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紫珠丹塔之內。
原本正思索著,怎么繼續給姝月開后門的紫珠三行走。
便接到了師尊的吩咐……
命宮深處本命紫珠震顫,回蕩著樓主的輕語:“來星辰,紫殿外。”
唐姚:?
她對此自是一頭霧水。
不明白師尊這時候吩咐自己去做什么。
再說了……
師尊不是剛帶走趙慶和謹一還沒半天嗎?
唐姚猶豫片刻。
也沒再多琢磨,便就暫時將試煉事宜交給查勝,另外對司禾清嬈三人告辭后,匆匆離開了紫珠丹塔。
這情況。
不說查勝一臉懵逼。
即便是司禾也有些怔住了,心說姐們兒你干嘛去?
我家姝月還在丹塔里試煉呢……
……
而紫珠星辰之上。
殿中。
壽女已經是破天荒的又掏出了自己的少陰殘片。
好讓趙慶繼續汲取其中道則,再次嘗試那天地否新式。
即便她作為紫珠之主,此刻也當真是有些急迫……
深知那一式手段,若真和自己推演的一樣,究竟意味著什么。
對于趙慶來說……嗯,只能是個壓箱底的神通,畢竟他不靠道兵外物,還遠遠戰不了煉虛,更不說合道。
但對于天下合道來說。
冷不丁直接被剝離合道果位……
無疑是一下子給合道打成煉虛了!
這像話嗎!?
這玉京天地,沒有殘片的合道,近乎九成以上。
可以說……
只要被趙慶這新式一指,當場就天不愛地不親,道則短暫剝離,成了待宰的羔羊!
而此刻。
趙慶經由壽女解釋過后。
也當場明悟了然,不免滿是期待起來。
當然……
他興奮的點,其實和壽女不太一樣。
雖說天地否有點概念神的意思……但他主要也打不過煉虛,更不會面對合道,目前影響都不大。
他眼下更滿意的地方在于……
嗯,這新式并非是自己殘片肝出來的。
而是少陰殘片、少陽殘片、加上自己的殘片,純純三合一的逆天組合技。
看壽女這個迫切驗證的架勢……
自己以后是不是,能經常玩少陰少陽兩道殘片了?
雖說趙慶心下腹誹壽女財迷。
但這事落在他頭上,他也財迷啊……
而且少陰殘片都能玩了,玩玩少陰殘片的主人不過分吧?
趙慶后知后覺,不由對先前的暗淵之行極為滿意。
一來,殘片三合一的天地否,極有可能是自己千百年后,最關鍵的手段之一。
二來……可以靠著這個,經常吃紫珠樓主的軟飯,直接綁死!
事有輕重緩急。
這一點趙慶還是很務實的。
如果他現在是煉虛巔峰,那當然是天地否更香。
可他不是……故而目前來看,還是軟飯吃的長久,和藥尊更進一步比較香。
總而言之。
紫珠樓主的宮殿深處。
男女兩人對坐祥云榻上。
眼下都很是期待。
雖說期待的點不太一樣……但無傷大雅。
壽女更還接連投喂了三枚珍丹,好讓趙慶迅速休養元神……
“此式關鍵。”
“我去布置一番,你籌備妥當后,離殿見我。”
藥尊雷厲風行。
跟小趙慶溝通也不說本座了,沒那閑心思再端著。
直接就一通交代。
留下少陰殘片和少陽殘片后,優雅起身離開了祥云榻,先去吩咐林七欲和張瑾一……
好挑選一處合適的道場。
以免小趙慶的新式被任何存在察覺。
嗯……即便是紫珠星辰上合道仙君,她也要防。
身為制衡天下數萬年的霸主。
她眼光雖說比不了青君,但顯然比趙慶長遠多了。
深知方才三道殘片交織的一刻!
隨著那一式天地否的出現。
這道劫之下,數萬年來玉京的仙道格局,在某些層面上已經是完全不同!
有殘片的合道,依舊是仙君。
而沒有殘片的合道……
那不就是煉虛嗎!?
雖說聽起來很是夸張,但事在人為,他年風云際會,少不了有某些合道當場變成煉虛的時候……
所以從現在開始,就得保護好小趙慶,可不能讓外人知道,這絕對是未來玉京格局的基石之一。
故而……
她選了唐姚過來挨揍。
唐姚是帶了多年的弟子,比起星辰之上其他合道,更容易掌控。
另外……
多少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
免得徒兒以為自己和小趙慶有什么瓜葛呢。
根本沒有的事!
