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不是么?若非借用曹小姐的名聲,你覺得剛剛眼鏡蛇會放過你?”李清瑤很直白。
“你說是就是吧,反正在你們眼里,我始終是個廢物。”陸塵嗤笑著搖搖頭。
人的固有印象,很難改變。
即便是哪天事實擺在眼前,某些人也不會信,而是會找借口,試圖說服自己。
“陸塵,你別不服,如果你真有自尊心的話,就靠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番事業,而不是給人家當小白臉!”李清瑤沉聲道。
“小白臉怎么了?吃軟飯也是一種本事。”陸塵聳聳肩。
“你……”
李清瑤有點被氣到了。
她好言相勸,結果對方偏偏不領情,還一副很光榮的樣子。
真是無可救藥!
正當兩人說話之間,幾輛巡捕車,突然行駛而來,將路口給封住了。
隨著車門打開,一群身穿制服的巡捕,氣勢洶洶的走了出來。
“誰是陸塵?”
其中一小隊長出聲問道。
“我是。”
陸塵應了一聲:“長官,有什么事嗎?”
“我們剛剛收到舉報,說你盜竊貴重物品,請跟我們走一趟!”小隊長喝道。
“盜竊?長官,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么?”陸塵瞇了瞇眼。
“我問你,這盒子里裝的是什么?”
“人參。”
“那就沒錯了!現在,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
小隊長并未多言,直接給陸塵銬上了。
“長官!到底發生什么事了?”
李清瑤面色微變,連忙上前詢問。
“你是哪位?”
小隊長上下打量了一眼。
“我是他朋友。”李清瑤道。
“哼!我看你也十分可疑,說不定是同伙,一起帶走!”
小隊長一揮手,把李清瑤也給銬了。
如此一幕,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長官,這件事跟她無關,都是我一人所為。”陸塵皺眉道。
“沒錯沒錯!是陸塵這家伙心術不正,不關我女兒的事!你要抓就抓他,跟我女兒無關!”張翠花連連求情。
“是啊長官!我姐是無辜的,你們不能冤枉好人吶!”李浩也有些慌了。
“有沒有冤枉,等我們調查后,自然會有結果,帶走!”
小隊長一聲令下,直接將兩人押上了車。
“等等!”
呂玉堂突然走上前,道:“我來自省城呂家,給個面子,放……”
“再廢話連你們一起抓!”
小隊長冷眼一掃,嗆得呂玉堂瞬間噤聲。
眾人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清瑤被抓走。
“完了完了!這該死的陸塵,把我女兒給害慘了!”張翠花急得直跺腳。
“他自己要死就算了,居然還連累了我姐,真是個畜生!”李浩滿臉憤恨。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想辦法,先把李總救出來!”張秘書提醒道。
“沒錯沒錯!還是救人要緊!我有個哥們在巡捕房當差,我馬上給他電話!”
“我表叔也認識巡捕房的高層,我看看他能不能幫上什么忙。”
一行人七嘴八舌,開始四處求救。
夜晚,巡捕房,小黑屋內。
陸塵與李清瑤兩人,背靠背的綁在椅子上。
屋內陰冷潮濕,伸手不見五指,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
“抱歉,沒想到把你也牽扯了進來。”陸塵率先開口。
“他們說,你偷竊貴重物品,到底是不是真的?”李清瑤突然問道。
“你覺得呢?”
“我看你也沒那么大膽子,應該是有人暗中陷害吧,是不是跟眼鏡蛇有關?”
“眼鏡蛇只是棋子,主謀是王東。”陸塵道。
“王東?你是說……王三爺?”
李清瑤嚇了一跳:“你們之前不是聊得挺好的嗎?你怎么得罪他了?”
“我打了他一拳。”陸塵淡淡的道。
“啊?”
李清瑤面色一變:“你……你居然敢打王三爺?你難道瘋了不成?!”
王三爺是誰?那可是王會長的族兄弟,是省城豪門王家的人!
是連窮兇極惡的眼鏡蛇,都得跪舔的存在。
可陸塵倒好,居然還敢動手打人家,這不是自尋死路么?
“是他先動的手,我只是自衛反擊。”陸塵面不改色。
“你、你真是太沖動了!”
李清瑤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道:“王三爺是什么人?那是你能得罪的么?人家一句話,就能讓你人間蒸發!”
“反正已經得罪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陸塵并不在乎。
“你說得輕松,就憑你,擋得住嗎?”
李清瑤沒好氣的道:“你一會找個機會,給曹宣妃打電話,讓她來救你,現在,也只有她能幫你了!”
說這話時,她心里卻有點酸酸的感覺。
盡管很不想承認,但有些時候,曹宣妃的家世背景,確實是她當下無法超越的優勢。
“嘎吱!”
正當兩人說話間,小黑屋的鐵門突然打開。
緊跟著,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優哉游哉的走了進來。
他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跟著“啪”的一下,把桌上的強光燈打開。
晃得兩人一時間睜不開眼。
“你就是那什么陸塵?”
胖子不懷好意的打量著。
“是。”
陸塵微微瞇眼,很快適應了光線。
“你們知道我是誰么?”胖子反問道。
“不知道。”
“那我現在告訴你們,我姓徐,是這里的探長,人送外號:鐵面閻羅!”胖子昂著頭。
此話一出,李清瑤不禁面色微變。
她常年混跡商場,關于徐閻羅的名號,她自然聽過。
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家伙。
凡是落到對方手里的罪犯,都沒什么好下場。
這下有麻煩了!
“原來是徐探長,久仰大名。”
相較于李清瑤,陸塵卻是云淡風輕。
“既然你們聽過我的名號,那么應該也知道我的手段,所以我勸你們最好老實配合,這樣,你們興許還能有命出去!”
徐胖子自顧自的點了根雪茄,然后深深吸了一口。
“徐探長,你要我配合什么?”陸塵反問。
“你們偷竊了人家的貴重物品,理應是要判刑入獄的,但現在,我給你們個機會,只要你們能跟失主達成和解,此事我可以不追究。”
“徐探長,你應該是誤會了,我沒偷東西,那顆人參本來就是我的。”陸塵淡淡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