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文悍不畏死的模樣,引得不少人動容。
對方雖然敗了,但依舊滿身傲骨,并沒有向小鬼子服輸。
這份精神,值得所有人學(xué)習(xí)。
但……如今的陳星文已身受重傷,銀槍也被斬斷,再打下去,是真的會死。
像這樣的天才,不該隕落在這里。
“陳星文!勝負(fù)已分,不要再任性,趕緊退下!”董千秋怒斥道。
天下會雖然門生眾多,但真正能稱作天才人物的,也就那么幾個。
無疑,陳星文就是其中之一。
以半步宗師的實力,竟能與武道宗師抗衡這么久,這份戰(zhàn)績,足以自傲了。
他自然不希望對方因為一時勝敗,從而沖動喪命。
“只要我還站著,就絕不會低頭認(rèn)輸!”
陳星文手持半截銀槍,怒喝一聲:“草間彌生!與我再戰(zhàn)一回!”
話落,他腳步一點,直接沖了上去。
“胡鬧!”
董千秋看不下去了,閃身上前,一記手刀看在陳星文的脖子上。
陳星文悶哼一聲,身體一軟,直接暈死過去。
“來人!把他抬下去好好治傷!”
董千秋一聲令下,很快就有兩名天下會弟子,將重傷的陳星文抬走。
陳星文的離開,讓現(xiàn)場氣氛直接跌入冰點。
兩次挑戰(zhàn),兩次失敗。
全場這么多武者,竟然被一個小鬼子壓得抬不起頭,實在是有些丟人。
今天若是不能找回場子,只怕會成為天下笑柄。
“第二場挑戰(zhàn),依舊是我家少主獲勝,你們還有最后一次機(jī)會,若是贏不了,就別怪我嘲笑你們龍國無人!”西裝管家得意洋洋的開口道。
“還有誰要上去試試?”
董千秋環(huán)目四望,試圖尋找到一個合適人選。
現(xiàn)場雖然竊竊私語,但卻無一人敢挺身而出,尤其是接觸到董千秋眼神的武者們,都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連小槍仙陳星文這樣的高手都敗了,誰還敢上去自取其辱?
現(xiàn)在這個局面,怕是只有那些天驕榜上的強(qiáng)者,才能穩(wěn)壓草間彌生了。
問題是,現(xiàn)場有這種人嗎?
“姐,現(xiàn)在怎么辦?那小鬼子太厲害了,連小槍仙陳星文都不是對手,誰還能打得過他?”柳紅雪有些焦急。
作為一名愛國青年,她自然看不慣小鬼子在龍國的地盤上耀武揚威。
“如今這個局面,只有董老親自出馬,才能夠力挽狂瀾了。”柳如霜面色有些凝重。
她已經(jīng)看出來了,草間彌生是一名武道宗師,放眼全場,只有董千秋才能與其一戰(zhàn)。
“以董老的實力,確實能夠獲勝,但董老的輩分年紀(jì)擺在那,哪怕贏了,都會被認(rèn)為勝之不武。”徐陽搖了搖頭。
董千秋是天下會護(hù)法,在江湖上威望極高。
讓這種大人物,跟一個年輕小鬼子打擂臺,無疑是大材小用,牛刀殺雞。
“不管怎么樣,能贏就行,多少能找回點場子,讓小鬼子不至于太囂張!”柳紅雪憤憤的道。
已經(jīng)連敗兩場了,最后一場決不能輸,哪怕以大欺小都必須贏。
“我再問一次,還有誰要挑戰(zhàn)金烏國武士?”董千秋再度開口。
他多么希望,能有一名年輕高手主動請戰(zhàn),力壓草間彌生,為國爭光。
否則,他就只能親自出馬了。
“怎么?沒有人敢上來挑戰(zhàn)我家少主?”
西裝管家得意的笑著,繼續(xù)挑釁道:“看來傳聞沒錯,你們龍國人不光是東亞病夫,而且還是沒膽子的懦夫!”
此話一出,全場都炸開了鍋。
“草XX !你個小鬼子胡說什么?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狗東西!真是欺人太甚!”
“士可殺不可辱!我特么跟你們拼了!”
“……”
眾武者怒吼著,咆哮著,一個個咬牙切齒,憤恨不已。
幾名熱血青年直接沖了上去,卻被董千秋抬手?jǐn)r住。
且不說這幾人能不能打過,如果將擂臺賽變成群毆,那么龍國武者以后就真的沒臉見人了。
不僅會被冠上東亞病夫的名號,而且還會背上不講武德,輸不起的罵名。
“你們龍國武者只會無能狂怒,如果真有本事,那就擂臺上見高低。”西裝管家冷笑著譏諷道。
“夠了!”
董千秋面色一寒,沉聲道:“你們不是要打嗎?老夫奉陪到底!”
“呦!終于忍不住了?”
西裝管家玩味的笑道:“董千秋,你可是天下會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今天一戰(zhàn)若是敗了,不光你自己顏面無存,連帶著整個天下會,都會名譽掃地,你真的考慮好了?”
打贏幾個龍國的小角色,算不了什么,只有贏了像董千秋這樣的大人物,自家少主才能揚名天下!
“哼!老夫縱橫江湖多年,雖不敢說未逢敵手,但也絕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可以戰(zhàn)勝的!”董千秋冷聲道。
“是嗎?那咱們就拭目以待了。”西裝管家冷冷一笑,然后退到了一旁。
“等等。”
正當(dāng)董千秋準(zhǔn)備上前應(yīng)戰(zhàn)時,陸塵突然站了出來,朗聲道:“董老,殺雞焉用宰牛刀,對付這種人,還是讓我來吧。”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一個個上下打量,議論紛紛。
誰都沒料到,在這個關(guān)鍵時刻,陸塵居然敢開口請戰(zhàn)。
“喂!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連陳星文都敗了,你憑什么挑戰(zhàn)那個小鬼子?有點自知之明好嗎?”柳紅雪嗤之以鼻。
一個無名小輩,居然還敢上前請戰(zhàn),真是自不量力!
“作為過來人,奉勸你一句,不要自取其辱,你連我都打不過,又怎么可能會是那小鬼子的對手?”徐陽一副長輩教訓(xùn)晚輩的口吻。
“此戰(zhàn)事關(guān)重大,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讓董老出手吧。”柳如霜開口勸道。
或許陸塵有點本事,但現(xiàn)在,龍國已經(jīng)輸不起了。
“你?”
董千秋回頭,目光仔細(xì)打量著陸塵,眉頭微微皺起:“年輕人,你出自哪門哪派?師承何人?”
“無門無派,閑云野鶴。”陸塵如實開口。
“無門無派?”聞言,董千秋眉頭皺得更深了。
連正經(jīng)的門派都沒有,還敢挑戰(zhàn)草間彌生,這不是純純的胡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