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售賣？”
聞言，劉聰不禁皺起了眉頭。
還以為是什么靈丹妙藥，沒想到居然有這么嚴重的副作用。
失望的同時，他不禁有些狐疑。
“陸兄弟，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我剛剛瞧張龍，好像也沒什么不良反應？”劉聰試探著道。
“現在看不出，但半小時后，自然就會顯形。”陸塵面不改色。
“陸兄弟，有沒有一種辦法，能降低副作用？就算藥效差一點也沒問題。”劉聰退而求次。
用藥太猛，才會有明顯的副作用。
但如果用一些溫和的藥，應該就沒什么問題了。
“暫時沒有。”陸塵搖頭。
不管是宋鐘還是劉聰，都不是善類。
這種能破壞市場平衡的藥，他自然不會輕易出手。
當然，主要是看兩人不順眼。
“沒有也沒關系，你把藥方提供給我，我試著改良一下，事成之后，我分你五成股份，怎么樣？”劉聰又有了主意。
作為柳公權的大弟子，在醫藥方面，他有很高的造詣。
改良藥方，應該沒什么問題。
“劉少，這是殘方，沒法改良，你還是放棄吧。”陸塵再次拒絕。
“不試試又怎么知道？”劉聰反問。
“很多人都試過了，無一例外，全都失敗，再怎么研究，都是徒勞無功。”陸塵搖頭。
“喂！我說你這人未免太小氣了吧？不就是找你要張藥方嗎？竟然找各種借口百般推脫，真是太可惡了！”
這時，柳相思終于忍不住了，怒道：“另外，別人改良不了，不代表我大師兄不行，我大師兄可是醫道天才，比你厲害多了，他現在是給你一個發財的機會，你不要不識抬舉！”
“相思！主意態度！”劉聰故意板著臉。
“大師兄，你就是對他太客氣了，這種人不能慣著，不然只會蹬鼻子上臉！”柳相思雙手叉著腰。
“陸兄弟只是有所顧忌，可以理解，畢竟我們才剛剛認識。”
劉聰擺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樣，跟著話鋒一轉：“不過陸兄弟，你現在已經拜入濟世堂，咱們以后就是師兄弟了，有這層情分在，你還有什么信不過我的？”
“說得沒錯！咱們大師兄樂善好施，人品極佳，你把藥方交給他，肯定沒問題！”
“是啊！大師兄出生名門，又精通藥理，肯定能改良好藥方，到時候咱們一起發財！”
“陸兄弟，這種機會千載難逢，反正藥方你留著又沒用，送給大師兄才是物盡其用！”
這一刻，濟世堂的醫師學徒們，紛紛開始勸說起來。
劉聰向來大方，若能改良藥方，大賺特賺，肯定少不了他們的好處。
所以這時候，他們很樂意幫腔說話。
“我之前說得很清楚了，藥方乃祖傳，概不售賣。”陸塵淡淡的道。
“陸兄弟不要誤會，我不是要買，只是借用而已，像這種稀有的藥方不能被埋沒，理應發揚光大，造福蒼生，這是我們醫者的責任！”劉聰義正言辭“說得好！不愧是大師兄，果然菩薩心腸！”柳相思一臉崇拜。
像這么善良仁義的男人，實在是太少見了。
“造福蒼生？”
聞言，陸塵不禁有些好笑。
這個劉聰，說話真是一套一套的。
明明是貪婪至極，偏偏說得冠冕堂皇，將自己塑造成光輝偉岸的形象。
實在是令人惡心。
人家宋鐘雖然貪，但至少還愿意花錢購買。
眼前這家伙倒好，直接一分不花，空手套白狼。
真是臉都不要了。
“喂！我大師兄跟你說話呢，你聽到沒有？”
見陸塵不吭聲，柳相思有些不耐煩了：“你入了濟世堂，就得聽我們的話，那什么玉露膏的藥方，就當做是你對濟世堂的貢獻，以后有好處少不了你！”
“我最后說一次，藥方，不外傳。”陸塵冷冷的開口。
“嘿！我說你這人怎么跟榆木疙瘩似的，這么不開竅呢？”
柳相思有些氣急敗壞的道：“我大師兄要你的藥方，不是因為私利，而是為了造福大眾，為了解救病人，這是多遠大的志向，難道你不應該支持嗎？”
“用我的東西，完成他的志向，你覺得合適嗎？”陸塵反問。
“有什么不合適？正所謂醫者仁心，你這人未免也太自私了吧？一點人情味都沒有！”柳相思嗤之以鼻。
“你不自私，你仁義，你大方，你菩薩心腸，那要不，你將自己的所有財產全捐出去？”
“哦對了，外面街口還蹲著兩名乞丐，你的房子，車子，衣服，包包，以及各種奢侈品，能不能全部送給他們？”
“造福蒼生嘛！”
陸塵開始反唇相譏，字字誅心。
圣母什么的，最討厭了。
“你……你分明就是強詞奪理！”
柳相思俏臉漲得通紅，有些惱羞成怒。
“怎么？不愿意？你剛剛不是說得很漂亮嗎？為什么不能舍己為人呢？既然你做不到，又憑什么在這要求我？你未免也太雙標了吧？”陸塵繼續咄咄逼人。
本來不愿過多計較，結果這女人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了。
真當自己是軟柿子，可以任意拿捏？
“你你你……你放肆！”
柳相思臉紅筋暴，情緒異常激動：“我可是你的師姐，你竟敢對我不敬？簡直是目無尊長，以下犯上！”
“師姐？不過是你自以為是罷了。”陸塵嗤之以鼻。
“我不管！你今天必須把藥方交出來，不然你休想待在濟世堂，我要將你逐出師門！”柳相思厲聲威脅道。
“柳小姐，你誤會了一點，我從沒想過要拜入濟世堂，所以你的威脅對我而言，只是個笑話。”陸塵聳了聳肩，滿不在乎。
“你……你……”
柳相思氣得直跺腳，整個人差點抓狂。
一時間，眼睛都紅了，淚水噠噠的往下落。
竟是直接被氣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