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看著昏迷不醒的徐陽,所有人都蒙了。
一個個瞪大雙眼,有些不敢相信。
誰都沒料到,居然會是這么個結(jié)果。
草間彌生僅僅只出了一刀,就將徐陽給劈飛了。
這畫面,未免太夸張了吧?
之前不是徐陽壓著草間彌生打嗎?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局勢就完全逆轉(zhuǎn)了過來?
到底什么情況?!
“我……我沒看錯吧?劍宗弟子……居然被一招秒了?”
“怎么會這樣?劍宗弟子個個都是精英高手,為何連一刀都擋不住?”
“不……不可能!這小鬼子哪有這么厲害?!”
短暫的寂靜后,整個現(xiàn)場都炸開了鍋。
他們最初見徐陽信心滿滿的請戰(zhàn),還以為勝券在握,所以各種助威吶喊。
然而結(jié)果卻令人大失所望。
他們寄予厚望的劍宗弟子,根本不是小鬼子的對手。
這下丟人丟大了!
“怎么可能?徐師兄竟然敗了?”
柳紅雪瞠目結(jié)舌,有些難以接受。
以徐陽的天賦實力,放在同齡人當(dāng)中,絕對是佼佼者。
在她看來,哪怕徐陽不能大獲全勝,應(yīng)該也不至于敗得這么慘吧?
僅僅一刀,就被震得重傷吐血。
實在是不堪一擊。
“太弱了。”
草間彌生緩緩收刀,語氣輕蔑的道:“如果你們龍國的武者,都是這種水平,那么實在是令人失望,真是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
“我家少主的話,你們都聽到了吧?”
西裝管家適時的接過話茬,面帶微笑的道:“雖然我知道你們龍國的武者很弱,但沒想到弱到了這種地步,連我家少主一刀都擋不住,我都替你們丟人。”
此話一出,現(xiàn)場又是一陣謾罵叫囂。
一個個熱血青年,紛紛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沖上前,將草間彌生兩人狠狠暴打一頓。
不過罵歸罵,叫囂歸叫囂,但真正敢上去應(yīng)戰(zhàn)的人并不多。
徐陽的實力,剛剛他們都看在眼里。
作為一名先天高手,又是劍法高超的劍宗弟子,這樣的人物都打不過草間彌生,他們要是上去的話,無疑是自取其辱。
“你們還有兩次挑戰(zhàn)的機會,就是不知道你們龍國武者,還有沒有膽子敢上前?”
西裝管家戲謔的笑道:“當(dāng)然,你們要是怕的話,可以認輸,但從此以后,就得承認自己是東亞病夫!”
“我病你媽!你個小鬼子不要太囂張,我們龍國高手云集,人才輩出,對付你們輕而易舉!”
“這狗日的太狂了!我實在忍無可忍!刀呢?我的刀呢?!”
“跟他們廢話干什么?咱們直接一擁而上,把他們亂刀剁死!”
眾人義憤填膺,怒罵不已。
有些更是直接拔出了刀劍,一副要拼命的架勢。
這兩個小鬼子,完全就是騎在他們頭上拉屎拉尿。
正所謂士可殺不可辱,在國仇家恨面前,沒幾個人能保持鎮(zhèn)定。
“大家稍安勿躁!”
這時,董千秋吐氣開聲,以雄渾的宗師罡氣震懾全場:“我們龍國向來以德服人,既然說好要擂臺決戰(zhàn),那就必須光明正大的一對一,否則哪怕贏了,都是勝之不武!”
聽到這話,剛剛的喧囂,總算是漸漸平靜了起來。
他們不服歸不服,但也知道必須得講武德。
因為這是兩國武者之爭,任何不公平的因素,都會被人詬病。
“董老!在這里您輩分最高,我們都服您,您再挑選個厲害的人物,狠狠教訓(xùn)這兩個小鬼子,為咱們龍國揚眉吐氣!”
“沒錯!這次千萬不能輕敵,必須全力以赴!”
眾人七嘴八舌,紛紛要求董千秋再點一人應(yīng)戰(zhàn)。
董千秋點了點頭,目光四處掃視,朗聲開口道:“對手實力很強,不容小覷,這次我有個要求,至少是先天后期的武者,才有資格請戰(zhàn)。
現(xiàn)在,敢問各位英雄好漢,誰要上前一戰(zhàn),為國爭光?!”
此話一出,現(xiàn)場的嘈雜聲突然降低了大半。
要先天后期才能請戰(zhàn),這個要求可不低。
在場大部分人都是后天武者,只有少數(shù)一部分能達到先天境界。
而這樣的人,已經(jīng)稱得上是高手了。
至于先天后期,更是少之又少。
最關(guān)鍵的是,哪怕真有先天后期的水準(zhǔn),也不一定能贏。
所以一時間,沒幾個人敢吭聲,全都在四處張望。
現(xiàn)在這種情況,興許只有那些叱咤風(fēng)云的大人物才能破局了。
譬如,董千秋自己。
“姐!要不你上去教訓(xùn)教訓(xùn)那小鬼子?”
這時,柳紅雪突然開口道:“你是先天大圓滿之境,剛好符合要求,對付那小鬼子肯定易如反掌!”
柳如霜沒說話,而是看了眼旁邊剛剛蘇醒,面色藏寶的徐陽,秀眉微微蹙起。
剛才徐陽落敗,讓劍宗丟了面子,也引來不少人指指點點。
她雖然很想一雪前恥,但卻并沒有獲勝的把握。
因為至始至終,她都沒有看出草間彌生的深淺。
畢竟,徐陽連一刀都沒擋住,根本試探不出對方的真正實力。
萬一她自告奮勇的請戰(zhàn),最后落得跟徐陽一樣的下場,那么對劍宗的名聲,將會是毀滅性的打擊。
她不敢賭,所以選擇了沉默。
“陸兄,你要不要上去試試身手?順便給咱們爭口氣?”
閻不棄目光轉(zhuǎn)向陸塵,微笑著開口道。
“我?”
陸塵淡淡一笑:“閻公子為什么會覺得,我能打過草間彌生?”
“男人的第六感。”閻不棄折扇輕搖。
“閻小哥,你怕是要失望了,連徐師兄都不是對手,他上去又有什么用?還不是自取其辱?”柳紅雪嫌棄的瞥了眼陸塵。
一個無名小輩,哪能跟劍宗弟子相提并論?
“哼!你師兄不行,不代表陸先生不行!”女護衛(wèi)春花不滿的回擊。
“怎么著?聽你們這意思,是覺得自己比我們劍宗弟子更優(yōu)秀?”柳紅雪瞪了一眼
“劍宗又怎么樣?除了洪舉鼎外,又有誰能拿得出手?”春花反唇相譏。
“說得沒錯!你們劍宗弟子真那么厲害,剛剛怎么被小鬼子打趴了?”秋月跟著幫腔。
這句話,簡直是殺人誅心,氣得柳紅雪直跺腳。
而身為當(dāng)事人的徐陽,更是當(dāng)場噴出一口老血。
然后兩眼一翻,再度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