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南音當然不怕,因為人最容易沖動與瘋狂的時期,其實就是20幾歲的時候,而且還想得開。
想想看顧景年都出軌多少次了,什么都叫他享受到了,最后他還差點娶了自已這么好的女人。
而她呢,她有這么好的裴之影進入戀愛關系,她心里想嘗點肉,想吃點好的,卻又要被矜持絆住腳。
不該,也沒必要。
她在自已的少女時代,都沒轟轟烈烈,現在她可是頂著熟女這么棒的身份,怎么不能轟轟烈烈?
她要愛!
要轟轟烈烈,縱情把心里最真實的念頭,都實現。
瘋狂的,不節制的。
所以衣衫一件件掉落既羞又怯,再次回答他自已愿意,然后被抱到巨大的浴缸里,她一邊吻他,一邊睫羽輕顫:“裴之影,我不會,你……”
“我會引導你,什么都別怕?!迸嶂坝H吻她:“讓你不舒服的事,我不會做,我會……溫柔一點,好么。”
他的聲音蠱惑人心,阮南音用濕漉漉的眼眸看他,軟乎乎地點頭,乖得不行。
裴之影親吻他,只覺得烈火焚身。
南音,他的南音。
他像對待珍寶、又像對待瓷娃娃,就這么強忍著內心澎湃的驚濤駭浪,很輕柔親吻她,在浴缸里溫柔地服侍她一次,然后抱著她出來。
阮南音想扯著他親,繼續剛才那陌生的舒服。
但是他卻堅持給她吹頭發。
“聽話,會感冒?!迸嶂叭讨?/p>
她坐在他身上,不老實地蹭:“裴總好能忍?!?/p>
裴之影:“……”
這壞丫頭。
裴總的確能忍,畢竟忍了那么多年,堅持吹得差不多了,才抓住她作亂的手。
阮南音縮了縮:“我在量你胸圍,你說110,真的么,不會是騙我吧?!?/p>
沒多久,裴之影就問:“手量不好,腳能量出來嗎?有沒有?”
阮南音顫聲求饒:“有有有,裴之影,我錯了?!?/p>
裴之影:“我想聽你叫點別的?!?/p>
阮南音茫然咬唇,但很快就被裴之影引導著叫了他阿影。
后面又叫了哥哥,又叫了老公。
裴之影很溫柔,抱著她安撫著,親吻著她。
但也很壞,還記仇。
問她自已扭的她滿意不滿意。
阮南音哭著說滿意的滿意的。
她就又被獎勵地親了唇角。
裴之影:“寶貝滿意,我就知足了。”
阮南音咬他肩膀。
騙子。
知足了,為什么不停下?
知足了,一次又一次?
阮南音最后窩在他懷里,不知今夕是何夕的睡了。
而裴之影把人抱緊,心終于安定。
這次他不是路過人間了,是終于感覺自已扎根在人間了。
因為太高興,太滿足,他睡不著。
想了想,他給楚一凡發了消息。
裴之影:【我想結婚?!?/p>
楚一凡大半夜都被他嚇得都清醒了。
楚一凡:【哥,爹,我有老婆,要不是我老公是咱發小,真的,你大半夜發這種消息給我,我TM都得婚變?!?/p>
裴之影沒回,楚一凡又問:【誰啊,不會是阮南音吧?哥,距離她和前男友取消婚禮才過去不到兩天,你這上位的速度是坐了火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