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龍臉色這才稍微好看一點。
趙姑娘心里暗暗松口氣,繼續轉移話題:“說起來這片東海,看起來茫然無際,我們要從哪兒開始找呢?”
小白龍指著西邊的方向說道:“先從那邊開始排查吧,如果沒記錯的話,那邊有一座隱藏仙山,我小時候曾問過父王,父王曾說,那座仙山可大有來歷,據說還是曾經女媧居住過的島嶼,后來這座島嶼便一直在那,也沒人敢占據,女媧娘娘也不曾在島上布下任何結界防御,想來我們是能夠自由出入的。”
順著小白龍指的方向,趙姑娘看了過去,直接那邊茫茫一片大海,沒有任何仙山。
大概是因為障眼法,以至于自己這個低修為的人沒能看見。
趙姑娘點頭,白骨妖君順著對方指的方向也看了過去,但是同樣也沒看到任何仙山。
“沒有看到,莫非是這障眼法使的太高級了?”
白骨妖君一邊飛過去,一邊問道。
小白龍點了點頭,在海面上飄過去的速度并不快,因此他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跟他們解釋。
“這座仙山的因為跟女媧圣人有所關聯,以至于這座山的隱藏位置非常隱蔽,如若不是東海土生土長的老人,根本不知道這里有座仙山。”
白骨妖君和小姑娘恍然大悟。
原來是這樣,他們還以為是自個兒修為不夠。
原來只是因為對這不夠熟悉。
按照記憶中所在的位置,小白龍閉上眼睛,然后拉著白骨妖君,往記憶中熟悉的方向飄過去。
白骨妖君只覺得進入了一片白茫茫的霧中,但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他們飄到了一座島上。
白茫茫的霧蒙蔽了視線,但是前面有小白龍帶路,也不算很難走。
就這么一直往前走著,小白龍呼吸有些急促,渾身上下似乎在冒著汗,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水。
趙姑娘也不好受,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是被泡在了水里。
按理說,她如今只是個魂魄狀態,完全不需要跟正常人一樣在地面上呼吸。
在水里面也是可以生存的。
然而,她這會兒走在地面上,那種窒息的感覺卻越來越重。
趙姑娘喘著粗氣,實在走不動了,不由得停下腳步來,十分艱難的開口:“能別走了嗎?我感覺我再這么走下去的話,整個人都要淹死了。”
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可是靈魂深處卻傳來一股發自內心的窒息感。
白骨妖君此刻不知不覺已經現出了原形,他現在就是一副骨架,在咯吱咯吱的走著路,白玉般的骨頭外邊凝聚起了一層濃濃的水珠,稍微一走動,水珠就會啪嗒啪嗒的掉下來。
大家伙都停了下來,小白龍,同樣也喘著氣說道:“這里的水靈氣太過濃郁了,濃郁到我們完全無法將其吸收修煉,甚至反而會被其淹沒壓死……”
小白龍揮了揮手,實在受不了停頓一下后,詢問他們的意見:“我們先出去吧,好不好?”
白骨妖君和趙姑娘完全沒意見。
順著剛才進來的路,他們現在十分狼狽的落荒而逃。
直到離開島,重新回到地面上,趙姑娘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白骨妖君自然也不例外,他曬在太陽下,骨頭上的水珠全部都是愛的蒸發后,才終于重新變回人形。
小白龍一變回來就抖了抖身體,身體上的水汽全部都被曬干了。
他們彼此對視一眼,都有一種逃過一劫的無奈。
“那座仙山,看來我們根本無法深入,甚至調查,又何談在上面尋寶呢?”趙姑娘敲著腦袋,自顧自的思索起來。
剛才小白龍說,上面那座島水靈氣太過濃郁,以至于濃郁到他們都無法修煉吸收,反而會被其濃郁的靈氣給淹沒死。
白骨妖君左想右想,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能提了個不算主意的主意:“那要不我們先去其他的山找?如果其他還找不到,就重新回這兒來?”
小白龍呵呵冷笑,給了他一個嘲諷的眼神:“就你這樣,還談什么尋寶?”
這才第一關呢,就已經想著退縮了?
白骨妖君一眼就看出對方眼中的輕蔑,十分不服氣的一拳頭砸到他肩膀上。
結果因為對方的身體太過強悍,反而是自己的骨頭震的有些痛。
“我這只不過是符合現實,利于行動的提議,你這是什么眼神?難不成你以為我是想當逃兵啊?”
小白龍點頭。
因為之前有大師兄他們在前面帶著一同尋寶,前面遇到什么難關,他們都是硬闖。
就算撞的頭破血流,他們也從來沒有過任何的退縮之意。
輪到自個兒領人出來尋寶,小白龍自然也保留了這種尋寶作風。
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自己一個人當然沒有孫悟空他們那一幫人的實力,所以某種情況下要學會變通。
白骨妖君相當無語,這是什么榆木腦袋:“那你說,我們尋寶現在是必須要死磕這座山嗎?這座山有什么必要的線索,需要我們一定必須,且毫無選擇的要從這里開始尋寶?”
小白龍被問得啞口無言。
對方說的好像還真有一點道理。
小白龍還是有點兒不撞南墻不回頭的意思:“但是,連第一站的難關都攻克不了,那還怎么繼續尋寶?在海上的其他仙山,也不是想去就去的,你要知道,我們在這尋寶,那些老東西指不定早就收到了風聲,如果我們不在第一站尋寶擺出實力,接下來他們看我們好欺負,肯定不會樂意配合我們尋寶。”
白骨妖君啞口無言。
趙姑娘覺得他們說的好像都挺有道理,左思右想之下,覺得是自己這個尋寶當事人要拿定主意比較好。
于是她站了出來,接受了小霸龍的提議:“我覺得你的意見非常好,就按照你說的去辦,畢竟,我們確實要先拿出實力來,才能迎來開門紅。”
小白龍:“沒想到你變成鬼了,行事做派還沾著人的習慣。”
趙姑娘:“那沒辦法,做人做太久了,習慣一時改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