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不悔,你究竟是哪一方的人。”一名天驕忍不住開口。
“老子當然是天庭的人,怎么?你懷疑我是奸細?古話說的好,心中想什么,就代表這個人啊,可能就是心中所想的那種人,如此一來,你是不是奸細?”
玄不悔直接懟了一句。
這名開口的天驕,當場自閉了,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光!
他憋屈的模樣,頓時讓玄不悔哈哈大笑。
“就這?還來和我辯論?”
那名天驕大怒,他身旁的另一人直接拉住了他。
“算了!你說沒事招惹玄不悔干嘛?”
“沒看到千邪大神都沉默不語嗎?”
那名天驕無奈只能忍了。
“我還以為你多有能耐呢!有句話說得好啊,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不如你我打上一場?”
玄不悔‘得理’不饒人。
那名天驕無奈,最后將目光落在了何愚的身上。
這些天驕之中,唯有何愚雖然低調,但是實力最強。
何愚一眼看出了此人‘求救’的眼神,索性頭扭到一邊。
主打一個不招惹。
與此同時。
天河之上,戰斗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原本站在上風的天庭天兵,逐漸開始落入了下風。
之前天庭的戰陣堪稱變化無窮,大的戰陣和小的戰陣不斷轉化。
但是此刻,天兵們不少小型的戰陣坤元地脈演軍大陣,沖得七零八落,有的天兵因為戰陣被破,甚至直接被坤元地脈演軍大陣碾過。
這些被坤元地脈演軍大陣的力量碾過的天兵,在這陣法之下慘叫連連,身體甚至灰燼。
天河之上,一時間尸橫遍野,天兵不斷的允諾,鮮血染紅了整個天河。
此刻的舟子奇,巨大的身軀站在天河之上,他的身影在七色光芒的映照下顯得無比高大。
只是,此刻的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疲憊,透支的運轉自身大道融入坤元地脈演軍大陣,此刻終于開始反噬了。
他的道基開始受損!
但此刻他沒有畏懼,更多的是即將獲得勝利的喜悅。
他!不想仙盟戰敗,更不想自己的師尊丟人!
這場大戰,他憑借著自己強大法天象地,引導出恐怖的五行陰陽大道之力,終于讓仙盟勝利在望。
咔嚓!
忽然冥冥之中,似乎有某種聲音傳入眾人的耳內。
“什么聲音?”
“這是自身的大道斷裂的聲音……舟子奇扛不住了!”
巖飛嘆了口氣。
“強行壓制修為,又施展這種秘法……難為他了。”
陸晝咬著牙,沒有說話……
他明白。
舟子奇的道基斷裂了……哪怕是死了再復活,都無法修復。
“恩?氣運不對勁!”石玥忽然發現,隨著舟子奇的大道的道基斷裂,整個仙庭的氣運居然開始沸騰了起來。
淬煉氣運的效果竟在不斷的攀升。
“如此慘烈的戰斗……居然讓仙庭氣運淬煉如此沸騰?”巖飛也意識到了什么,隨后露出驚愕之色。
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或許!
越是這種強烈的碰撞,甚至連道場弟子大道都開始斷裂,才能更好的淬煉氣運。
“這戰斗該不會不斷的升級吧?居然打的道場嫡系大道都開始斷裂了!”
巖飛看了一眼陸晝,他忽然意識到了不妙。
陸晝的表情,明顯有紅眼的趨勢!
此刻。
天河之戰終于落下了帷幕。
仙盟雖然死傷慘重,只有三成的人活了下來,但是他們勝利了。
只是。
雖然仙盟勝利了,卻沒有人慶祝。
因為舟子奇的付出太大了,連自身的大道之基都打的斷裂了,極大影響了未來。
“癡兒,你……何必呢!”
此刻的舟子奇十分虛弱,陸晝氣的想給他一巴掌,但是手揚起來之后又沒有忍心落下去。
“師父,這一戰若是贏不了,仙盟想要攻破天庭的天河水兵就難了,我不能讓您丟人。”舟子奇虛弱的說道。
“哎。”石玥嘆了口氣:“你也是一片孝心。”
這個時候,陸晝忽然對著空中一拜。
“請伏師叔和孟老祖一見。”
很快。
伏幽和孟小虎出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伏師叔和孟老祖,還請幫幫子奇……”陸晝連忙請求。
伏幽搖了搖頭。
“我們修仙者,最為重要的就是道基,同樣我們修仙者最強大的就是道基,如今他自毀道基沒有人能幫的了他!”
孟小虎也說道:“沒錯,我們修仙者的修行之道需要靠自己走出來,舟子奇走出了自己的道,又讓自身的道受損,已經沒救了!大道之傷,據我所知,就連大師兄都未必能解決!”
陸晝連忙詢問:“那……道祖呢?”
孟小虎微微皺眉:“怎么,此事你還準備去求道祖?”
陸晝默然,似乎有些默認了此事。
“師父神通廣大,至于能不能行你還是自己去問吧,反正我們沒辦法。”
孟小虎說完之后,直接和伏幽消失在了原地。
此刻。
千邪大尊等人也很識趣的帶人離去。
不一會兒的時間。
陸晝直接帶著舟子奇回到了道場,找到了方遠。
“師尊,舟子奇他……大道斷裂,還有救嗎?”
方遠嘆了口氣。
“此事我已經知曉了,我救不了,我去求師父吧。”
很快。
方遠來到了張騰的面前。
“師父,我來看您了。”方遠立刻一副死皮賴臉的表情。
“你這是忽然想起為師了?”張騰淡淡一笑:“在我面前還用這種把戲?直接說明來意吧。”
方遠訕訕一笑:“什么都瞞不過師父的法眼,這不是陸晝那家伙的徒弟,為了破解此次天河之戰,自己的大道之基都碎裂了,陸晝這是來求我。
哪兒有這等能耐啊,只能求師父了。”
張騰擺了擺手。
“若是此事,還是算了,你可知道,我們修道者的大道就是本源?大道之傷無人能救。”
方遠一怔。
“師父,難道連您都束手無策嗎?”
“沒救了!哪怕是我師父也不行。”張騰直接說道:“舟子奇這孩子太沖動了,不過是一次考驗罷了,算是給你們都長個記性,回去好好修行吧。”
方遠嘆了口氣,隨后作揖。
“弟子告退!”
當方遠離開之后,陸晝連忙迎了上去。
“師父,如何?”
“無人能救。”方遠嘆了口氣:“此事就這樣吧。”
陸晝聞言,懸著的心終于死了。
只是。
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憤怒……
“好你個天庭!下關,我定然叫你天庭知道我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