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陸塵點頭。
“我叫曹冠,是曹宣妃的父親。”男人直接開門見山。
“原來是曹叔叔,您里面請?”陸塵微微一笑,立刻伸手做請。
從看到陳霜開始,他就猜到了對方的身份。
“不用了,我今天過來,是要跟你說幾句話。”
曹冠淡淡的道:“宣妃已經(jīng)跟人訂婚了,而且這個月月底,就會順利成親,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再跟我女兒見面。”
“成親?”
陸塵眉頭一皺:“她為什么沒告訴我?”
“告訴你又如何?這是兩大家族的決定,誰都改變不了。”
曹冠依舊面無表情:“年輕人,我不知道你是真喜歡我女兒,還是看上了她的家世,這些都不重要,總之一句話,離我女兒遠(yuǎn)點。”
說著,打了個手勢。
很快,就有幾名保鏢,抬著兩個大箱子,走進了院子。
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兩箱黃金!
“年輕人,這些黃金是我給你的見面禮,收下它們,離開省城,從此以后,不要出現(xiàn)在我女兒面前。”曹冠道。
“黃金確實很誘人,但我不喜歡。所以你剛剛提的條件,我無法接受。”陸塵搖了搖頭。
“不喜歡黃金,那你就開個價吧?”曹冠抬了抬下巴。
“曹叔叔,恕我直言,婚姻大事,應(yīng)該由宣妃自己來決定,你們做長輩的,不該強行干預(yù)。”陸塵道。
“嗯?”
曹冠左眉一挑:“你在教我做事?”
“我只是實話實說。”
陸塵不卑不亢:“做父母,難道不應(yīng)該希望自己兒女婚姻幸福么?”
“哼!你懂什么?”
這時,旁邊的陳霜終于忍不住了:“你知道宣妃的未婚夫是誰嗎?那可是天生將才的上官鴻!未來龍國的新星!只有嫁給他,才是宣妃最好的歸宿!”
“好不好,得由宣妃自己說了算,她不愿意嫁,你們就不能強行逼迫。”陸塵據(jù)理力爭。
“聽你這意思,是要挑釁我曹家的權(quán)威?”曹冠臉色有些不善。
“曹叔叔,我并不想與曹家為敵,但為了宣妃,我愿意冒這個險,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她不愿意嫁,那么誰都不能逼她!”陸塵語氣變得強勢。
“哼!好狂的小子!”
曹冠眼神一寒:“看在宣妃的面子上,我好話跟你說盡,如果你非要執(zhí)迷不悟,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rèn)人!”
“陸塵!別激怒我爸,對你沒好處!”
旁邊的曹安安瘋狂使眼色。
她父親可是曹家家主,大權(quán)在握,平時做事更是雷厲風(fēng)行。
陸塵雖然有點本事,但顯然還遠(yuǎn)遠(yuǎn)無法與曹家抗衡。
“曹叔叔,執(zhí)迷不悟的是你,不是我。”陸塵絲毫不懼。
“好!很好!”
曹冠怒極反笑:“小子!你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內(nèi),你要是肯離開省城,我就既往不咎,如果你一意孤行,那么后果自負(fù)!”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等等!”
陸塵突然喊了一聲。
“怎么?改變主意了?”
曹冠回過頭,眼神帶著幾分輕蔑。
如果對方死磕到底,那么他還高看幾分,至少是個硬骨頭。
要是被嚇唬幾句就服軟,只會讓他更加瞧不起。
“曹叔叔,我看你的身體好像不太樂觀,應(yīng)該撐不過三天了。”陸塵語出驚人。
“你說什么?”
曹冠眉頭一皺。
“你面色發(fā)黑,瞳孔泛黃,口鼻間呼出的氣息,還帶著一股腥氣,如果我沒猜錯,你應(yīng)該是中了巫毒!”陸塵道。
“哼!真是一派胡言!”
曹冠嗤之以鼻:“你不會以為用這種手段,就能嚇唬到我吧?那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曹叔叔,我是好心提醒,你中的巫毒可不簡單,三天內(nèi)必然會發(fā)作,到時,生死難料!”陸塵一臉嚴(yán)肅。
“胡說八道!”
曹冠懶得廢話,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他能吃能喝,能跑能跳,哪有半點中毒跡象?
再說了,他的食譜,全部有親信嚴(yán)格把關(guān),要給他下毒,根本不可能!
看著兩人上車,陸塵并未阻攔,而是轉(zhuǎn)向了曹安安:“你姐是不是被軟禁了?她現(xiàn)在在哪?能不能跟我見一面?”
“我……”
曹安安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解釋,陳霜的聲音就遠(yuǎn)遠(yuǎn)傳了過來:“安安!你還愣著干什么?回家!”
“來了。”
曹安安應(yīng)了一聲,然后快速說道:“陸塵,我姐暫時安全,她會找機會聯(lián)系你的,還有,這兩天你千萬小心!”
說完,快步離開。
“上官鴻?未婚夫?”
看著遠(yuǎn)去的車輛,陸塵不由得瞇了瞇眼。
很顯然,這是兩大家族之間的利益聯(lián)姻。
而曹宣妃,就是這場聯(lián)姻的犧牲品。
出身豪門,雖然享受著榮華富貴,但卻失去了人身自由。
甚至在某些時刻,還得為家族利益做出犧牲。
當(dāng)然,他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fā)生。
想到這,他掏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
“喂,洪牛,幫我調(diào)查一個人。”
“沒問題,不知陸爺要調(diào)查誰?”洪牛問道。
“上官鴻。”
“上官鴻?!”
聽到這話,洪牛音調(diào)驟然拔高幾度:“陸爺,您調(diào)查他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對付他,難不成請他吃飯?”陸塵沒好氣的道。
“啊?!”
洪牛直接僵住了,聲音都開始發(fā)顫:“陸、陸爺……您可別嚇唬我,我膽子小,經(jīng)不住您這么嚇啊!”
“怎么?上官鴻很厲害嗎?”陸塵反問道。
“何止是厲害?陸爺,這位可是個活閻王,惹不得啊!惹了他,隨隨便便就把炎龍幫給滅了!”洪牛語氣帶著哭腔。
自己這是跟了個什么人吶?
接任幫主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要對付上官鴻?
這不是廁所里點燈籠,找死嗎?
上官鴻是什么人?上官家未來的家主,被譽為百年難遇的將才。
年紀(jì)不過三十,就征戰(zhàn)沙場,屢戰(zhàn)屢勝,被封為虎威將軍,官居三品。
其不光實力強大,天賦異稟,麾下還有上萬兵馬。
這樣的猛人,誰惹誰死!
“慌什么?我又沒要你去刺殺他,只是調(diào)查一下罷了。”陸塵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