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云初話落,急忙捂住了嘴,就發現女兒的小臉皺成了包子。
瞬間嚇了一大跳,急忙站起身,眼神凝視著女兒,心里七上八下的。
不應該呀!
自已好好的哪來的病啊?剛才不過就是想嚇唬女兒而已。
但看著女兒的表情,不像再說謊,難道自已真的病得不輕。
“念寶!你可不要嚇唬媽媽呀!”葉云初摸著肚子,一臉的擔憂。
“媽媽!”
“您得的病,女兒無法醫治,是非常罕見的那種?”念寶右手摸著下巴,退到房間門口。
“念寶!媽媽到底得啥病啊!”葉云初有些害怕,詢問道?
“媽媽!”
“您得了兩種病,一種是常見的通病,就是想男人啦!”
“還有一種病,就是罕見的磨怔病,要不然,你咋磨了我半個小時呢?”
念寶話落,奪門而出,邁著小短腿,朝著廚房跑去。
“哎呀我去!”
“臭丫頭,竟敢調戲老娘,真是給你慣的毛病,給我站住。”葉云初嘴角上揚,急忙開始收拾一下。
走出了房間,便見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坐在沙發上。
短發,刀削的臉龐,側臉竟與自已老公有幾分相像。
身上的衣服有些不合體,肯定是女兒臨時給他的。
邁步來到茶幾前,看著低頭的二哥,輕聲說道:
“二哥你好!我是軒轅的媳婦兒葉云初,一句辛苦啦!”
陸軒明抬頭,便看到一個漂亮不像話的女人,站在茶幾對面。
急忙起身,搓了搓手,喉嚨滾動,聲音沙啞低沉的道:
“弟妹好!我叫陸軒明!”
“那……二哥!你先坐會兒,我去廚房看看。”葉云初有些尷尬,說了句,便朝著廚房走去。
路過餐廳時,頓住了腳步,因為她看見女兒與一個小家伙。
這就是女兒說的豆豆吧!竟與念寶被囚禁的時候,一般瘦小。
急忙走到他身邊蹲下,看著眼前的小家伙輕聲詢問道:
“你就是豆豆吧!我是你的嬸嬸,也是念寶的媽媽。”
“嬸嬸好呀!”豆豆眨了眨大眼睛,聲音軟乎乎的道。
“哎!好!”葉云初從兜里掏出一個紅包塞進他的手里。
“嬸嬸!豆豆不能收呀!”
“豆豆呀!這是嬸嬸給你的見面禮,就收下吧!”
“呀!趕緊收啦!給錢還不要,你是不是傻呀!”念寶氣呼呼的道。
“好叭!謝謝嬸嬸!”豆豆有點害怕念寶,軟糯糯的道。
“豆豆!不用客氣,咱們是一家人。”葉云初柔聲說道。
“媽媽!我滴紅包呢?”念寶伸出小手,揚了揚下巴,甜甜的道。
葉云初站起身,向廚房走了兩步,而后轉頭看向女兒,似笑非笑的道:
“媽媽有磨怔病!就用你的紅包治病吧!”
念寶“……”
媽媽你真牛,竟懟的自已無話可說,女兒給你記下一筆。
等您用到女兒的時候,非得讓您給補上不可,否則,我就不姓陸。
朝著媽媽揮了揮小拳頭,一副氣鼓鼓的小模樣。
“姐姐!”
“這個紅包給你吧!就當做你的救命之恩可以嗎?”豆豆舉著紅包,小聲說道。
“不要!”
“你自已留著吧!姐姐還看不上這點錢。”念寶退了回去,在紅包上抓了一把,感受一下厚度。
媽媽可真大方,竟然給了一千塊錢,今晚我跟爺爺奶奶睡。
等明天,我就去北省找爸爸去,把他的工資全部拿下,讓您偷著哭去吧!
半個小時后,
眾人坐在桌子上,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都不停的咽著口水。
念寶坐在奶奶身邊,離媽媽遠遠的,還將頭扭向一邊。
葉云初嘴角抽了抽,心中嘆息一聲,看來自已被女兒給記恨上啦!
豆豆看著滿桌子菜,眼睛瞪得老大,小肚子發出強烈的抗議。
雖然他沒有見過,但聞著就很香,肯定很好吃吧!
陸老爺子站起身,掃視著眾人,聲音渾厚而低沉的道:
“念寶年齡尚小,卻不遠千里,前去解救二伯一家。”
“這一路的艱辛,不說大家都知道,在這里,我謝謝大乖孫女。”
話落,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而后又講了幾句,開始吃飯。
豆豆吃的滿嘴流油,腮幫子鼓鼓的,宛如一只大青蛙。
林婉就跟做夢似的,她從來沒有吃過,這么好吃的菜。
眼淚在眼圈打著轉,看著眼前的家人,她的心中充滿希望。
自從她踏進陸家的剎那,心便沉到了谷底,這樣的宅院。
根本就不是她能住的地方,就算軒明不拋棄自已。
他的家人也絕不允許,自已與軒明在一起的。
她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再回到大西北去。
可不曾想,一切都與自已想的不一樣,爸媽很和藹,很關心自已。
弟妹更是與自已說話,沒有婆媳妯娌之間的劍拔弩張。
軒明把錢都給你保管,媽媽把玉鐲子戴在她的手上。
“媳婦兒!多吃點肉!”陸軒明夾了一塊肉放進媳婦兒的碗里。
林婉回神,
淚水早已模糊了雙眼,急忙扭過頭,用衣袖擦了擦,開始吃了起來。
吃完飯后,葉云初與念寶回到了四合院,各睡各屋,誰也不說話。
次日清晨,
葉云初帶著念寶,乘坐吉普車,朝著桃園機場疾馳而去。
抵達桃園機場后,開始排隊購票,上午十點二十分,走進了檢票口。
乘客們,依次登上飛往北省樊城的航班,待最后一名乘客登機完畢。
機艙門緩緩關閉,與外界完全隔絕,葉云初一屁股坐下。
“葉女士!請讓一下!”念寶眨巴著大眼睛,甜甜的道。
“陸同學!我是孕婦!”葉云初翻了一個白眼,柔聲道。
“葉女士!你不讓開,我怎么坐在里邊。”念寶氣呼呼的道。
“爬過去唄!”葉云初挑了挑眉,隨口說道。
“好!這可是您說的。”念寶話落,便從媽媽腿上爬過去。
“啪!”葉云初抬起手,拍了一下女兒小屁股,一臉的得意。
“呀!葉女士!你不講武德?”念寶一副氣鼓鼓的小模樣。
恰在這時,
引擎的轟鳴聲,仿若遠古巨獸,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客機逐漸加速,速度愈發迅猛,機窗外的景物,快速向后倒退。
巨大的客機,轉眼間騰空而起,向北省方向呼嘯而去。
四個時辰后,
北省軍區家屬院,念寶邁著小短腿,跑進了三號院,邊跑邊喊:
“爸爸!女兒來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