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有山先生。”
季嵩輕輕拱手,垂下松弛的眼皮:
“老夫大半輩子為大黎鞠躬盡瘁,真正為謀私利的事情做的不多。”
說著,他抬眸緩緩看向中年男子以及李闕,渾濁的眼眸閃過一抹銳利的鋒芒,那佝僂的身軀隱隱流落出凌駕百官之上、屬于大黎宰相的威嚴,道:
“不過,今時老夫卻愿為那對可憐的女兒自私一次,哪怕賭上老夫一生的名譽和這右相之位。”
聞言,中年男子目光注視著眼前的老人,神色忽然變得肅然起來:
“季先生的決心我已知曉,哪怕是要付出我的性命,也必然完成季先生的囑托。”
李闕心思異動,隨即,他頗為鄭重地拱手,沉聲道:
“右相大人放心,此事我必然責無旁貸,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