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睡一會兒吧。”在阮南音很懵的時候,被裴之影拉了回去,他撫著她的發道:“確認了你父母那邊,其他的事情不用管,都會處理好的。”
阮南音反應了幾秒,才身子僵硬的意識到。
自已和裴之影是抱在一起的啊!
我的天!
什么情況!
怎么就摟一起了。
她覺得不好意思,但還挺有戀愛操守,于是鬼鬼祟祟地想把兩個人身子隔遠點。
然后就蹭到了不該蹭到的東西。
阮南音渾身變得僵硬。
和自已碰到的東西一樣僵硬。
裴之影反而很淡定:“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代表我很健康。”
阮南音臉爆紅,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天真勁兒,竟然十分荒唐地問:“不、不用管嗎?”
裴之影一頓,輕笑一下,稍微向下挪了挪身子,與她視線對上:“害怕我對你做什么?”
阮南音看著他溫柔的眼睛,腦海里冒出來的都是昨天晚上他為自已忙碌奔波打電話的身影,想到了他這么多年一直暗戀自已,想到昨晚他覺得自已害怕就停下來了。
心中對他是十分信賴的。
裴之影家從大學就是非常非常有錢的,她的人品自已從大學其實已經了解了的。
她搖頭:“你是正人君子,我相信你的。”
裴之影深深地望著她,眼里有一些坦誠:“和正人君子關系不大。你是我的心上人,我對你有感覺,無法自控,這是很正常的,其實如果你準許,我也會想做點讓自已舒服的事,畢竟我迄今為止還是處男,憋的的確夠久了。”
阮南音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你都30多了,你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裴之影抬起手輕捏她漂亮的耳垂:“我心里裝著你,再去和別的女人發生關系,我做不到。”
阮南音心中泛起微妙的疼。
她不理解:“可我都、我都不知道你的感情,十年啊,你不會難過嗎?”
裴之影:“難過嗎,會有,但習慣就好。”
阮南音又更心疼了,突然覺得他好慘,好可憐。
這么深情的人在自已身邊,自已不珍惜!竟然差點被渣男騙婚!
她為自已生氣。
嗯,大二的阮南音稍微把自已和十年后的阮南音分成了兩個人。
把成熟的阮南音,當成一個姐姐一般的存在。
是幻想中大人的自已。
她覺得自已現在肯定也是事業有成的,干嘛把自已委屈成那樣。
望著裴之影,阮南音咽了咽口水。
研究表明,人在陌生的環境中,其實是非常容易產生瘋狂的想法的。
此時,阮南音存在于一個比一般人都要陌生的陌生環境。
所以張口,羞紅著耳朵道:“你要我幫、幫你嗎?不到最后一步,能幫你解決么,但我也沒經驗,我和顧景年沒到那一步。”
裴之影其實不在乎她和顧景年怎樣,但聽到她說要幫自已,眼神晦暗了。
他都這個年紀了,那些事他沒有過,但不代表他不懂。
有些事,他在腦子里做了千八百遍了。
所以今天,他可以稍微試一下。
他說:“能讓我親親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