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既然你們不識貨,那就當我沒說。”陸塵懶得解釋。
跟這種人斗嘴,沒有任何意義。
“行了!酒貴不貴不重要,合口味才最好,紅酒什么的,我喝不習慣,我就喜歡喝白酒?!?/p>
李老爺子說著,便打開其中一瓶茅臺,給自己倒了一杯。
“咦!酒怎么是黃色的?茅臺不應該是白的嗎?”
“又黃又濁,這不會是假酒吧?”
“我的天吶!居然送假酒?什么人吶這是!”
一見杯中的黃色液體,眾人頓時議論紛紛。
“好啊姓陸的!你膽子不小,竟然敢用假酒來濫竽充數,你到底安的什么心!”張翠花頓時拍案而起。
“陸塵!你沒錢就算了,居然還送假酒?要是喝出了事,你付得起責任嗎?!”
“真是人心難測啊!咱們剛剛要是喝了他的酒,豈不是全都得中毒?!”
一時間,群情激奮。
送便宜酒頂多只是丟面子,要是送假酒,那就是心懷不軌了!
這一刻,就連李老爺子,都不知道該怎么圓場。
他雖然很少喝茅臺,但也知道,這酒應該很清亮的白色。
而眼前倒出來這杯,不光是黃色,而且還很渾濁。
看上去,著實不是什么好東西。
“陳年茅臺,都是這個顏色。”陸塵解釋道。
“你放屁!”
李浩一瞪眼:“你當我們沒見過世面是吧?哪有酒像你這樣的?看上去跟尿差不多!”
“就是!你分明送的是假酒,還敢在這狡辯!”張翠花一臉不憤。
“陸塵啊陸塵,我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你要是買不起酒,跟我說一聲就好了,我送你兩瓶,為什么要用假酒害人?”
楊偉搖了搖頭,擺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
這樣愚蠢的對手,真是贏得一點成就感都沒有。
“我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這酒,不可能是假的。”陸塵很篤定。
以曹宣妃的身份,怎么可能送假酒?
“呦!家里真熱鬧??!”
這時,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子,突然提著禮物走進了門。
“爸,你怎么回來了?不是說在外地出差嗎?”李浩驚訝道。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李清瑤父親,李震。
“生意談成了,所以我提前回來,正好可以過節?!?/p>
李震笑了笑,目光不經意撇到了桌上的紅酒:“哦?居然是羅曼尼康帝?雖然是近些年出產的,但這瓶酒,估計得十幾萬吧?”
“爸!你果然懂酒,一眼就看出來了!”李浩豎起大拇指。
“老李,這酒可是小楊送來的,你看看人家多有心。”
張翠花說著,目光突然看向陸塵,森森的道:“不像某些人,沒錢送酒就算了,居然還買了兩瓶假酒害人!”
“假酒?”李震微微一怔。
“沒錯!就是這個!”
李浩伸手指向杯里的黃色液體:“這假酒就是陸塵送的,要不是我們發現及時,不知道會被害成什么模樣!”
李震沒說話,端起酒杯,聞了聞。
一瞬間,他眼睛就亮了。
二話不說,直接一飲而盡!
“爸!你瘋了?這可是假酒!會喝死人的!”
這一幕,把李浩等人全都嚇了一跳。
然而李震卻是滿臉陶醉:“入口絲滑,酒香濃郁,回味無窮……這哪是什么假酒?這分明就是價值千金的陳年茅臺!”
“???!”
此話一出,全場震驚。
“爸,你沒開玩笑吧?這居然是陳年茅臺?”
李浩瞪大著眼,有些不敢相信。
“是啊老李!這酒又黃又濁,難道不是假的?”
張翠花也是一臉驚愕。
“你們不懂,陳年茅臺都是這個顏色,而且年份越久,顏色就會越深,懂酒的人都知道?!崩钫鸾忉尩馈?/p>
聽到這話,眾人的表情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
之前,他們還口口聲聲說是假酒,沒想到轉眼就被打了臉。
要是別人說這話,他們興許還不信。
但李震這種見多識廣的好酒之人,不可能判斷錯。
“我以前陪大領導,有幸喝過一次陳年茅臺,所以記得很清楚,甚至這杯酒,比我之前喝的,要更加的香濃絲滑,估摸著應該是五十年以上的老酒了!”
李震咂吧了兩下嘴,有些意猶未盡。
“五十年以上的老酒?那得值多少錢?”李浩下意識問道。
“這種酒都是有市無價,有錢都不一定能買到,但根據幾年前的拍賣行情來判斷,這瓶酒,至少價值兩百萬!”李震語出驚人。
“兩百萬?!”
此話一出,眾人直接傻眼。
兩百萬一瓶的茅臺,他們別說喝了,連聽都沒聽過!
這樣一對比的話,十幾萬一瓶的紅酒,瞬間就不香了。
“不、不可能!”
張翠花依舊有些不死心:“老李,你是不是搞錯了?這酒是陸塵送的,他怎么可能有陳年茅臺?”
“就是!價值兩百萬的名酒,他砸鍋賣鐵都買不起!”李浩質疑道。
這番話,瞬間引起了所有人的認同。
是啊,陸塵這么一個小角色,怎么可能搞得到這么名貴的茅臺酒?
“小陸,這酒,你是從哪買的?”李震試探著問道。
“朋友送的?!标憠m如實道。
“送?”
張翠花冷笑一聲:“就你這種人,能有什么富豪朋友?再說了,人家憑什么送你陳年茅臺,依我看,你是偷的吧?!”
“沒錯!這酒肯定是你偷的!”
李浩眼睛一亮,仿佛已經抓到了真相似的。
在他眼里,陸塵根本沒資格擁有這種好酒。
“陸塵,你什么不好偷,偏偏偷價值兩百萬的酒,你知不知道,人家要是追究起來,你至少得在牢里蹲十年!”楊偉陰陽怪氣的道。
連他都沒有的名貴茅臺,一個窮小子,怎么可能搞得到?
“信不信由你們,反正我沒偷。”陸塵懶得解釋。
一開始,說他的酒廉價。
后來又說是假酒,現在知道真相后,又懷疑是他偷的。
什么話都讓這些人說盡了。
“哼!解釋不出來了是吧?果然是偷的!”張翠花一臉鄙視。
“姓陸的!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卑鄙,為了出風頭,居然偷人家的酒!”李浩義正言辭的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