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泰妍結束完一天繁忙的工作行程,回到家中,休息了一會兒就又開始畫畫,將昨晚沒畫完的涂色
這似乎是她消磨時間,陶冶情操的一種方式
不知不覺,夜漸漸深了
想起之前順圭的話,她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眼前還剩半張的畫作,心緒不由得飄到遠方
抬頭看向窗外,又看看手機上的時間,沉吟了好一會兒,最終換上一身簡單的休閑裝,戴上口罩和帽子,悄悄溜出了家門。
她漫無目的地在街頭漫步,感受著久違的戶外空氣。
不知不覺間,她來到了漢江大橋,那個記憶中最深的地方,也是她夢的開始。
泰妍靠在欄桿上,望著波光粼粼的江面,思緒飄遠。
此時,一輛銀色轎車緩緩駛過。
車內,顧燭剛結束一天的工作,正準備回家。
當他駕車駛過漢江大橋時,一道熟悉的嬌小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顧燭停下車,搖下車窗。
遠處,泰妍孤單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柔和。
顧燭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他猶豫片刻,最終還是決定下車。
“小矮子?”顧燭輕聲喚道。
泰妍猛地回頭,看清來人后,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顧燭歐巴?你怎么在這里?”
“工作路過。”顧燭走到她身邊,“倒是你,難得見你一個人出來,宅女終于舍得出來了?”
泰妍微微一笑,“偶爾也想散散心。顧燭歐巴,啊不,現在應該叫你顧法官”
顧燭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的江面上。
“最近工作還順利嗎?”他隨口問道。
“還好。”泰妍簡短地回答,“你呢?wuli法官大人最近很忙吧?”
顧燭輕笑,“還行,就是有些案子比較棘手。”
兩人陷入短暫的沉默,微風拂過,吹亂了泰妍的發絲。
顧燭伸手替她將散落的發絲別到耳后,很是自然
這個動作讓泰妍微微一怔,臉頰泛起淡淡的紅暈。
“謝謝。”她低聲說。
顧燭收回手,若無其事地繼續望著江面。
“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他突然問道。
泰妍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當然記得。那時候你還以為我是未成年。”
顧燭無奈地搖頭,“誰讓你長得這么嬌小。現在看來,你還是沒長高啊。”
泰妍瞪了他一眼,“你這是在嘲笑我嗎?”
“我只是實話實說。”顧燭故作無辜。
泰妍忍不住笑了,“你還是老樣子,喜歡拿我開玩笑。”
顧燭也跟著笑了起來,“因為逗你很有趣。”
兩人相視一笑,氣氛變得輕松起來。
夕陽西下,江面上倒映著絢麗的晚霞。
“要不要去吃個飯?”顧燭突然提議。
泰妍猶豫了一下,“這不太好吧?而且…我已經吃過了”
“怎么,怕被狗仔拍到?”顧燭調侃道。
泰妍白了他一眼,“你知道的,我們這行就是這樣。”
顧燭自然清楚她在顧慮什么,點點頭,“我知道一家很隱蔽的餐廳,保證不會有人認出你。”
泰妍思考片刻,最終點頭答應。
兩人并肩走向顧燭的車,顧燭為泰妍打開車門。
泰妍坐進車里,心中泛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她偷偷瞥了顧燭一眼,發現他正專注地開車,側臉線條分明,眼神堅毅。
泰妍忽然意識到,自己似乎從未真正了解過這個男人。
思緒不由得拉回到自己出道的那天晚上,也是和剛才那一刻差不多的場景。
車子駛入一條僻靜的小路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一家隱藏在巷子深處的小餐廳,餐廳裝修簡約雅致,客人寥寥無幾。
顧燭選了個角落的位置,為泰妍拉開椅子。
“這里的菜很不錯,你可以嘗嘗。”顧燭遞過菜單。
泰妍接過菜單,隨意翻了翻,“你來點吧,我都可以。”
顧燭挑了幾道招牌菜,又要了瓶紅酒。
“你還喝酒?”泰妍有些驚訝,又道:“還是算了換飲料吧,你不是還要開車嗎?”
