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劉花英悠悠轉醒。
然而,清醒的瞬間,一股強烈的瘙癢感瞬間席卷全身,仿佛有無數只螞蟻在皮膚下鉆行。
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試圖緩解這股難言的癢意,卻無濟于事。
緊接著,瘙癢感逐漸轉化為疼痛,如同針扎一般,細密而尖銳。
“啊!”劉花英忍不住發出一聲低吟,身體蜷縮成一團,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
疼痛還在加劇,從小腹處傳來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有什么東西要破體而出。
她驚恐地瞪大了眼睛,雙手死死地捂住小腹,卻無法阻止那股越來越強烈的墜脹感。
“啊…啊…”劉花英的慘叫聲在空曠的別墅里回蕩,顯得格外凄厲。
她掙扎著,想要向手下求救,然而,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死寂。
“救…救命…”劉花英的聲音嘶啞,帶著絕望的哭腔。
小腹的疼痛越來越劇烈,她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她隱約意識到發生了什么,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將她淹沒。
“不…不要…”劉花英的意識漸漸模糊,最終,在無盡的痛苦中,再次昏了過去。
她那隆起的小腹,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詭異。
回別墅的路上,顧燭一邊開車一邊思考著
片刻,“翎羽。”他淡淡地開口。
“大人。”翎羽的身影顯現,他恭敬地回應。
“派人去一趟那處教堂,查探情況。”顧燭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任何情緒。
“是。”翎羽領命,轉眼消失在車后座。
沉吟數秒,顧燭撥通了李智雅的電話。
“李智雅小姐。”
“顧法官?有什么事?”李智雅的聲音溫婉動聽,帶著一絲疑惑。
“你是否有意愿從政?”顧燭直截了當地問道。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李智雅顯然被這個問題問得有些措手不及。
“從政?”她喃喃自語,語氣中帶著一絲遲疑,“這…我需要和家人商量一下。”
“沒問題。”顧燭平靜地說道,“你可以慢慢考慮,商量好之后,給我回個電話就行。”
“好的,顧法官”李智雅的聲音恢復了平靜。
掛斷電話后,翎羽將情況匯報給了顧燭。
顧燭只是微微點了點頭,沒有說什么。
回到別墅,顧燭走進客廳,卻發現空無一人。
他微微挑眉,精神感知瞬間鋪展開來,籠罩了整個別墅。
片刻后,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洗漱完畢,他換上一身舒適的睡袍,推開了臥室的門。
映入眼簾的是一幅香艷的畫面。
金泰妍和鄭秀妍,兩位少女時代的頂級idol,此刻正身著薄紗,慵懶地躺在床上,姿態撩人。
“歐巴,你回來啦。”泰妍率先開口,聲音嬌媚,帶著一絲撒嬌的意味。
“等很久了嗎?”顧燭走到床邊,目光在兩女身上流連,語氣曖昧。
鄭秀妍沒有說話,只是抬起頭,眼神迷離地看著顧燭,臉頰微紅。
“歐巴,今晚,你可要好好補償我們。”泰妍伸出纖細的手指,輕輕勾住顧燭的衣襟,吐氣如蘭。
“補償?”顧燭輕笑一聲,俯身在泰妍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怎么補償?”
“當然是…”泰妍的臉更紅了,她湊到顧燭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
顧燭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他一把將泰妍摟入懷中,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鄭秀妍看著眼前火熱的一幕,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
她伸出手,輕輕拉住顧燭的衣袖,聲音低不可聞:“歐巴…別忘了我…”
顧燭抬起頭,對上鄭秀妍那雙充滿渴望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放心,今晚,你們兩個,誰都跑不掉。”
次日,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落在高檔歐式裝潢的房間里。
劉花英再次醒來,她下意識地看向自己的肚子。
高高隆起的小腹,在晨光的照耀下,顯得格外刺眼。
不是幻覺…
都是真的?原來昨晚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的懷孕了?
可是…和誰的?
劉花英的大腦一片空白,她努力回憶著,卻怎么也想不起來自己和哪個男人發生過關系。
她試著移動身體,卻發現渾身無力,小腹處傳來一陣陣劇痛,讓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她費力地爬到床邊,雙手撐著床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劉花英喃喃自語,眼神中充滿了驚恐和不安。
她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曾經引以為傲的身材,如今卻變得臃腫不堪。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更無法想象自己即將成為一個母親。
“不…我不能就這樣…”劉花英咬緊牙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她必須弄清楚這一切,她必須找到解決的辦法。
劉花英深吸一口氣,再次朝屋外喊道:“來人啊!有沒有人!”
然而,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整個別墅,仿佛只剩下她一個人。
一種強烈的孤獨感和恐懼感瞬間將她包圍。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開始思考目前的處境。
手下們都不見了,別墅里空無一人,自己又莫名其妙地懷了孕…
這一切都太詭異了。
劉花英的目光落在床頭柜上的手機,她掙扎著伸出手,艱難地將手機拿了過來。
她顫抖著手指,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嘟…嘟…嘟…”
“阿爸,救…我”
“花英?!”
劉太真看著電話,迅速看向邊上的秘書,厲聲:“備車!”
“是,議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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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爾,中央地方法院。
法院內,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面上切割出條條分明的陰影。
顧燭坐在辦公桌前,面前堆放著厚厚的文件,都是關于劉花英涉及墮胎案的后續材料。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發出規律而沉悶的聲響,仿佛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風暴敲響序曲。
他翻閱著手中的材料,眼神冷冽如冰,仿佛能洞穿一切虛偽的偽裝。
那些觸目驚心的照片,那些令人發指的證詞,都指向一個無法回避的事實——劉花英不僅僅是墮胎案的參與者,更是邪教組織的幫兇。
他將其中一部分關鍵證據整理出來,裝進一個牛皮紙袋中,起身離開了辦公室。
院長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顧燭將牛皮紙袋遞給院長,語氣平靜地說:“院長,這是近期多起墮胎案的最新進展,我認為您該過目一下。”
院長疑惑的接過紙袋,抽出里面的文件,仔細翻閱起來。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眉頭緊鎖,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當他看到最后一份關于劉花英勾結邪教的證據時,終于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這怎么可能?”院長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顧燭,“她竟然和邪教有染?這可是議員的女兒……”
“茲事體大,是嗎?”顧燭接過話茬,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院長,您現在應該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了吧?”
“我明白,我明白。”院長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語氣凝重地說,“這件事,我必須和大法院商量一下,才能做出決定。”
“您隨意。”顧燭淡淡地說了一句,轉身離開了院長辦公室。
他走在法院的走廊上,腳步沉穩而有力,仿佛每一步都踏在敵人的心臟上。
既然尼德蘭已經解決,那么剩下的那些跳梁小丑,就不足為慮了。
他可以放心地前往華夏,處理更重要的事情。
而劉花英,以及她背后的那些勢力,也離審判又近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