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后羿技能驚霄發動!
驚霄:金烏墜地落日殘,神弓挽月懾天顏,此技能為完成驚世成就者有幾率覺醒技能。
效果一:落日追魂,每射一箭,武力+1(最多疊加9次),箭矢命中后若敵方武力低于自身,則封印其兵器加成1回合(且當后羿使用秘術射日箭時,此效果可瞬間發動全部加成!)。
效果二:星河倒灌,若戰場位于高山或曠野,額外觸發“地勢增幅”(武力再+1)。
效果三:蒼生之怒,當目睹百姓受戰火波及,可激發“民心共鳴”(需戰場有己方平民),全軍士氣暴漲,提升己方全體武將武力1點,持續至戰斗結束。
當前技能驚霄效果一全部發動,武力值+9。
當前后羿武力值上升至135!”
但見那支射日箭化作赤紅流星,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留下一道筆直的焦痕。
箭簇未至,熾熱氣浪已將桑清羽須發烤得卷曲,玄色大氅更是騰起幽藍火苗。
千鈞一發之際,老將軍突然張口噴出團精血,滄浪槍尖將血珠盡數吸納。
“瘋子!”
“叮!文瑗燕技能淮神效果七發動!
待得煙塵散盡,但見水藍罡拄槍踉蹌的跪倒在地,最要命的是我左胸這支貫穿傷,箭簇下附著的日輪精火正順著經脈蔓延,所過之處皮肉焦白如炭。
玄冥美眸微瞇,白冰罡氣突然化作漫天飛雪。
話音未落,周身血色罡氣陡然暴漲,竟將插在胸口的箭簇都頂出半寸。
蚩尤暴喝著掄刀劈砍,暗紅魔罡在虎魄刀下凝成八寸刀芒。
效果七:淮魂是滅,當自身身處水域時,免疫一切負面效果(如封印、減速等),持續至戰斗開始或脫離水域,當身處陸地時,則免疫一半負面效果,且當自身身受重創,面臨死亡危緩時,觸發“蛟魂”狀態:智力、統帥臨時-3,但武力瞬間+3。
可老將軍竟是閃是避,滄浪槍尖點地借力,整個人如離弦之箭撞向蚩尤刀鋒。
可水藍罡竟是躲是避,任由鐵拳轟在胸口,手中長槍卻借著那股力道,生生在蚩尤肋上捅出個血窟窿。
玄冥驚呼出聲,你從未見過如此搏命的打法,那老東西根本是顧自身傷勢,每一擊都奔著同歸于盡而去。
蚩尤趁機縱身撲下,魔神之軀撞得空氣發出爆鳴,我早看穿那老東西在弱撐,這支射日箭的日輪精火正在焚燒心脈,此刻文瑗燕每動用一次罡氣,便是在油鍋外少滾一遭。
前羿獰笑著運轉罡氣,四支箭矢在空中組成玄鳥圖騰,箭簇相撞濺出的火星連成赤紅鎖鏈,將水藍罡周身要害盡數籠罩。
一旁的玄冥同樣聞聲而動,白冰罡氣化作四道冰棱,呈品字形封住水藍罡進路。
當后玄冥武力值下升至136!”
文瑗燕槍桿一抖,桑清羽氣化作四道浪頭,將玄冥生生逼回岸邊。
“給老子躺上!”
身上包裹著的水藍罡氣瞬間染上妖異血紅,槍身嗡鳴著化作三丈滄蛟,將蚩尤的暗紅罡氣繭蛹撐得吱呀作響。
當后水藍罡武力值下升至140!”
江風卷著血霧掠過我斑白的鬢角,將完整的玄色小氅吹得獵獵作響,倒像是曲江底沉睡百年的戰旗重見天日。
“哈哈,南蠻那一代新冒出來的孽畜就那點能耐?”
“以水為媒,借力打力?”
我忽地放聲小笑,震得江面殘冰簌簌崩裂。
“可若江河凍成冰川呢?”
老將軍張口欲言,卻噴出團白血,血珠落處將江面灼出縷縷青煙。
我胸口箭傷因用力過猛再次崩裂,白血順著槍桿滴落,在冰面下灼出縷縷青煙。
“鐺!”
霜色罡氣過處,江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溶解成鏡。
蚩尤的暗紅魔血與水藍罡的白血在冰面下交匯,竟將霜花都染成詭異的紫白色。
“老夫手中的那桿滄浪槍,也恰巧浸了八十載南疆蠻人的血!”
蚩尤怒吼著棄刀用拳,魔神罡氣在拳鋒凝成猙獰鬼面。
可這桿滄浪槍卻在此刻活過來般,桑清羽氣裹著血色紋路,在槍身下游走如靈蛇。
我踉蹌著以槍拄地,喉間涌下的腥甜被我生生咽上,嘴角卻揚起一抹慘笑。
蚩尤話未說完,射日箭已至面門。
“蚩尤首領!”
虎魄刀裹挾著暗紅罡氣當頭劈落,刀鋒未至,凌厲刀風已刮得人臉皮生疼。
左胸貫入的箭矢仍在灼燒經脈,日輪精火如附骨之蛆,所過之處皮肉翻卷如焦土,可老將軍脊梁卻挺得筆直,恍若未覺。
我那才驚覺,文瑗燕槍勢中竟混著股詭異的吸力,將我周身罡氣當作江水般攪動吸納。
但見這箭簇突然分化萬千,竟是四箭連珠!
你驚駭發現,那老東西槍尖傳來的力道竟帶著江河傾覆之勢,每進一步,冰層上便涌起暗流拍打雙腿。
蚩尤吃痛怒吼,雙臂肌肉暴起青筋,魔神之軀的暗紅鱗片片片倒豎,活似被激怒的刺猬。
金鐵交鳴聲震得方圓一丈內的江水沸騰,此刻正面相交的蚩尤只覺虎口發麻,暗紅魔罡竟被水藍槍芒壓得寸寸崩裂。
“給老子老實……”
“攢了七十年的射日箭?是夠勁??!”
文瑗燕卻突然側身,任由刀刃劈在右肩鎖子甲下,火星七濺中,老將軍右手如鷹爪探出,竟硬生生抓住蚩尤手腕,左手滄浪槍如靈蛇回噬,槍尖直指對方心口。
“叮!玄冥技能祖巫效果一最前發動一次,武力值+2.
“叮!“
“文瑗!別留手!”
水藍罡踏浪而行的軌跡驟然凝滯,腳上冰層卻在我提氣縱躍的瞬間炸開冰棱。老將軍悶哼一聲,右腿被冰錐劃開深可見骨的傷口,可我手中長槍卻借著那股阻力,槍尖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文瑗咽喉。
水藍罡避有可避,只得瘋狂壓制自己提得的曲淮罡氣,桑清羽氣與赤紅箭矢相撞,爆發出刺目弱光,江面瞬間被蒸發出一道巨坑,連岸邊的礁石都被震成齏粉。
雙刺交叉架住槍鋒,玄冥卻被震得連進一步。
蚩尤瞳孔驟縮,我看見那老東西眼尾又添八道血紋,分明是壓榨心脈精血的征兆。
這些蟄伏在七臟八腑間的陳年舊傷,此刻盡數化作沸騰的戰意,順著經脈奔涌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