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中旬，首爾的空氣里還帶著一絲春寒，S.M.娛樂為鄭秀妍準(zhǔn)備的生日會現(xiàn)場，卻早已被粉絲的熱情點燃。
燈光溫馨，氣球與彩帶裝點著舞臺，氣氛熱烈而親密。
臺下前排，樸敏英、黃美英和樸孝敏三人并肩而坐，看著臺上那個光芒四射的好友，嘴角都掛著會心的笑。
“西卡歐尼最近好像總戴著一款男士手表，是新的潮流嗎？”
粉絲提問環(huán)節(jié)，一個眼尖的女孩舉著話筒，好奇地發(fā)問。
舞臺聚光燈下的鄭秀妍，臉頰“唰”地一下就紅了，瞬間從高冷的冰山公主變成了不知所措的小女孩。
她下意識地用另一只手遮住手腕，支吾了半天，才小聲地辯解：“是……是阿爸送的生日禮物。”
“哦~~”粉絲們發(fā)出善意的起哄聲。
臺下的樸敏英三人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憋不住的笑意。
阿爸送的？也不知道是哪個姓顧的“阿爸”。
“西卡歐尼，今年是少女時代十周年，公司會有大的活動安排嗎？”另一個粉絲接過話筒，問出了所有Sone最關(guān)心的問題。
“對啊對啊，會有紀(jì)念專輯和團綜嗎？”
鄭秀妍很快調(diào)整好狀態(tài)，恢復(fù)了那副慵懶又自信的模樣，她沖著臺下神秘一笑。
“這個嘛，是秘密。不過可以偷偷告訴你們，公司已經(jīng)在很認(rèn)真地籌備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物料和大家見面。”
一句話，瞬間引爆了全場的歡呼與尖叫。
互動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燈光暗下，音樂響起。
鄭秀妍換上一襲亮片短裙，在舞者的簇擁下登臺，接連獻唱了《Wonderland》《TONIGHT》《CELEBRATE》幾首熱曲。
她隨著音樂盡情舞動，歌聲清亮，整個人如同午夜派對里最耀眼的女王，現(xiàn)場氣氛被推向高潮。
生日會進行到后半段，正當(dāng)鄭秀妍和粉絲們玩著游戲，一個西裝革履、氣質(zhì)斯文的男人，在工作人員的引導(dǎo)下，捧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走了過來。
“鄭秀妍小姐，您好。”男人臉上掛著得體的微笑，“我是鄭秀晶小姐的朋友，剛從國外回來，特地來為您慶生。”
鄭秀妍的笑容淡了幾分，她并不認(rèn)識眼前這個人。
男人將禮盒遞了過來，“這是一份特制的香薰，希望您會喜歡。”
鄭秀妍接過禮物，在那一瞬間，她清晰地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審視般的目光，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個明星，更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
她心中警鈴微作，臉上卻不動聲色地回以微笑：“謝謝，替我向秀晶問好。”
生日會圓滿結(jié)束，后臺休息室內(nèi)。
鄭秀晶果然來了，她一進門就撲到姐姐懷里撒嬌。
“歐尼，生日粗卡。”
“嗯，你那個朋友，我收到了禮物。”鄭秀妍狀似隨意地提起。
鄭秀晶一臉茫然，“什么朋友？我沒有朋友來啊。”
鄭秀妍的心沉了下去。
“歐尼，怎么了？”鄭秀晶察覺到她臉色不對。
“沒什么。”鄭秀妍搖搖頭，隨即看到妹妹眼底的疲憊與擔(dān)憂，“你最近是不是沒休息好？”
提到這個，鄭秀晶的臉色也黯淡下來，她拉著姐姐坐到角落，壓低聲音。
“歐尼……雪莉她，情況越來越差了。前天，她又……”鄭秀晶的聲音哽咽了，“她已經(jīng)開始自殘了。”
鄭秀妍的心臟像被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疼得她喘不過氣。
“那個心理醫(yī)生，”鄭秀晶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情緒，“他最近開始向我推薦一款能量飲料，說是從海外進口的，能讓人心情愉悅，緩解焦慮。”
“什么牌子？”鄭秀妍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
