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首爾圣水洞，皇冠娛樂社長室。
李居麗端著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手機屏幕不斷彈出消息提醒。
“居麗，D社發了。”
樸素妍從外面走進來，直接把平板遞過去。
Dispatch的爆料引爆了整個韓網。
【獨家猛料：明星帝國高層長期壓榨、毆打旗下藝人，Nine Muses血淚史全記錄】
相應的新聞通稿也同時發布：《獨家：明星帝國高層壓榨Nine Muses內幕全曝光，錄音證據鏈震驚業界》
報道以一張Nine Muses成員舊照開篇，詳細羅列了明星帝國高層在過去數年間的惡行。
李居麗點開詳情頁，樸素妍湊過來一起看。
第一段就是錄音文件。
“你們算什么東西？”
“不想干就滾，外面排隊等著進來的練習生多得是。”
“這個月打歌服裝費從你們收入里扣，嫌貴？那就自己想辦法。”
“柳世羅，你以為自己是誰？”
“敢跟公司提要求？信不信雪藏你。”
聲音粗暴，語氣惡劣，每一句都踩在法律邊緣。
樸素妍聽完，放下杯子。
“這錄音哪來的?”
“文玄雅存的。”李居麗滑動屏幕，“她當時就有這意識，只是一直沒機會用。”
隨著兩人深入，咸恩靜、樸孝敏、樸智妍，最后剛從健身房回來的全寶藍也加入進來。
D社這次準備充分，不光有錄音，還有合同掃描件。
條款里密密麻麻標注出違反《勞動基準法》的部分，連律師意見書都附上了。
最狠的是一張打款記錄截圖。
Nine Muses某次商演收入兩千萬韓元，成員實際到手不足兩百萬，剩下的全被公司以各種名目扣除。
清晰的錄音，高層對成員們的辱罵和人身威脅，有被克扣的演出收入明細，金額觸目驚心，更有合同中精心設計的陷阱條款，將成員們死死捆綁。
證據鏈完整得無可辯駁。
Naver娛樂版塊的評論區瞬間淪陷。
“瘋了吧？”
“這是經紀公司還是黑社會？”
“把人當奴隸嗎？”
“錄音聽得我拳頭硬了，那些話根本不是人能說出口的！”
“難怪Nine Muses一直火不起來，有這樣的公司能活下來都不容易。”
“昨天還在罵TARA撿破爛的黑子呢？”
“出來走兩步？”
“這就是你們說的棄子？”
“我道歉，我昨天還跟風罵了，現在只想說，TARA干得漂亮！”
“對這種垃圾公司，就該往死里整！”
其他例如Daum等門戶論壇的評論區也相繼炸了。
“這不是壓榨，這是搶劫吧？”
“明星帝國真惡心，Nine Muses當年也是實力強勁的模特團之一，成員居然窮成這樣。”
“支持皇冠娛樂起訴，這種垃圾公司就該倒閉。”
“之前罵Nine Muses的黑粉呢？臉疼不疼？”
樸素妍把平板放在桌上，“時間卡得剛好，不愧是D社。”
李居麗喝口咖啡，“D社那邊我提前打過招呼，他們本來打算晚幾天發，我讓他們提前。”
“為什么？”
“趁熱度。”李居麗轉身靠在窗邊，“《回眸》剛發布，輿論正在發酵，這時候爆料最有沖擊力。”
樸素妍笑起來，“你這是要把Nine Muses塑造成受害者反擊的勵志故事。”
“不是塑造，本來就是。”
李居麗放下杯子，“我們只是把真相說出來而已。”
“不得不說，居麗，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彼此彼此。”
咸恩靜翻著手機，開口道：“你們快看推特，前五有四條都和Nine Muses相關。”
其他人立刻點開推特，推特上，#反抗資本霸凌#、NineMuses#、#明星帝國壓榨#、#Nine Muses錄音曝光#、#支持皇冠娛樂#……等話題以驚人的速度攀升。
粉絲們此刻空前團結，Nine Muses的回歸主打曲《回眸》，被這股突如其來的悲壯情緒徹底點燃。
Melon實時榜單上，《回眸》的紅色箭頭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上攀爬，一路沖破重圍，勢如破竹。
TOP 100……TOP 50……TOP 30……
樸孝敏翻著新聞報道，嘖嘖兩聲道：“D社這次給力啊，連律師意見書都準備了。”
“法務部那邊已經在整理后續訴訟材料，隨時可以遞交法院。”咸恩靜拿著手中的平板快速點擊，邊操作邊開口。