顧燭微微一笑,“偶爾放松一下也不錯。”
酒菜很快上桌,兩人邊吃邊聊,氣氛愈發融洽。
泰妍發現,顧燭私下里比想象中有趣得多。
他談吐幽默,見解獨到,讓人不知不覺就被吸引。
酒過三巡,泰妍感到有些微醺。
她的臉頰泛起紅暈,眼神也變得迷離。
顧燭注意到她的變化,適時地收起了酒瓶。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他提議道。
泰妍點點頭,站起身時卻感到一陣眩暈。
顧燭連忙扶住她,“小心。”
泰妍下意識抓住顧燭的手臂,心跳突然加速,兩人四目相對,空氣中似乎有什么在悄然變化。
顧燭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他輕輕扶著泰妍走出餐廳,來到車邊。
“能自己上車嗎?”顧燭問道。
泰妍點點頭,勉強穩住身形坐進車里,顧燭關上車門,繞到駕駛座,車子緩緩駛入夜色中。
路上,泰妍靠在車窗上,微閉著眼睛。
顧燭時不時瞥她一眼,眼中閃過玩味的神色。
不一會兒,車子停在泰妍家樓下。
“到了。”顧燭輕聲說。
泰妍睜開眼,有些恍惚地看了看四周。
“謝謝你送我回來。”她微笑道。
顧燭點點頭,“不客氣。”
泰妍正要下車,突然想起什么。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住哪兒呢。”
顧燭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怎么,想登門拜訪?”
泰妍臉一紅,“我只是好奇而已”
顧燭沉默片刻,“改天吧,等你清醒的時候再告訴你”
泰妍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吧。那我先上去了。”
“嗯,路上小心。”
顧燭目送她進入大樓,直到泰妍的身影消失,他才發動車子離開。
這邊上樓的泰妍,臉色紅潤,夾雜著一些醉意
重新回到自己的家中,繼續開始了她的兒童作畫時間。
自己認識的顧燭,這位如今外界褒貶不一,黑料超過白料的最年輕法官,在她眼里依舊沒有變,變得只是她自己而已
夜幕低垂,城市霓虹閃爍
顧燭并未回家,而是驅車駛向某個目的地
他從口袋掏出一枚古樸的徽章,是之前遇到的諾貝托意外掉落的物件,這件物件,顧燭再熟悉不過了,此物為信物,也是作為地獄法官的象征
徽章呈圓形,邊緣雕刻著繁復的花紋,中央刻著一把燃燒的火炬,火焰呈黑色
此刻,徽章正泛著詭異的黑光,仿佛有生命般跳動
顧燭嘴角微微上揚,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他加重了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般沖向前方
不多時,一棟廢棄的爛尾樓出現在視野中
顧燭停下車,凝視著這座破敗的建筑,殘垣斷壁間,隱約可見幾道人影晃動
他大步走向樓內,剛踏入大廳,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
顧燭眉頭微皺,警惕地環顧四周
突然,一道黑影從天而降,直撲他的面門,顧燭身形一閃,輕松避開這突如其來的襲擊
“來得好快啊,看來你們等不及了”
他冷笑一聲,手中憑空出現一柄長劍,劍身纏繞著詭異的黑氣,散發出令人心悸的氣息,正是顧燭的兵器——噬魂劍
黑影見偷襲不成,發出一聲低吼
緊接著,四面八方涌出十幾道身影
將顧燭團團包圍
“地獄法官一脈該下崗了,下一次大典就是你們的忌日,就先從你這位首席法官開始!”
為首的黑影怒吼道,聲音中充滿了仇恨
顧燭不為所動,反而露出一絲嘲諷的笑容
“就憑你們這群烏合之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