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時,地下宮殿之中水波蕩漾,又從殿外劃進了一艘木舟。
淑婉兒三位女子站在木舟之上,婷婷而立,目光掃視已經到達的兩艘木舟一眼。
當見到李慕生兩人在時,臉上有露出一絲忌憚之色,但是卻已經沒有什么畏懼之意。
其中淑婉兒并沒有理會李慕生和韓媚煙四人,而是駕馭木舟直接在錦袍中年人面前停下,神色平靜道:
“將麒麟血交出來,否則今日浮舟城將在帝都除名。”
此話一出,旁邊木舟上的韓媚煙忽地瞇起眼眸,似乎被淑婉兒如此單刀直入的行徑感到意外。
而李慕生則是面露疑惑之色,轉過頭去,直接看向李媛菱。
此時,李媛菱滿眼震驚,下意識張張嘴,喃喃道:
“原來所謂的神物竟然是麒麟血!”
說著,她似乎是感受到來自李慕生疑問的目光,當即將對麒麟血所知的有關傳聞,一五一十地給他講述了一遍。
而在此期間,整個地下宮殿的氣氛已是大變。
幾乎是在淑婉兒說完話之后,一道道影綽的身形從地下宮殿角落的暗處豁然飄出,停落在周圍四處,將宮殿之中的三艘木舟全都圍攏在內。
與此同時,一道渾厚的聲音自宮殿上方傳來:
“想要麒麟血,得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
話音一落,地下宮殿周圍的那些人影,頓時在滿殿燭火照耀之下化作一道道殘影,手中刀劍寒芒乍現,釋放出毫不掩飾的森然殺機,朝著李慕生幾人沖來。
見到這一幕,李慕生微微一愣,原本他還以為浮舟城肯定會跟那三名女子拉扯一番。
但屬實沒想到,這些江湖人士做事還真是干凈利落,
當面被人點破麒麟血之事后,浮舟城已經是徹底撕掉偽裝。
連裝都懶得再裝,一言不合就暴起殺人,一上來就是要將他們這些人直接殺人滅口。
不過,以麒麟血在江湖上的盛名,他們這樣做倒也能夠理解。
李慕生輕輕搖頭,此刻已有五名眼神殺意漠然的武道高手沖至,降落在他和李媛菱所在的木舟之上。
雪亮的劍光、刀光真氣蒸騰,蘊含著刺骨的森寒鋒芒,或直刺或橫掃,擊破空氣、殺機縱橫,皆是直指兩人要害致命之處。
顯然是毫無余地,想要將李慕生和李媛菱當場斬下。
遠處地下空間的半空之上,一艘黑色的巨大鐵船如同凌空懸浮,從地下宮殿深處在鐵鏈的拖拽之下,緩緩朝著宮殿中央而來。
其上浮舟城副城主屠耀身著玄色長袍,背手而立,靜靜站立在黑色鐵船的邊緣,目光注視著宮殿地面的戰斗。
而在他的身邊,灰袍老者盛世安一身玄鐵鎖鏈纏身,盤膝而坐,低垂著眼眸望向同一個方向。
不過,他的目光卻始終只是注視著李慕生,緩緩道:
“先試試他們的手段,估計很快便能將他們背后的人逼出。”
聞言,屠耀微微頷首,接著便不再關注。
他轉而望向另外兩艘木舟上的五人,眸光微瞇,道:
“那一男一女之前出手謹慎,倒是還看不出來歷,不過,那三名女子使用的身法倒是有點像是白云宗的‘凌波步’。”
灰袍老者盛世安微微蹙眉,道:
“她們三人身后應該便是那位凌波仙子,那位凌波仙子以身法成名于江湖,而且極為擅長追蹤之法。”
“以眼前三人的實力絕不敢光明正大地闖浮舟城,如果老夫沒猜錯的話,那位凌波仙子很可能已經潛入了浮舟城。”
屠耀眉頭微皺,目光掃視下方的地下宮殿一圈,卻是未察覺到半點潛藏的身影。
灰袍老者盛世安抬眸看了他一眼,搖頭道:
“對方身法高超,行蹤難覓,你隔著如此遠的距離哪能搜尋對方,如今你我還須應付另外一人,至于那位凌波仙子,老夫建議還是交給魏冰為好。”
聞言,屠耀沉吟片刻,隨即招了招手。
下一瞬,一道身影閃爍而至,來到他身邊躬身行禮聽令。
“去通知魏副城主,白云宗的凌波仙子可能已至浮舟城,讓他小心注意那邊的動靜。”
身影當即答應一聲,隨即閃爍消失遠處。
這時,屠耀才再次回過頭,望向地下宮殿中央水面,語氣森然道:
“真是小覷這天下江湖了,我們才得到麒麟血不久,便引來了數方高手到來,江湖上的這些情報消息一旦傳揚出去,還真是比聞了腥味的貓還難纏。”
灰袍老者盛世安眸光微動,微微搖頭,道:
“所以說才需要蘇長卿盡快處理麒麟血,光憑我們浮舟城,可擋不過這巍巍江湖。”
說著,灰袍老者盛世安便不再說話,而是繼續看向下方地下水面木舟上的李慕生。
但很快,他一雙渾濁的眼眸驟然一縮,周身纏繞的玄鐵鎖鏈忽然蠕動起來。
……
而與此同時,面對五位高手森然殺招的李媛菱,則是周身武道真氣瞬息涌動。
一縷縷金色的浮影自她體表顯現,雙拳之間露出縷縷金芒,正要試試自己的拳腳,出手應付眼前的這些人。
然而,她還未來得及出手,只是剛剛抬頭看向那些殺手,便突然發現。
前一瞬還殺氣騰騰的五人氣勢,此時卻像是被什么硬生生摁了下去,所有的殺氣在瞬息之間皆是消弭無形。
李媛菱秀眉微皺,朝五人掃視一眼。
此時,五人的身形依然還站立在木舟之上,而他們手中的刀劍皆是停頓在半空。
其中兩柄閃爍著寒光的刀劍,距離她脖子和心口不過半尺距離,但卻沒有再繼續斬落。
而且,李媛菱之前能感知到的那股強烈危機感,此時也是蕩然無存。
一時間,李媛菱意識到什么,猛地轉頭朝李慕生望去。
卻見對方面無表情的站著,只是朝自己聳了聳肩。
“這都是你干的,我怎么沒看到你出手?”
一時間,李媛菱意識到什么,猛地轉頭朝李慕生望去。
卻見對方面無表情的站著,只是朝自己聳了聳肩。
“這都是你干的,我怎么沒看到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