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哪天給你穿小鞋,你哭都沒地方哭去。
“此事搞砸了,這要如何交代?”陸判絲滑的變了口,轉移話題詢問道。
閻王面色更加難看了,可依舊沒有下令超級鬼差阻攔還未走出地府黃泉的李世民等兩人。
因為他很清楚,攔是攔不下來的,甚至有可能落得個撕破臉反而被對方暴打一頓的可能。
自從后土這個圣人身化地府,封神量劫又過去之后,泰山大地,幽冥大帝等兩位大能已經許久不出,三界之中是個強者都能隨意來地府一游,更甚者提出一些過分的要求,要地府照辦。
有時候地府威嚴不足,還得上天庭,請求外援……
說起來都是一把辛酸淚。
要不是地府是輪回中重要的一環,說不定都已經成為某些大能的后花園了。
越想越難受的閻王冷著臉說:“咱們一切都已經照辦,如今李世民回到陽間,那確實是超出了意外,畢竟也沒誰提醒過,那位的修為如此恐怖,足以打穿地府,這也怪不到咱們頭上。”
陸判連連點頭,但不敢說話。
職場老油子的他,當然也明白此話就是上司在自我安慰。
畢竟上面只負責下達命令,如果命令沒完成,他們不會考慮這命令的不合理之處,只會怪罪為何不執行命令!
跟閻王陸判此時的沉重氣氛不同,沈安和李世民兩人走在黃泉路上,彼此都眉開眼笑,語調輕快,好一副其樂融融的樣子。
“多謝出手相救,如若不然,只怕我此次真要遭殃了。”
李世民看沈安在地府里還借著自個兒子的身體來辦事,猜出他不想暴露自個真身,因此也沒有說名字,但彼此心中都清楚。
沈安擺擺手,不以為然的說:“小事一樁,其實我不來,過了四十二時辰,他們也得把你放回去,畢竟你身上自有真龍天子氣運庇護,命數未盡,你本人又不愿就此去死,他們即使勾了你的魂魄,也無法直接處置你,除非他們也想死。”
李世民聽到此話后,對于自己之前的分析判斷和做法感到一陣僥幸。
幸好自己當時飛快發現了這其中的貓膩,沒有任命。
如若不然,自己此刻只怕已經魂飛魄散了。
“面對地府閻王判官,你都能如此淡然以對,不落下風,當真是有明君之風啊。”沈安笑著贊賞道。
李世民一聽這話,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
整個人都顯得格外興奮。
他自上位以來,便兢兢業業治理大唐,總怕自己做的不好,文武百官也時常上奏折進諫,指出他各種不足。
有時候他也會覺得自己是不是還做的不夠好。
如今被一個有真本事的人如此肯定,那滋味,當真是叫人樂的找不到北。
“能得到這般肯定,當真叫我榮幸,日后我必定更加勤懇。”李世民鄭重承諾道。
走出黃泉路,李世民在沈安的幫助下,魂魄歸位,不一會兒便醒了過來。
沈安回歸自身,李承乾這時候也醒了過來。
他陷入沉睡之后,沈安上身,對方上身操控身體后,他其實是有意識的。
他也能清楚地看到地府的景象,更能看到自己父皇面對閻王判官威逼,依舊從容不迫應對的風姿。
“父皇!你可終于醒來了!”李承乾一醒來,當即抱著李世民熱淚盈眶。
經過之前修煉的事情,父子兩人已經冰釋前嫌,再加上多日未見,剛經歷生死劫難,這會兒更是情緒翻涌,真情外露的淚眼汪汪了。
李世民同樣也感動不已,他已經從沈安那里得知了兒子的表現。
得知自己兒子二話不說,就要幫著來救他的舉動,心里說是沒點動容是不可能的。
父子兩人熱情相擁,不斷地訴說著近日來的遭遇。
邊說邊哭,場面看著都十分動人。
沈安此刻的想法卻有些偏了,他突然想起上輩子刷視頻中看過某個阿婆主提出的史料佐證,說李世民其實是個很愛哭的人……
他當時還覺得那個阿婆主胡說八道,唐唐李世民,當時的亞洲州長,怎么可能是個愛哭鬼?
如今親眼看到李世民淚眼汪汪的樣子,他只能說——正史有時候還是很可靠的,比如李世民愛哭這一點……
父子兩人說完彼此近日情況,又互訴衷腸了一會兒,這才仿佛記起旁邊還有個沈安在。
李世民抹了抹眼淚,立刻又哈哈大笑了起來:“實在抱歉,一時激動,忘了沈仙師還在一邊。”
李承乾也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堂堂男子漢,居然還像小孩一樣哇哇大哭。
“不必如此,真情流露乃人之天性,陛下又何錯之有呢?這也只能說明,你們父子二人感情深重而已。”沈安很大方的表示不計較。
李承乾一拍腦袋,想到此次危機,臉色認真了起來:“此次危險,得以安然度過,也是因為有沈仙師出手相助才能安然度過,可若是再有類似的事情發生,只怕未必能有此次幸運,畢竟沈仙師不可能日日守在父皇身邊……”
李世民一想到還有下次,立刻重視起自身安危問題:“是啊,沈仙師,不知你可有什么辦法,可防止類似的事情再次發生?”
沈安點點頭:“我有辦法,那就是陛下你也修煉,你若是能夠修煉并加強自身帝皇氣運,那些魑魅魍魎自然不敢再來算計你,害你!”
說完這話,沈安看向李承乾,眉毛一挑,
李承乾剛要說話,李世民卻先一步苦著臉說:“我如何不知?只是并無合適的修煉功法……”
沈安指了指李承乾。
李世民順著對方的指向頭看向自己兒子。
“沈仙師這是何意?”李世民不解問道。
李承乾一拍腦袋,頓時反應過來了,從懷中掏出封印著的人皇經:“之前聊著聊著把正事給忘了,此次回來,兒臣主要是將此經書給父皇帶回來。”
李世民看到被封印的經書,在一瞬間,心頭便悸動不已。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抖,仿佛一直被壓抑著的某種渴望徹底被喚醒,就像當初在玄武門,為奪得最高權力而以自身性命為賭注發起的拼死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