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六武的態度被祖源之地的人知曉,定然會驚掉下巴,這還是那個祖源之地說一不二的六武嗎?
這還是那個統治了祖源之地不知道多少年的強大存在嗎?
何時如此的……心平氣和了?甚至還有些諂媚?
這還是那個哪怕王煜表現出極強戰斗力,也要將其圍殺的六武嗎?
然而哪怕武淵如此的放低姿態,方遠依舊一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的態度……
“諸位前輩,我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
武淵鴻主表情微微變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寒光,但是很快他似乎想起了什么,惱怒的心思瞬間消散無蹤。
此刻,武皇直接說道。
“這位小兄弟,你確定什么都不知道嗎?你可知道,即便你們占領了源地,控制了武天,但我們六武控制祖源之地,而且我們的也不是吃素的,真起了沖突,你們之中強者自然無恙,但是尋常人……可不是祖源之地的鴻主的對手!
而且我們正的和你們發動全方面戰爭,至高意志若是醒了,那后果可不是你能承受的了。”
方遠剛準備繼續說什么,忽然察覺到了什么隨后不再多說什么。
緊接著一道身影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鐵牛!
鐵牛出現的一瞬間,六武之中的武泰瞳孔一凝。
他非常擅長武軀淬煉,但是當他看到眼前之人的時候,明顯能感覺到,眼前之人的武軀非常的恐怖,而且這種恐怖不僅僅只是純粹的武道淬煉,而是有另一種無法言喻的力量的淬煉。
這似乎完全不同于他們的武道力量。
看到鐵牛的瞬間,武泰幾乎可以百分百的確定,這些人就是大恐怖!
而眼前這個人,極有可能是那個道場的所謂的高層。
恰在此刻。
鐵牛看了一眼方遠,笑著說道:“他們既然是來談事情的,那就沒有必要隱瞞了,你師祖都已經出關了,隱藏自身已經不算重要的。”
方遠一怔,隨后笑著點了點頭。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二師叔。”
鐵牛點了點頭,隨后冷漠的看向了六武。
“你們就是六武?久仰大名了。”
鐵牛忽然說出久仰大名幾個字,瞬間讓眾人陷入了沉默之后中。
畢竟這可是大恐怖勢力的高層,對他們久仰大名這可不是什么奉承,而是會讓他們感受到毛骨悚然。
“閣下認識我們?”武泰笑著說道,似乎想要拉近一下雙方的關系。
“認識!”鐵牛笑著點了點頭:“我有一個好朋友,叫王煜,我聽他說過你們。”
聽到王煜二字的時候,六武瞳孔一凝,有人居然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王煜?
那可是之前偷襲他們,直接殺了六武之二的人啊!
若不是他們六武之中的五個人在一起,若不是他們竭盡全力的庇護死去的六武之二的神魂,恐怕那兩個死掉的人連復活的機會都沒有。
他們和王煜的戰斗,近在眼前,鐵牛忽然說出這句話,完全沒有顧忌他們的臉面。
要知道,他們可是被王煜殺的丟盔卸甲啊,而且他們不相信這么大的事情,大恐怖的勢力會不知道。
但即便被鐵牛貼臉開大,直接打臉,他們也只能賠笑著。
因為,三武能感覺到鐵牛這一段話的背后,還在傳遞一個消息。
鐵牛根本就不怕他們三武!
“原來王煜是您的朋友,我們若是早知道的話,也不會和他為敵,這都是我的錯。”
武皇低頭了!
他面對王煜的追殺沒有低頭,六武被殺了兩個,他沒有低頭。
但是這一刻,面對鐵牛他低頭了,他甚至主動的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是么。”鐵牛的神情閃過一絲戲謔,不過戲謔之后,鐵牛又開口說道。
“我和王煜是好友,但他并不是我們的人,他有自己的武道,你們也不用擔心我會因為他的原因遷怒你們,對于我而言,我代表的是道場。”
鐵牛淡淡的說道,隨后看向了三武。
“你們調查我們這么久,說吧,你們想做什么?”
鐵牛雖然看起來粗獷,但他的內心和外表截然不同,他心細如發且不說,也很懂得權衡利弊,整個道場之中除了徐睿之外,就屬他是最心細如發的。
武皇聞言,直接開口說道:“閣下,我們來找您的目的簡單,我們只是單純的想要加入你們。”
“不錯!我們已經有幸見到了大恐怖真正的力量,我們都知道至高意志不懷好意,也見識了所謂的大恐怖不過是另一個文明,所以我們想要棄暗投明。”
武淵也開口說道。
當他說出棄暗投明幾個字的時候,方遠整個人都懵了。
這就是祖源之地所謂的最強者?現在看來……似乎和那些對道場諂媚之人似乎也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
方遠在這一刻,為自己是道場弟子而感覺到自豪。
在別人眼中高不可攀,統治祖源之地的最強存在,在他們的眼里似乎也不過如此。
鐵牛面對他們的棄暗投明也忍不住笑了一笑。
說實話,鐵牛的笑容帶著幾分譏諷和不屑。
這是對三武的極其不尊重,若是一般時候別說對他們不尊重了,就是一個眼神讓他們不爽,都會面臨嚴厲的懲罰。
但是現在呢?面對鐵牛不屑的笑容,他們選擇了裝作不知道。
完全就是一副縮頭烏龜的表現。
“你們對于至高意志,又了解多少?”鐵牛詢問。
很快。
三武將他們對于至高意志的了解說了出來。
不得不說,在鐵牛看來,三武對于至高意志的了解不多,大多數都是猜測,和他們對于至高意志的了解誒相比那可差得遠了。
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們對于至高意志的了解一無所知。
別說他們道場了,就算武天鴻主對于至高意志的了解,都是他們的無數倍。
“原來,你們對于至高意志一無所知。”
鐵牛淡淡的說道:“但不得不說,你們的直覺很不錯,知道加入我們才是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