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蒼尹月繼續回院子的房間,對那名甲士進行審問。
不過,她在離開前,極力勸說李慕生,將那隱殺令有多遠丟多遠。
李慕生卻是不為所動。
“隱殺閣,希望你們最好言而有信,對我多多少少有點用處吧。”
李慕生重新躍上屋頂,抬頭望著天際的月色,搖了搖頭。
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能殺他的人?
一炷香時間之后,蒼尹月從房間內走出。
“大概都問清楚了,他身上并沒有天啟秘藏的鑰匙。”
蒼尹月看向從屋頂落下的李慕生,道:
“不過,他倒是交待了一些鑰匙的相關線索。”
“什么線索?”
李慕生對于這個結果倒并不意外,其實他也不覺得自己運氣能這么好,剛好碰到一個大啟余孽,就能立刻有所收獲。
“這些大啟余孽明面上屬于一個叫做‘青山樓’的勢力,這些年來,他們其實也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天啟秘藏。”
蒼尹月緩緩開口,隨即又搖了搖頭,道:
“不過,此人雖然在青山樓中有一定的地位,但關于天啟秘藏的事都是屬于高層機密,他所知有限,只知道上陽城應該有一枚或是兩枚鑰匙,其中一枚鑰匙似乎跟二皇子有關。”
“二皇子?”李慕生挑了挑眉。
蒼尹月輕輕點頭,隨即微微瞇起眼睛,道:
“你應該記得來時路上,我們遇到的那兩個來自武安將軍府的人,武安將軍便是二皇子的人。”
“在所有的皇子之中,除了名正言順的嫡長子大皇子之外,二皇子和那位假七皇子是最有可能爭奪儲帝之位的人。”
說著,蒼尹月向李慕生解釋道:
“二皇子武道天賦甚至不弱于那位假七皇子,只是他熱衷于鉆營權謀,野心勃勃,更多的精力都放在發展自己的勢力之上,但縱使這樣,他也是一位名副其實的大成武道宗師境高手。”
似乎害怕李慕生執著于尋找天啟秘藏的鑰匙,作出什么不明智的舉動,蒼尹月想了想,又一臉嚴肅地提醒道:
“據我所知,二皇子府中養了一群江湖能人作為幕僚,其中不乏武道高手坐鎮,無異于龍潭虎穴。”
“更重要的是,大黎每一位皇子的身邊都有宮中的高手暗中保護,我勸你最好別輕舉妄動。”
聞言,李慕生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緩緩點了點頭。
見狀,蒼尹月心中頓時稍松口氣,以為是對方聽進去了自己所說的話。
然而,下一刻,她卻聽到李慕生接著問道:
“那二皇子的府邸在哪?”
蒼尹月:“???”
……
李慕生望著對方眼中流露出的異樣目光,擺擺手道:
“放心,那大啟余孽的消息模棱兩可,我自然不會輕易打草驚蛇,只是隨便問問。”
蒼尹月黛眉緊皺,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他的話。
李慕生則是面露沉吟地想了想,道:
“我的建議還是應該從那青山樓的勢力上著手,等抓了大啟余孽的重要人物,得到確定消息后再動手也不遲。”
“而且,你剛才不是說了,上陽城或許不僅僅只有一枚鑰匙。”
聞言,蒼尹月盯著李慕生看了一會,最終輕輕嘆了口氣。
雖然李慕生這樣說,但對方的話語間,顯然并沒有放棄前往二皇子府的打算。
然而,她也屬實沒有辦法阻止對方,畢竟打又打不過,對方的真實身份還是皇子。
于是只得說道:
“關于青山樓的情況,我明日會告知六扇門,讓六扇門的人去調查,一旦有了進展必然及時通知你。”
“而我只有一個要求,那便是在你七皇子身份確定之前,千萬不要輕舉妄動,二皇子府絕非善地,一旦出了事情,我也救不了你。”
李慕生并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而是朝院中的房間看了眼,問道:
“那家伙除了這事,還有沒有交待其它什么情況?”
聞言,蒼尹月點點頭,道:
“這也是我接下來想跟你說的,此人潛入極光閣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殺死真正的七皇子,報復大黎皇室,但這卻不是他們最重要的目的。”
“他們真正的計劃是在極光閣制造混亂,吸引帝都各方勢力的注意,實則是暗中想潛入‘龍淵湖’竊取‘御龍神劍’。”
“御龍神劍?那是什么?”李慕生面露疑惑之色。
蒼尹月目光微動,沉聲解釋道:
“大啟曾經聚集天下頂尖煉器師,耗費無數財力物力,煉制了五件鎮壓皇朝氣運的神器。”
“當年大啟滅亡之時,那五件神器被五國分別奪得,大黎得到的御龍神劍便是其中之一。”
一聽這話,李慕生心中頓時生起好奇之心,道:
“這御龍神劍有何特殊之處?為什么那些大啟余孽想要鋌而走險得到這東西。”
蒼尹月看了他一眼,道:
“既然號稱神器,自然有其神異之處,除了傳說其中斂聚天下氣運,聚集五柄神器便能稱霸天下之外。”
“每一件神器都是天下武夫夢寐以求的神兵利器,擁有著難以揣摩的強大威能。”
說著,蒼尹月目光中浮現一抹精芒,道:
“曾經江湖上流傳一張天下兵器排行榜,上榜的兵器共有二十三件,這大啟的五件神器便全部位列其中。”
“而且,我還聽說過一個傳聞……”
說到這,蒼尹月頓了頓,李慕生則是忙問道:
“是什么傳聞?”
“據說如果有人能得到這五件神器其中的任何一件認可,只要是修為達到先天之境的武者,便能一夜連跨三境,直接踏入那天人之境。”
蒼尹月目光灼灼,眼中充滿向往之色。
聞言,李慕生則是不由地皺起眉頭:
“我還以為是什么呢?原來就這。”
不過,他轉念一想,又輕輕頷首道:
“這事聽起來倒挺玄乎的,對于沒有踏入過天人之境的人來說,也確實有著不小的吸引力。”
隨即,他看向蒼尹月問道:
“這事保真嗎?”
蒼尹月搖了搖頭,道:
“只是傳聞而已,此事大概也只有你們這些皇室之人能夠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