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指指點點,議論紛紛。
周圍人的吹捧,讓張翠花母子,更加得意了。
果然,還是呂家的名號好使。
有呂家當靠山,誰敢得罪他們?
“原來是呂公子?幸會幸會?!奔t衣女人勉強擠出一絲笑。
呂家的名號,她自然聽過。
曾今是省城的貴族,輝煌一時。
雖然現在有些沒落了,但受死的駱駝比馬大,她也不敢輕易招惹。
“既然你認識我,那事情就好辦了,說吧,你打算怎么處理?”
呂玉堂背負著雙手,頗為冷傲。
“呂公子都開了口,我自然得賣個面子,今天的事,就當作是個誤會,算了。”紅衣女人選擇了退步。
打開門做生意,她也不愿給蛇爺添麻煩。
“算了?”
呂玉堂嗤笑一聲:“你打了我朋友,一句算了就沒了?有那么便宜的事嗎?”
“那你想怎么樣?”紅衣女人微微皺眉。
“當然是賠錢道歉!”
“道歉?”
紅衣女人面色一沉,有些難看。
她自己倒沒什么,問題是,她現在代表的是蛇爺的臉面。
給這些人道歉,豈不是在打蛇爺的臉?
“聽到沒有?趕緊道歉!要不然,把你場子給砸了!”
張翠花雙手叉腰,又開始叫囂起來。
“不僅要道歉,還得賠錢,媽的,把我打成這樣,必須得要五百萬!”李浩色叫囂道。
有了呂玉堂撐腰,此刻的他,也是底氣十足。
充分將狗仗人勢四個字,發揮到了極致。
“呂公子,這場子是蛇爺的,給個面子,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紅衣女人臉色有些難看。
“找我要面子?你配么?”
呂玉堂冷笑一聲:“別說是你,就算是眼鏡蛇在這,我要他道歉,他也得老老實實的道歉!”
“是誰這么大口氣讓我道歉?”
這時,伴隨著一道厚重的聲音。
一名叼著雪茄,戴著墨鏡的光頭男子,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
那兇神惡煞的模樣,以及強大的氣場,嚇得眾人紛紛散開。
主動讓出了一條道。
“蛇爺,您怎么來了?”
紅衣女人眼睛一亮,連忙迎了上去。
“陪老板過來逛逛?!?/p>
眼鏡蛇順勢攬住女人腰,問道:“這里什么情況,我剛剛好像聽到有人要我道歉?”
“是這樣的……”
紅衣女人并未隱瞞,一五一十的將事情經過,簡單的說了一遍。
“省城來的呂少是吧?就是你讓我道歉?”
眼鏡蛇走上前,上下的打量著,面色極其不善。
“沒錯,你的人打了我朋友,道個歉,理所當然?!?/p>
呂玉堂背負雙手,依舊十分冷傲。
“道歉?我道你XX痹!”
眼鏡蛇火了,直接“啪”的一巴掌,狠狠抽在呂玉堂臉上。
打得其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臥槽!”
看到這幕,全場色變。
誰都沒料到,眼鏡蛇居然這么狠。
一言不合就動手,而且打的還是省城來的貴族。
不愧是兇名赫赫的蛇爺!
“你、你敢打我?”
呂玉堂捂著火辣辣的臉,有點不敢相信。
一個小地方的混混,居然還敢打他?
他可是呂家的少爺??!
“打你怎么了?敢在我的地盤上撒野,難道不該打?”眼鏡蛇冷笑。
“你知不知道,我是呂家的人!”呂玉堂陰沉著一張臉。
一向愛面子的他,被人當眾打臉,絕對是一輩子的恥辱!
“呂家?那又怎么樣?”
眼鏡蛇嗤笑一聲:“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強龍不壓地頭蛇?在我的地盤上,是龍,你得給我盤著!是虎,你得給我臥著!聽明白了嗎?!”
以前的呂家確實輝煌,別說是他,就算是他身后的大老板,都得給幾分面子。
現在,不過是外強中干罷了。
空有名號,其實早已落魄成了三流家族。
“眼鏡蛇!你難道要公開挑戰我呂家?!”呂玉堂臉色有些難看。
他原以為,能借用家族的名頭唬住對方。
結果對方根本不吃這套。
“你少特么在我面前裝逼!呂家很吊么?實話告訴你,老子背后的靠山,是王家的王三爺!”眼鏡蛇瞪眼喝道。
“王三爺?!”
呂玉堂瞳孔一縮,滿腔怒火,瞬間被澆滅。
要知道,王三爺可是出身豪門,而且還是王家五雄之一,真正的商界大佬。
放眼整個省城,那都是響當當的人物!
即便是呂家全盛時期,見到王少爺都得禮敬三分!
他實在沒想到,區區一個地頭蛇,竟然能有豪門王家當靠山。
“姓呂的!你特么不想挨揍,就給老子滾遠點,要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打!”眼鏡蛇惡狠狠的道。
“你……”
呂玉堂氣憤不已,偏偏又無可奈何。
王三爺,他得罪不起。
見呂玉堂沉默,張翠花等人不禁有些慌了神。
原以為有呂家撐腰,他們能橫行無忌。
結果誰都沒想到,眼鏡蛇居然這么兇殘,不僅不給呂家面子,甚至,還打了呂玉堂一巴掌。
如果連呂家都鎮不住眼鏡蛇。
那么他們,豈不是死路一條?!
“剛剛是誰在這鬧事?給老子站出來!”眼鏡蛇一聲怒喝。
嚇得李浩渾身一激靈,尿都差點崩出來。
“蛇爺!有話好說,我弟弟年輕不懂事,我代他向你道個歉,今天造成的所有損失,我雙倍賠償!”
見勢不妙,李清瑤連忙開口。
眼鏡蛇心狠手辣,說到做到。
如今這陣仗,只能破財免災了。
“賠償?你以為老子缺錢么?今天要是不殺一儆百,以后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都敢在我這鬧事?”
“來人!給我把這幾個家伙的手給剁了!”
眼鏡蛇一聲令下,其身后一群壯漢,紛紛舉刀上前。
“姐!救我!救我!”
李浩嚇得魂不附體,立刻躲在了李清瑤身后。
眼看著就要被抓住時——
一個啤酒瓶突然飛出,精準的砸在了一名壯漢頭上。
“啪!”
只聽一聲脆響,壯漢應聲倒地,當場昏死。
突如其來的一幕,把眾人嚇了一跳。
“誰?誰干的?!”
眼鏡蛇面色一沉,凌厲的眼神,四處掃射。
然而回應他的,則是一個又一個的啤酒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