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桑建本身也就是初入八品陣法師,饒是已經加班加點的趕制,最終將兩個陣法布置成功后,還是用了整整一天時間。
這一次的兩座大陣,就不如七品大陣時的那么精細了,甚至有些粗糙。
在布陣過程中,也不沒怎么考慮二人的能力。
開玩笑,一個剛剛突破的武圣,能布置出來就已經不錯了,想要更加精細的條件,桑建暫時還遠遠做不到這一點。
不過這就已經足夠了。
一南一北兩座大陣一成,江塵立刻利用空間傳送,先將夏玉笙帶來進行突破。
夏玉笙在二人準備過程中,也早已修煉了一天一夜,完全到了臨門一腳的關頭。
來到太一宗,進入自已的大陣之后,只是輕輕一踹,境界瞬間突破,高空之中劫云凝聚。
作為將要突破二劫武圣的天劫,此次天劫凝聚的雷云聲勢更加浩大。
僅僅只是高空中的黑云,就比朱炎銘和桑建他們的劫云大了一倍不止。
更大的劫云也伴隨著威力更恐怖的雷劫。
當那雷劫轟然降落之時,每一道都如同一根粗壯的柱子,狠狠砸在了下方的夏玉笙身上。
“哼!”
夏玉笙雖然已經做好了準備,但被雷云砸中,還是悶哼一聲,身體驟然一沉,腳下所踩的地面深陷,并變得焦黑一片,許多花花草草更是瞬間化為灰燼。
與此同時,桑建準備的大陣驟然升起,將夏玉笙保護在其中。
夏玉笙本身也帶著幾件寶物,口中服下丹藥,全力應對天劫。
這一次,他足足被天劫劈了十二下,方才終于結束。
等到劫云消失,整個人就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身體焦黑一片,一動也不能動。
“爹!”
跟隨而來的夏青青擔心地沖了上來,不顧夏玉笙身上的焦黑,將他摟在懷里為他喂下丹藥。
夏玉笙被轉過身體,頭發胡須都已經不翼而飛,臉上一片焦黑,已然完全看不清原本的樣子。
看到夏青青擔心的樣子,他口中吐出一縷黑煙,聲音干澀道:“早知道就不帶你過來了,讓你看到爹這副狼狽的樣子。”
眼見夏玉笙還能說話,心知渡劫成功,夏青青喜極而泣,連忙搖頭道:“才沒有,爹如今已經是二劫武圣,怎么會狼狽。”
“有二劫武圣的爹,以后我夏青青出門在外就能橫著走了!”
聽到夏青青的安慰,夏玉笙心中浮現一陣暖流,等稍稍恢復一下后,雙腿盤膝而坐,開始煉化丹藥之中的藥力,來恢復身體。
“桑前輩,夏前輩看起來受傷頗重,接下來就該張青山突破三劫武圣,屆時雷劫會更恐怖,那座大陣真能撐得住嗎?”江塵不由問道。
夏玉笙的狀態比想象中要差一些,原本他還以為,做了這么多準備,夏玉笙渡劫之后,怎么說也不至于重傷才對。
“應該沒問題吧?”桑建不確定地說道。
“夏長老的大陣,已經是我的最高水準,再想要繼續提高,短時間內是不可能了。”
“況且,您還拿出了五品龍脈,按理來說,應該問題不大。”
“張長老能否順利突破,就要看他自已了。”
為了這兩座大陣,桑建已經使出了渾身解數,江塵也做好了最大的準備。
這要是還不成,短時間內也做不到更好的準備了。
“也罷,那就看張前輩自已的了,我現在將他也帶過來。”
江塵點了點頭,隨后傳訊確定,再撕開空間裂縫,將張青山帶了過來。
眾人突破的這段時間,張青山在天劍聯盟也沒閑著,一邊挑選出法修一脈忠于他的弟子,讓這部分弟子提前做好準備。
與此同時,在天劍聯盟的其他各脈,也嘗試著接觸一些品行優良,適合拉攏的對象。
不過這部分弟子就少的多了,天劍聯盟那樣的宗門勢力,就是一個好人入宗也很快會被帶壞。
想要挑一些品行優良的,著實不容易。
等到江塵傳訊,他就裝作要前往其他宗門商議合并之事,離開了天劍聯盟后,才會被江塵直接帶了過來。
“宗主,他們都已經突破了?”
張青山從空間裂縫走出后,神識掃過宗門,很快發現了已經突破許久的桑建等人,以及剛剛突破的夏玉笙。
這一發現,頓時令他眼睛一亮,對太一宗推翻天劍聯盟的計劃越發的有信心了。
“不錯,如今我們太一宗內的武圣數量,已經漲到了是十五人,其中二劫武圣一人。”
“這樣的戰力,張前輩覺得可能推翻天劍聯盟?”江塵笑著說道。
“十五個,還有些難,天劍聯盟的武圣在金宏死后共有十八人,其中二劫武圣六人,三劫武圣一人。”
“哪怕我叛離了宗門,也還有十七人,二劫武圣五人,且都是突破多年的老武圣,想要推翻,難度不小。”張青山搖了搖頭,細細分析兩個宗門的差距。
“當然,這只是眼下的差距,等我突破,三劫武圣這方面的差距就可以彌補,再加上原定的計劃,計劃順利的話,還是機會不小。”
聽到這番話,江塵點了點頭,這和他的推斷差不多。
“既如此,張前輩還是盡快突破吧,我們的計劃中,你可是重要一環。”江塵笑道。
張青山便也不再多說,他早就等不及要突破了,聞言當下便立刻進入桑建為他布置的大陣,開始修煉了起來。
大約一刻鐘后,一道新的劫云凝聚,這一次的劫云規模更加恐怖,比之夏玉笙的劫云還要再大一倍。
張青山承受的雷劫也是空前強大,雷劫降落的第一擊,就險些將桑建布置的大陣沖垮。
好在張青山一直在控制著大陣,才讓大陣勉強維持著,去抗擊第二道雷劫。
轟!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在所有人耳邊炸響,第二道雷劫,將那大陣徹底摧毀。
張青山面色分外凝重,以全副武裝應對天劫,不敢有絲毫大意。
天劍聯盟,宗門大殿。
劍南天忽然睜開眼睛,體內循環的靈氣減緩。
就在剛剛,不知為何,他的心中忽然生出了一絲慌亂,就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發生,他對此卻毫無察覺。
神識擴散,將宗門檢查了一遍,卻并未發現任何異常。
“怪了。”