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金秘書為何那樣》的拍攝現場,tvN電視臺1號攝影棚。
“Cut!”
導演樸俊和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在棚內回響,帶著一絲壓抑的煩躁。
他放下手里的劇本,看著燈光下的樸敏英。
“敏英啊,眼神,又是眼神的問題。”
這是今天下午第七次NG。
樸敘俊站在對面,保持著劇中副會長李英俊的姿態,表情無奈。
這場戲,是李英俊試圖挽留提出辭職的金秘書,言語間充滿強勢和不易察覺的懇求。
金秘書的回應,應該是表面平靜,內里卻波瀾起伏。
“你的眼神太空了。”樸俊和站起身,走到監視器前,回放剛才的畫面,“你看,敘俊的氣場已經給足了,他現在就是那個自戀又霸道的李英俊。”
“他看你的時候,像頂級掠食者在審視自己的所有物。”
“而你呢?”樸俊和指著屏幕上樸敏英那張俏臉,“你的反應,應該是一位在跟上司據理力爭的普通職員。”
“有抗拒,有為難,但沒有那種被盯上,想逃又被無形鎖鏈困住的獵物感。”
樸敏英看著回放,咬住下唇,她知道導演說得對。
自從那晚在電視臺辦公室的荒唐經歷后,她一看到劇本里“副會長”三個字,腦海里浮現的就不是樸敘俊,而是另一個男人的臉。
那張臉,那種眼神,那種不容反抗的掌控力,已經成了她理解角色的一個標桿,也是一道無法逾越的屏障。
她演不出來,因為任何表演,在那種真實的壓迫感面前,都顯得虛假。
“米亞內大,導演,我們再來一次。”樸敏英對著所有人鞠躬。
樸敘俊走過來,遞給她瓶水,用輕松的語氣說:“沒關系,怒那,慢慢來。時間充足,可能是我今天太帥了,讓你分心了。”
他半開玩笑的話,讓現場緊繃的氣氛緩和不少。
樸敏英接過水,勉強笑了笑,“可能是吧。”
中場休息十五分鐘。
樸敏英一個人坐到角落,拿著劇本,反復揣摩。
她閉上眼,努力回想那晚的感覺,被掌控、害怕、羞恥、刺激,還有被徹底看穿后的無力感。
可當她再次睜眼,看到攝影棚里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那種感覺又消失得無影無蹤。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片場入口。
顧燭穿著西裝,手里提著兩大袋子,沒有打領帶,襯衫領口解開一顆,顯得隨性又帶著禁欲的氣質。
他身邊沒有助理,一個人安靜地走進來。
導演樸俊和看到他,有些意外,隨即笑著迎上去,“顧法官,今天怎么有空過來?”
“在附近辦完事,這是少時杰西卡托我帶給劇組的禮物,讓各位前輩好好照顧敏英。”顧燭隨手將手中的袋子遞到導演他們面前,同時視線掃過片場,最后落在角落里的樸敏英身上。
樸敘俊也走了過來,禮貌地打招呼,“顧法官,您好。”
“叫我顧燭就好。”顧燭對他點點頭,目光里帶著欣賞,“敘俊xi的表演很有張力,前途無量。”
簡單的寒暄的過后,幫劇組人員分完禮物后,顧燭走到樸敏英面前,其他人很識趣地散開了一些。
“遇到困難了?”他問。
樸敏英抬頭看著他,搖頭道:“沒,沒有。”
“你的表情出賣了你。”顧燭的目光在她手里的劇本上停留一秒,“介意我看看嗎?”
樸敏英下意識地把劇本遞過去。
顧燭翻了幾頁,正好是她NG的那場戲。
“走吧,去你車上。”他合上劇本,不容置喙地說,“我幫你對對戲。”
樸敏英的經紀人站在不遠處,看到這一幕,識趣地提前去打開了保姆車的門。
保姆車內,隔音效果極好。
車門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嘈雜聲幾乎沒有漏進來。
顧燭一看內部就明白,這輛保姆車是全新的。
樸敏英坐在他對面,雙手緊張地放在膝蓋上。
“開始吧。”顧燭開口,聲音不大,但整個車廂的氣氛瞬間變了。
他不再是那個溫和探班的朋友,眼神變得銳利而充滿侵略性。
“金秘書,”他念出臺詞,身體微微前傾,“你以為你真的能離開我?”