……
很快。
壽女在殿外。
見到了林七欲和謹一。
當然,還有風風火火趕來的好徒兒唐姚。
“師尊?”
唐姚輕語疑惑,還很是不解。
她比起其他行走,和師尊見面更多,自是親近一些的。
這會兒還全然沒有意識到,師尊喊她過來干什么。
不說是她。
張姐和林七欲,同樣是一頭霧水。
心說藥尊和趙慶在里面過家家……怎么過著過著,唐姚師姐來了?
來就來吧。
還說是師尊喊她過來的。
這對嗎!?
“嗯。”
“趙慶有些獨特天賦,本座指點了他一式手段。”
“稍后你們三人驗證一二。”
藥尊頷首輕聲,姿態平淡,一副本座剛剛指點小趙慶神通呢,可什么都沒做……
唐姚:?
這樣嗎?
紫珠三行走沉默點頭,對此也沒吭聲。
雖說……師尊指點血衣行走,還叫自己堂堂一尊合道來驗證,仔細想想很離奇就是了。
但師尊既然都解釋了,她便只能聽之信之。
而張瑾一和林七欲聽了。
卻是眼觀鼻,鼻觀心,滿心腹誹玩味。
果真如此嗎?
不見得……
說什么趙慶有些天賦。
剛剛大家坐一起溝通的時候,難道不是您藥尊大人反復問詢,就是想看看您自己的殘片有什么天賦嗎?
“閉殿。”
“隨本座來吧。”
可壽女這會兒,也不跟三人廢話。
而是留下了一縷元神,用來接應趙慶。
手上則輕輕一揮,直接撕裂虛空,帶著三人踏入其中……傳渡前往化外的蒼涼秘境。
根本不打算再星辰上繼續嘗試了。
免得被趙慶搞到天地道則混亂,以后影響了什么。
……
……
時間一晃。
便是一天一夜過去。
煙云繚繞的大殿深處,唯有趙慶獨自坐在樓主的祥云榻上打坐……
他汲取少陰道則的確簡單。
可汲取少陽道則難啊!
跟又回到了暗淵似的,靠著南宮鼎跟那丸子斗智斗勇,損耗了太多精氣神。
三番五次的嘗試。
鼓搗到現在,才勉強汲取了一些少陽道則。
重新又把新式天地否,從自己的面板上搓出來了。
此刻。
趙慶的注意力從面板上移開。
也不免依舊感慨,更甚至覺得好似夢境。
他現在……
左手少陰殘片,是一枚冰晶,其上融合了紫珠之主的真靈。
右手南宮古族的道兵,其中承載著取自暗淵的少陽殘片。
而自己,則是坐在藥尊平時休息的香榻上……
好家伙!
這一刻。
紫珠小樓主,名副其實!
這還說什么!?
趙慶汲取完陰陽道則后,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元神感知整個大殿。
發現藥尊沒在,張姐和林七欲也沒在后……
第二件事。
便是放下了紫珠樓主香榻的朦朧帳……
施施然躺在樓主的香枕上,休息恢復一些精氣神。
嗯……這必須感受一下。
左右是天缺之陰陽,身邊是南宮族鼎,太阿山印,躺著玉京之主的香榻,周遭青煙繚繞仙霧朦朧……
人生巔峰,當如是!
就說吧……成功是有捷徑的。
趙慶回味體驗了好一會兒,待元神恢復少許,才神清氣爽的下了床。
兩道殘片,自然是直接留在床上了。
反正這個床以后還回來,根本不著急。
……
待趙慶離開了大殿。
壽女留下的一縷元神虛影,看向他的目光已然滿是鄙夷:“你在本座榻上做什么?”
啊!?
趙慶一聽,根本無所謂的笑道:“感受美好啊?”
“我一個玉京弟子,能在師叔的榻上修行,參悟天地陰陽。”
“師叔不覺得很值得回味嗎?”
壽女:?
???
好像也是……
哼。
小人得志。
還不都是受了本座的恩惠?
你一個大男人,就這么容易滿足?
這樣下去……頂多也就是個紫珠小樓主……
呃——不是。
頂多啥也不是。
算了……
壽女也不跟小趙慶掰扯,知道他沒個正經的時候,肯定會跟自己膩歪。
“走吧。”
“去化外一處遠古秘境。”
“天地否一式,對你日后的安危事關重大。”
“稍后若是唐姚疑惑,你就說……是本座指點的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