這件事上,已經是她猶豫得最長的時間了。
會猶豫也是因為,她真的喜歡楚一凡,先尊重他的選擇。
但現在,既然他的心從未偏移,堅定不移地選擇自已。
那對于忠心耿耿的小狗,就是要給予獎勵的。
所以她勾起楚一凡的脖子吻了上去。
不是那種蜻蜓點水的吻,而是帶著獨屬于白筱的颯爽的吻。
主動,熱情,干脆撬開他的嘴,勾了下他的舌。
然后她笑了,說:“楚一凡,你也是甜的。”
那一瓶被喝過的水,回到她這里,在他不知道的時候,也會再次、再次被她吻上。
楚一凡就瘋了,把她壓在墻上,沖動地、激動地追著她吻。
兩個熱情的人,不知道在這里親了多久。
親到楚一凡面紅耳赤很丟臉地把下半身往后撤。
白筱呼吸微蹙,摸摸他的耳朵:“現在還不行。”
楚一凡當即急道:“我知道,我、我又不是什么色魔,我就是初、初吻。嗯,白筱,你把我初吻拿走了,你得對我負責,你要讓我當你男朋友。”
白筱就看著他:“那你以后,都會像今天這樣,堅定不移的選擇我嗎?即使我不會哭著哀求,即使我不會低頭,即使我不向你索要。”
楚一凡不知道她為什么要這么問。
但他理所當然地給出堅定不移的答案:“我會。白筱,我喜歡你,從我九歲那年見你,你對我來說就很重要很重要,這些年你越發重要,在我心里已經超過我自已了。我沒拿誰和你比較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一直都是第一位的。誰哭,誰低頭,誰要,都和我有什么關系。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你。白筱,我在乎你開不開心,在乎你是不是看向我,還有我向你發誓,我絕對不讓你哭。”
沒出息的男人才會總叫自已愛的女人哭泣。
他就喜歡白筱笑。
她笑起來那么好看,笑才好。
所以他一輩子都要哄白筱開心,讓她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