樸敏英呼吸一滯,就是這種感覺。
她張了張嘴,試圖說出金秘書的臺詞,卻發現喉嚨發緊。
“看著我。”顧燭命令道。
樸敏英被迫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這雙眼睛,她可太熟悉了。
“你的工作,你的履歷,你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他的聲音不高,卻像重錘一遍遍敲擊她的心口上,“沒有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現在想走,是覺得翅膀硬了,還是覺得,你能找到比我更好的主人?”
“主人”兩個字,讓樸敏英身體一顫。
瞬間想起那晚在辦公室里被支配的快感,她想反駁,想逃離,但雙腳像是被釘在原地。
眼神里,終于出現了導演想要的那種,恐懼、迷戀、不甘又無法掙脫的復雜情緒。
“很好。”顧燭看著她的反應,表示滿意。
他沒有再說話,伸出手輕輕劃過她的臉頰,最后停留在她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頭。
保姆車里的空間很小,他的身影幾乎將她完全籠罩。
“知道嗎,金秘書。”他的聲音壓得很低,“獵物在被徹底吞下之前,所有的掙扎,都只會讓獵人更興奮。”
他的另一只手,撫上她襯衫的第一顆紐扣。
樸敏英聞到他身上傳來的香氣,混合著危險的氣息。
“副,副會長……”她下意識地念出劇中的稱呼,聲音都在發抖。
“嗯?”
他應聲,手中的動作沒有停,解開她襯衫的那顆紐扣。
車內沒有開燈,光線昏暗,曖昧的因子在密閉的空間里發酵。
他的動作不快,甚至帶著幾分優雅和隨性。
樸敏英逐漸閉上眼,感覺到他的手指,順著自己的鎖骨,緩緩向下滑動。
帶著溫熱的觸感,讓她內心躁動。
他的唇幾乎貼在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的耳廓,“你的身體,比你的理智更誠實。”
“它渴望被這樣對待,渴望被征服。”
他的手,停在了她的腰間,然后用力一攬。
樸敏英整個人被他帶入懷中,后背緊緊貼著冰冷的車窗。
窗外是人聲鼎沸的片場,窗內是另一個世界。
這種強烈的反差和禁忌感,讓她的理智徹底崩塌。
“告訴我,金秘書為何那樣?”他低聲問,重復著那晚的問題。
這一次,樸敏英沒有沉默。
她睜開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主動抬起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她的唇,毫不猶豫地印上。
不知過了多久,保姆車的門從里面推開。
樸敏英先走了下來,她的妝容一絲不茍,只是唇色比剛才更艷。
顧燭隨后下車,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對著跟過來的樸敘俊和導演禮貌地點頭。
“你們繼續拍戲,我還有庭審,告辭。”
說完,他便轉身,徑直離開,沒有絲毫留戀。
樸敘俊看著他的背影,又看看身邊的樸敏英,眼神里帶著探究。
樸敏英沒有理會,直接走向片場中央,“導演,可以開始了。”
第五次拍攝。
“Action!”
同樣的場景,同樣的臺詞。
當樸敘俊說出那句“你以為你真的能離開我”時,樸敏英的反應,讓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
她的眼神不再空洞,一種復雜極致的情緒。
有恐懼,但恐懼之下,是無法掩飾的迷戀;有抗拒,但抗拒之中,又透著被看穿后的羞恥和自暴自棄。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壓抑著興奮。
此刻的樸敏英,自己就是被盯上的獵物,明知前方是火坑,卻又控制不住地被吸引,一步步走向那個為她設下的陷阱。
“Cut!完美!”
導演樸俊和激動地從椅子上站起來,看著監視器里的回放,贊不絕口。
“就是這個感覺!敏英,你做到了!”
整個劇組爆發出掌聲。
樸敘俊也看著眼前的樸敏英,眼神里全是驚嘆。
短短十五分鐘,她像是換了一個人。
收工后,樸敘俊和樸敏英并肩走向停車場。
“努那,你剛才的表演,真的太棒了。”樸敘俊由衷地稱贊。
“康桑思密達。”樸敏英笑了笑,心情很好。
“不過……”樸敘俊半開玩笑地問,“那位顧法官,還精通表演嗎?”
樸敏英的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恢復自然,她歪著頭,眨眨眼。
“那法官本就神秘,會表演不稀奇。”
“也許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