全寶藍湊過來盯著屏幕上的留言和評論，詢問李居麗她們：“我看INS上好多人在罵明星帝國，FNC和明星帝國關系那么好，會不會被牽連？”
樸智妍哼哼兩聲，叉著腰，抬著下巴，“最好被牽連，省得老盯著我們。”
李居麗只是笑笑，拍拍樸智妍和全寶藍的肩膀，讓她們稍安勿躁。
隨即，將平板頁面切換到音源平臺。
《回眸》的實時排名從昨天的第四十七位，已經沖到第三十二，評論區畫風徹底變了。
“剛聽完音源過來的，Nine Muses真的太不容易了。”
“這首歌配合爆料聽，感覺完全不一樣，每一句都是在對抗命運。”
“支持歐尼們，你們值得更好的。”
“皇冠娛樂正面剛，TARA前輩她們有事是真上，強！”
“給Nine Muses撐腰就該這樣！”
樸素妍看著手機，“INS上也炸了，好多博主在轉發D社的爆料。”
李居麗點開INS。
時尚博主@首爾街拍發了條動態。
【終于明白為什么Nine Muses會解散又重組，不是她們不努力是公司太黑心。】
【現在有皇冠娛樂護著，期待她們的未來。】
配圖是Nine Muses《回眸》的概念照，九條評論全是支持。
另一個娛樂評論博主@韓娛觀察室直接開罵。
【明星帝國這種公司就該被封殺，壓榨藝人還有理了？】
【支持皇冠娛樂和TARA，這次必須告到底。】
樸素妍放下手機。
“黑粉現在估計躲起來了。”
“不會。”
李居麗很清楚這些人的習性。
“他們會換個說法繼續黑，比如炒作，比如賣慘。”
果然，沒過十分鐘，就有黑粉開始帶節奏。
【這錄音真假還不知道呢，D社收錢發稿的事又不是沒有。】
【皇冠娛樂和D社關系好，這種爆料誰知道是不是故意做出來的?】
【Nine Muses就是炒作，利用輿論洗白自己。】
但這次，路人不買賬。
“樓上是瞎嗎？”
“合同都掃描出來了，還能作假？”
“D社什么時候收錢發假料了？”
“你舉個例子出來。”
“黑粉真可憐，這都能洗，你家主子給你多少錢？”
黑粉很快被罵到刪帖。
李居麗刷新頁面，嘴角勾起。
“輿論站穩了。”
不多時，咸恩靜、全寶藍、樸智妍、樸孝敏四人離開社長室，各自分工去了。
樸素妍走到廚房倒水。
“接下來呢？”
“讓法務部正式起訴明星帝國。”
李居麗跟過去。
“這次不只是合同糾紛，還要告他們侵犯藝人權益。”
“FNC那邊呢？”
“他們跳得越歡，后面摔得越慘。”
李居麗端起水杯。
“讓他們先蹦跶。”
上午十點，皇冠娛樂股價開盤就漲停，李居麗坐在辦公室里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字。
“又漲了。”
財務總監站在旁邊匯報：“開盤五分鐘就封死漲停板，成交量是昨天的三倍。”
“預計今天收盤市值能漲多少？”
“保守估計百分之十五。”
李居麗點頭，“通知下去，今天收盤后開會。”
“是。”
財務總監離開，李居麗打開皇冠群，同時也是現在皇冠娛樂的股東群。
【李居麗：今天收盤后開會，討論下一步規劃。】
【樸素妍：收到。】
【咸恩靜：收到。】
【樸孝敏：哇，股價又漲了，我的身家又多了一筆。】
【樸智妍：孝敏歐尼，請客~~】
【全寶藍：請客~~】
李居麗沒理她們鬧騰，切換到工作界面，這時助理敲門進來。
“社長，有三家品牌商打電話過來，想跟Nine Muses談代言。”
“什么品牌？”
“化妝品，服裝，還有一個運動品牌。”
李居麗翻開日程表，良久后，“約在下周，具體時間讓商務部安排。”
“好的。”
助理剛走，手機又響起是個陌生號碼。
李居麗接通：“您好。”
“李社長，我是樂天百貨的文部長，之前跟貴公司合作過。”
“文部長，有什么事嗎?”
“是這樣的，我們打算在明洞店做一場時尚快閃活動想邀請Nine Muses參加。”
“具體方案發到我郵箱，我看過之后回復您。”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擾了。”
掛斷電話，李居麗給樸素妍發消息。
【李居麗：贊助商開始主動找上門了。】
【樸素妍：正常，現在Nine Muses話題度這么高，不抓緊蹭熱度才奇怪。】
【李居麗：讓商務部篩選一下，只接質量好和業界口碑好的。】
【樸素妍：我辦事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