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上，林允兒端著香檳，與幾位商界名流寒暄，得體的笑容如同面具。
“允兒前輩，您的演技真是太棒了，《共助》里的角色讓人印象深刻。”一個熟悉、有些印象的聲音在身側響起。
林允兒轉頭，是之前的林珍娜（NANA）正舉杯向她示意，臉上是恰到好處的崇拜。
“謝謝，NANA XI過獎了。”林允兒與她碰杯。
“我一直都是少女時代的前輩們的粉絲，能在這里見到您，真的太榮幸了。”林珍娜的姿態放得很低，眼神卻毫不避諱地在林允兒身上打量。
“客氣了。”
林珍娜抿了一口酒，話鋒一轉，“說起來，這幾年很幸運能被TC Candler選中，連續幾年入選‘世界最美面孔’榜單。”
“但我總覺得很惶恐，美貌這種東西太虛無了。”
她看向林允兒，眼神真誠，“所以很想向前輩請教，作為我們KPOP當之無愧的頂級門面，您是如何在保持美貌的同時，還能將實力磨練得如此出眾？這其中的平衡太難把握了。”
林允兒臉上的笑容沒有變化，“NANA XI太謙虛了，你的努力大家都有目共睹。”
“美貌和實力并不沖突，用心做好每一件事，結果自然不會差。”
不遠處，Pledis娛樂的代表韓成洙與幾位電視臺高層碰杯，眼神卻不時飄向林珍娜的方向。
他看到林珍娜只圍著林允兒一個人轉，對旁邊幾位同樣有分量的制作人視而不見，心中一陣煩躁。
這么好的場合，不想著多拓展人脈，跟一個女愛豆聊什么。
同時，首爾，某時尚雜志的攝影棚內，閃光燈交錯。
鄭秀妍和鄭秀晶背對背，側臉的輪廓在強光下顯得冷硬而清晰。
兩人穿著同系列不同款式的黑白西裝，眼神漠然地看向各自的鏡頭方向。
“很好，Krystal，下巴再抬高一點。”攝影師的聲音在棚內回響，“Jessica，眼神再冷一點。”
拍攝間隙，鄭秀晶走到姐姐身邊，助理立刻遞上溫水。
“歐尼，你這次專輯的打歌服，有幾套是你自己設計的？”
“嗯，參與了大部分。”鄭秀妍接過經紀人遞來的手機，刷看著新聞。
幾天前，她剛結束了在SBS人氣歌謠的回歸舞臺。
少女時代成員們和幾個相熟的圈內好友都過來捧場。
畫報拍攝結束后，鄭氏姐妹合體的照片和視頻花絮被J.éCLAT官方賬號放出。
一小時內，相關詞條沖上推特、圍脖、INS亞洲多國趨勢榜前列。
品牌官網的服務器因瞬間涌入的巨大流量直接癱瘓。
【天啊！鄭氏姐妹就是最強的！】
【這畫報質感絕了，J.éCLAT這次的風格太高級了！】
【官網又崩了，我只是想買件衣服而已！】
【誰說西卡離開S.M.就不行了？這事業不是風生水起嗎？】
【樓上的，FNC剛被查，你還有心情關心這個？AOA怎么辦？】
網絡上的喧囂并未影響到當事人。
不久后，J.éCLAT品牌工作室，通過官號正式對外宣布品牌正式與香江頂級買手店Joyce及連卡佛達成合作，將推出限量聯名款。
消息一出，再次在時尚圈引發不小的震動。
FNC娛樂的股價已經連續三天跌停，公司門口每天都圍著大量記者和情緒激動的粉絲。
韓勝浩躲在辦公室里，看著網上鋪天蓋地的負面新聞，整個人憔悴不堪。
申惠晶和權珉阿所在的峨山醫院，也成了媒體和私生飯的聚集地。
“社長，醫院那邊剛才來電話，有私生飯偽裝成護工想溜進病房，被草娥她們當場抓住了。”秘書的報告讓韓勝浩的頭更疼了。
“立刻安排轉院！”韓勝浩拍著桌子，“找一家絕對信得過的私人療養院，安保等級要最高。”
他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檢方提供的那些關于非法實驗的證據，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是公司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但他作為代表，難辭其咎。