鄭秀晶從手機里翻出一張照片。
鄭秀妍立刻將那個飲料品牌，發(fā)送到了“龍山家庭房”的群聊里。
幾乎是同時，兩條信息彈了出來。
【徐珠賢】：確認(rèn)，與之前樸奐喜飲用的為同源“精神污染源”。
【林允兒】：沒錯，就是這個，‘賽馬會信托’投資的。
看著手機屏幕，鄭秀妍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天靈蓋。
她拉著妹妹的手，前所未有地嚴(yán)肅：“秀晶，聽著，以后不要再見那個心理醫(yī)生，他推薦的任何東西，一口都不能碰！”
她又看向門口那個不請自來的“海歸設(shè)計師”送的香薰，“還有，以后任何自稱是你朋友的人，都不要信。離他們遠點，知道嗎？”
“歐尼，我真的不認(rèn)識什么設(shè)計師。”鄭秀晶被她的嚴(yán)肅嚇到了。
鄭秀妍再三確認(rèn)妹妹不是在說謊，心中稍安，但警惕并未放下。
她走到走廊盡頭，找到了那個如同影子般守護在不遠處的翎羽。
“那份香薰，查一下。”
翎羽只是點了點頭，幾分鐘后，便無聲地出現(xiàn)在她身后，低聲匯報：“鄭小姐，香薰里含有高濃度的精神誘導(dǎo)成分，和之前AOA事件中的是同源。”
“保護好她。”鄭秀妍的聲音里帶著顫音。
“是，我的職責(zé)。”翎羽的回答簡潔而有力。
深夜，鄭秀妍結(jié)束所有行程，回到了自己在清潭洞重新租下的公寓。
她踢掉高跟鞋，將自己摔進柔軟的沙發(fā)，看著那個被她帶回來的、包裝精美的香薰禮盒，眼神冰冷。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那個爛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接通，她甚至懶得打招呼，劈頭蓋臉就是一句：“姓顧的！你死哪去了？”
顧燭清冷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帶著幾分慵懶的戲謔：“有事？”
“廢話！老娘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盡快把那些邪教的瘋子都給我揪出來！這一天天的，總有人打我，現(xiàn)在連我妹妹的主意都敢打！”
鄭秀妍的怒火，隔著電話都能感覺到。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隨即，公寓的門鎖，傳來了輕微的轉(zhuǎn)動聲。
顧燭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玄關(guān)。
他掛斷電話，緩步走到她面前，拿起茶幾上那個香薰禮盒，打開，放到鼻尖輕輕嗅了嗅。
“這不是給秀晶的。”他抬眸，深邃的眼眸平靜地看著她，淡淡說道。“是給你的。”鄭秀妍愣住。
顧燭語氣一如既往的平淡，夾雜著他特有的戲謔淡笑，“看來，小貓咪在‘藥劑師’的名單上，優(yōu)先級很高。”
不等鄭秀妍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俯下身，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頸，另一只手?jǐn)堊∷难瑢⑺麄€人從沙發(fā)上抱起。
一個帶著侵略性的、不容置喙的吻，鋪天蓋地地落了下來。
“唔……你放開！還沒吃蛋糕呢！你這家伙！”
“眼前這不正好就是一塊又大又甜的蛋糕嗎？”
“你！我……嗚~~”
鄭秀妍被他吻得一時喘不上氣，雙手抵在他胸前掙扎，卻被他更用力地禁錮在懷里。
顧燭的吻，霸道而深入，像是在宣示主權(quán)，又像是在品嘗等待已久的獵物。
他的手，毫不客氣地探入她緊身的演出服下擺，在那光滑細膩的肌膚上游走，所到之處，激起一陣陣戰(zhàn)栗。
鄭秀妍的抗拒，在他的攻勢下，節(jié)節(jié)敗退。
理智在崩塌，身體卻不受控制地發(fā)軟，升騰起一股熟悉的、讓她又羞又惱的熱潮。
她細若蚊蠅的求饒，被盡數(shù)吞沒在他更深的索取里。
客廳的燈光，不知何時變得昏暗而曖昧。
衣物被撕扯，散落一地。
一場以“懲罰”為名的親密，在沙發(fā)上激烈上演。
她在他身下，被迫承受著，也沉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