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林川淡定地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不然你憑什么讓我給你弟弟治病?”
“我弟弟就是你害的!”趙婉晴咬牙切齒地盯著林川,那杯酒還殘留著她的口紅,她接受不了一個男人竟然喝自己的酒。
但這種事情說出來林川也不會在意,她索性將火氣壓了下去。
“你弟弟是我害的?”林川眼底閃過一絲嘲諷:“若是我真想害你弟弟,你弟弟現在已經在停尸房了。”
“你……。”趙婉晴深吸一口氣,她知道今天自己是談事情的。
現在想讓自己弟弟回歸家族,就必須得治好他的嗓子,要是他一直啞巴下去,那到時候可就麻煩了。
“你說吧,你想要什么條件,只要你說我一定盡量滿足你。”
“我剛才不是已經說了嗎?”林川笑道。
“只有這個不行!我給你五個億怎么樣!”趙婉晴咬了咬牙,說實話她在家族不受待見,這已經是自己的全部資金了,說不定還得變賣自己幾個房產。
“我不需要。”林川淡定地說道:“我已經說過了,讓你弟弟下跪道歉,這件事就這么解決了。”
“這不可能!”趙婉晴斷然拒絕,她可是想將弟弟當成家主培養,怎么可能會給他道歉,到時候這件事要是傳出去的話,自己的弟弟可就完蛋了。
一個行省大家族的未來繼承人,竟然一個小城市的醫生下跪……。
“那就沒得談了。”林川倒也不客氣,起身就準備離開。
可就在這時,趙婉晴突然冷聲說道:“林川,你別逼急了我,上次放你一馬,那是我輕敵了,若是我真的下死手,別說是你,就是楚喬然和楚家都得遭難!”
聽到這話,林川的腳步停了下來,面容冷峻了下來。
“你是在威脅我?”他瞇眼看向趙婉晴。
趙婉晴冷笑一聲,不屑地說道:“我們趙家在行省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楚家正準備在行省立足,只要我稍微使點絆子,你覺得他們家能在行省混得下去嗎?”
聽聞此言,林川眼底閃過一絲寒光。
他一言不發,直接走向了趙婉晴。
趙婉晴強裝鎮定:“你想打我?可以啊,只要你敢打我!楚家一定會遭殃!”
“打你?”林川笑了,“反正你們趙家已經有一個啞巴了,再多一個啞巴也沒什么吧?”
他步步緊逼,趙婉晴卻聽出了林川的弦外之音。
“你什么意思?”她驚恐地望向林川,想要掏出包里準備好的防狼噴霧。
可手還沒掏出來,林川就直接按住了她的手腕。
趙婉晴另一只手又要打過來,可又再次被林川輕松捏住。
她兩只纖細的手腕被林川一只手攥住,無論怎么掙扎都掙脫不開林川的手掌。
林川并沒有動作,只是淡淡地問道:“你為什么覺得,能拿楚家威脅到我呢?說到底我和楚家也沒什么關系,甚至楚家的家主我都不知道是誰,他們的死活和我有什么關系?”
趙婉晴嘴角僵硬:“呵呵,你和楚喬然……。”
“你再好好想想。”林川淡定地說道:“我真的在乎嗎?”
聽著林川意味深長的話語,趙婉晴眉頭緊皺。
仔細想想確實是這樣啊,楚家的死活和林川有什么關系……。
他有個什么破九龍真人的名號,好像到處都有人愿意當他的靠山。
之前自己還覺得林川需要依靠楚家,是楚家保護林川,可現在看來,兩個人可能完全是反過來的。
是楚喬然在依靠林川……。
林川當然不是不在乎楚喬然,只是故意這么說的。
“道理講完了,上次的仇我還沒報呢!”
林川眼底閃過一絲寒光:“你之前在白家造謠我,現在有在這威脅我!該罰!”
“你要干嘛!”趙婉晴感覺自己身體猛然騰空,嚇得驚慌失措。
林川直接將她按在了沙發上。
“我得讓你明白一個道理,趙家的大小姐再牛逼,也沒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趙婉晴已經意識到了什么,可還未開口威脅,林川已經舉起手掌……。
“啪!”
疼!巨疼!
趙婉晴疼的面容都在扭曲。
林川這巴掌沒有一點調情,而是下死手。
就像是家長教訓不聽話的孩子一樣。
“啊……。”她慘叫一聲,想要呼喚門外自己準備好的保鏢,可剛開口,就立刻閉上了嘴巴。
要是讓保鏢看到自己這幅樣子……不亞于讓她弟弟當眾下跪,她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上次打了你八下,這次湊個整吧!”
趙婉晴聽到這話,竟然松了口氣,湊個整十下?也就是打兩下。
“啪!啪!”
“啊!”趙婉晴痛的倒吸一口涼氣,惱怒地說道:“你不是說湊個整嗎?這都三下了!”
“是啊湊整,十八下整。”
“十八下是哪門子的整數?”趙婉晴滿臉問號。
林川一臉無所謂,“只要我想,十八點五也可以是整,我有唯一解釋權。”
“你他媽的……耍我。”趙婉晴惱火到了極點。
“說臟話了,再罰零點五下。”
“零點五?”
趙婉晴想不到零點五是怎么打……。
但很快她就明白,零點五下究竟是怎么打了。
痛到麻木……。
若是她能扭頭看到,一定會驚奇的發現。
自己比那些做過豐臀手術的女人還要豐滿。
“ok。”林川拍了拍手掌,從容地轉身離去。
“林川,我要你死……。”她雙目血紅,咬牙喊道:“來人!”
她直接將杯子砸在了地上!
摔杯為號!
突然!包廂大門打開,八個人魚貫而入!
這些家伙身材魁梧,個個兇神惡煞,散發著一股強烈的殺意。
最重要的是,他們手里都有槍!
“哦?”林川稍微有點意外:“沒想到竟然埋伏了這么多人。”
這些人其實聽見了包廂里傳來的慘叫聲,可趙婉晴不發出命令,他們也不敢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