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東升,藍藍的天空像是水洗過一般,空曠悠遠,像一塊幽藍色的幕布。
“村長,我家孩子帶來了,你趕緊看看,他們有沒有修煉的天賦!”
“我家孩子也來了,他砍柴又快又好,力氣特別大,我覺得他肯定有天賦啊!”
聽話的村民一大早就把符合條件的孩童帶了過來,給陳祎挑選。
在這個妖魔亂舞,仙人滿地走的洪荒世界,能夠修煉,就相當于能活得更久,能更好的生存下來!
對于生存以及變強,這是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因此村民們一個個都十分積極。
三四十個孩童聽話的排好隊,等著陳祎來檢查。
陳祎當著村民的面,走過來抬手在他們腦門上摸了一下。
他在測試這些孩子們的修煉靈根,
通過測試后,確定這些孩子里面有一半的人有修煉天賦。
被確定有修煉天賦的孩子,個個都雙眼發(fā)亮,恨不得把眼珠子都粘在陳祎身上,同時興奮地跟家人們分享著喜悅。
被確定沒有修煉天賦的孩童則是一臉失落,有些則是接受不了,低聲的抽泣起來。
陳祎皺著眉頭喊了聲安靜,在場眾人都一下子噤聲,不敢再亂說。
“就算沒有修煉天賦,但也可以開始打熬筋骨鍛煉體魄,這樣一來,至少遇到一些低級的妖怪,也不算沒有反抗之力,總之你們都要學,只是學的東西不同而已。”
“天賦有時候也不代表一切,更多的是看你們個人的悟性和決心。”
陳祎冷著臉給這些孩子們說了一通道理,希望他們能夠變得更加堅強。
說完這些,陳祎又叫了村里負責打鐵的幾個壯漢,將鐵礦交給他們,讓他們這些日子抽空多打一些農(nóng)具,好提高村子里的耕地生產(chǎn)效率。
除此之外,還給他們發(fā)了布料,讓他們能夠自己做衣服,同時,將一些仙草仙藥,分給村里負責治病的大夫。
一切都做好安排,各家各戶回去的時候,手上都拎著一大把東西,人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村長真好啊,感覺咱們村的日子要好起來了。”
“是啊,我正愁著家里的冬衣布料還沒著落,沒想到村長這就解了咱們的燃眉之急。”
“前些日子我家里父親咳嗽一直不見好,等會兒就帶他去看大夫買藥。”
“村長為了這村子,真是操碎了心,咱們以后可一定要聽村長的話,千萬不能給村長惹麻煩。”
“回頭就教訓我家孩子,跟村長學本領(lǐng)時,一定要聽話。”
村子里因為多出了一個已經(jīng)步入修煉之路的村長,一下子重新煥發(fā)了朝氣,家家戶戶都對生活燃起了希望。
因為他們已經(jīng)堅信陳祎村長,能夠帶領(lǐng)他們過上幸福的日子。
陳祎開始教導村里的孩童修煉,從煉氣筑基開始,教他們?nèi)绾涡逕挿ㄐg(shù),如何吸收天地靈氣,十分有耐心,也相當和藹可親。
沒有修煉天賦的人,他也會傳授健體強身的練體法子,能讓他們身體變得更強壯。
與此同時,因為有了農(nóng)具以及陳祎傳授的種植方式和靈氣靈水灌溉,村里的糧食產(chǎn)量,在呈直線上升的方式翻倍增加,
時間一點點過去,村子越發(fā)的強盛,慕名而來,投靠村子的人也越來越多。
從村子的建筑規(guī)劃,到村子外圍的結(jié)界防御,陳祎都親自操持。
這天,剛更新完結(jié)界,他突然感受到外邊有一陣陌生的氣息。
有人在企圖闖過他布下的結(jié)界。
對方實力不俗,但是,對比他此刻的實力,還是差了些許。
陳祎眼睛一瞇,渾身繚繞著一股無形的威壓,隨即轉(zhuǎn)身向村口走去。
他倒要看看,又是哪個仙人或妖精,企圖霸占這好不容易建設起來的村子。
“老陳!”
陳祎打開結(jié)界出去,一眼便看到了正在試圖解除結(jié)界的小六!
小六如今穿著一身青色長袍,整個人看起來頗為仙風道骨,一雙眼睛咕嚕嚕的轉(zhuǎn)轉(zhuǎn),就像他印象中那樣機靈。
“小六!”陳祎喜出望外,一躍而上到他跟前,熱情的給了個大大的擁抱!
小六也是滿臉笑容,熱情的回報了他。
小六拍了拍他后背:“我原本還以為,這村子可能被哪個妖精或者仙人占據(jù)了,沒想到,居然是你布下的結(jié)界!”
兩人見面的一瞬間,小六已經(jīng)從老陳身上感受到了和結(jié)界同樣的氣息,這說明村子的結(jié)界就是陳祎布置的。
最讓他驚訝的是,陳祎不僅步入修煉之途,而且以他目前的修為,居然無法探測到對方的具體實力境界!
這說明什么?這說明如果不是陳祎有特殊的隱藏修為的法寶,那就是他的實力已經(jīng)比自己高很多!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必擔心村子會被什么妖魔鬼怪欺負了,如今,有我在,哪個敢來冒犯村子,我必定叫他有來無回!”
陳祎松開手,帶著小六往村里走。
同時,他說起村子里近些年來的發(fā)展過程,以及自己當初步入修煉之徒的機緣。
小六聽完后,整個人都忍不住瞪大了眼,一臉不敢置信:“這……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跟陳祎說屋子地下埋有傳承的那個死老頭,當初他也不是沒見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老頭而已啊!
他怎么可能會知道關(guān)于村子傳承的機密?
就算那老頭有傳承,自己那么機靈,他居然完全看不上?
一種被比下去的羞恥和嫉妒,在心底出現(xiàn)蔓延。
“沒跟你開玩笑,這一切都是真的,其實我覺得當初咱們兩個應該都是被他觀察過的,只不過你可能并不愿意承擔保護人族的責任,所以沒有得到傳承。”
陳祎說的坦坦蕩蕩,小六聽的無比難受。
“如果我知道保護那些廢物就能夠得到這么大一份機緣,我當然愿意!”小六一撇嘴,憤憤不平的補充道。
“如果早知道的話,那估計很多人都會搶著表現(xiàn),但是,這大概就是他們考驗的一環(huán),只能說這是個人選擇不同,所以我們都走向了不同的道路,你倒也不必為此記恨,一切皆是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