深夜，一家隱蔽的私人療養院。
申惠晶和權珉阿被秘密送達。AOA的其他成員輪流在這里陪護，門口守著兩名身材魁梧的安保。
即便如此，第二天一早，療養院外還是出現了幾輛掛著媒體牌照的車輛。
鄭秀妍的公寓內。
鄭秀晶靠在沙發上，喝著姐姐親手調制的香檳雞尾酒。
“歐尼，連卡佛那種級別的渠道，你是怎么拿下的？我記得以前B牌時，他們連面都見不到。”
鄭秀妍搖晃著酒杯，看著杯中升騰的氣泡，聲音平淡。
“因為我有更好的投資者。”
首爾某高級公寓樓，深夜。
FNC的一名高層理事悄悄回到家，他從保險柜里取出一個U盤，眼神驚恐。
正當他準備將U盤扔進馬桶沖走時，房門被猛地撞開。
“別動！我們是中央地檢的。”
幾名檢察官沖了進來，為首的一人，正是奉翎羽之命等候在此的檢方人員。
理事癱倒在地，U盤從他手中滑落。
一周后，首爾中央地方法院，三號法庭。
氣氛肅穆。顧燭坐在主審法官席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下方。
旁聽席上，坐滿了各路媒體記者，還有韓勝浩等FNC高層，以及幾名金發碧眼的因美納集團代表。
另一側，申惠晶和權珉阿的父母雙眼通紅，死死盯著被告席。
“……被告方利用職務之便，多次協助因美納集團對旗下藝人進行非法人體精神藥物測試，其行為已嚴重觸犯《藥品管理法》及《刑法》第258條，我方請求法庭予以重判！”檢察官的聲音在法庭內回蕩。
“反對！我方當事人對所謂的精神藥物測試毫不知情，所有資金往來均為正常的海外醫療服務采購，檢方提供的證據存在非法取證嫌疑！”辯方律師立刻起身反駁。
雙方激烈交鋒，證據一份份呈上。
就在庭審陷入膠著時，法庭側門被推開。
“審判長，我方有新的證人出庭。”
一名戴著帽子和口罩，身形瘦弱的年輕女孩在法警的保護下，緩緩走上證人席。
當她摘下口罩的瞬間，旁聽席一片嘩然。
她是另一家小型娛樂公司的練習生，也是曾經FNC旗下A級練習生。一年前因精神崩潰退圈，銷聲匿跡。
“我被他們當成試驗品，注射了不明藥物，每天被關在房間里聽一種奇怪的音樂。”
女孩的聲音顫抖，但眼神卻異常堅定，“這是我偷偷錄下的音頻，還有他們給我注射藥物后的身體反應記錄。”
關鍵證據被呈上，顧燭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在因美納那幾位代表臉上停頓了一秒，他們臉上自信的笑容已經消失。
“暫時休庭。”顧燭敲響法槌，“合議庭進行合議。”
十分鐘后，庭審重開。
顧燭拿起判決書，聲音不帶任何感情。
“被告人韓勝浩，犯包庇罪、瀆職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
“被告人FNC娛樂理事金某，犯非法經營罪、故意傷害罪，數罪并罰，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
“因美納韓國分公司，罰款三千億韓元，相關負責人即刻驅逐出境，十年內不得入境。”
一連串的重判，讓整個法庭陷入死寂。韓勝浩癱坐在椅子上，辯方律師目瞪口呆。
判決結果通過媒體直播，瞬間引爆了整個韓國社會。
網絡上，民眾的討論焦點卻出奇的一致。
【瘋了吧？那個收錢辦事的顧法官，這次居然重判了？】
【FNC那個理事下半輩子要在牢里過了。】
【我沒看錯吧？這還是我認識的那個黑心法官顧燭嗎？】
【他是不是吃錯藥了？還是說FNC給的錢不夠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